樊胜恩:“什么时候不见的?”
轩辕月:“一个时辰前。”
樊胜恩皱眉,手指落在案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因为是仙尊送过来的怨,他特意安置在主峰大殿底下的密室里,另外还安排了两名弟子,每隔一个时辰巡逻一次。
密室里机关复杂,如若不熟悉,定然会闹出很大的动静。
而那个人,不仅悄无声息地闯入大殿把冰棺盗走,还没有触发机关,也没有惊动他。
想必对主峰很熟。
不,应该说——对整个不忘仙门都很熟。
樊胜恩想着眼皮敛了几分,仙门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人物?
“你去查一下,看看今天长老们都干了什么。”
“是。”
轩辕月刚退下去,樊胜恩便闪身离开了大殿,犹如一道疾风从不忘仙门上空飞过,直奔苍云峰。
方进入苍云峰地界,仙尊清冷的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澹台青怜:“何事?”
樊胜恩停下道:“冰棺被盗了,还没查出谁盗的。”
澹台青怜沉默良久才回道:“无碍,本就不是重要之人,盗了就盗了。”
樊胜恩双脚落地,看着满山风雪,心思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沉重。
太虚门的长老早晨才来过,晚上冰棺就被盗了。
盗棺之人是谁派来的,不言而喻。
但让掌门最为苦恼的是,盗棺之人在门派里担任什么身份,是长老还是弟子?
在仙门里蛰伏多久了?
一个个疑问砸在心头,砸得他心烦意乱,在苍云峰下吹了半个时辰冷风才回去。
……
度渊原本是在屋子门前练剑的,一道道剑风挥得凌厉。
但当在树下冥神打坐的澹台青怜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师尊睁着眼看向远方,宛若有人闯入了苍云峰,脸色沉沉地与远处的人传音。
仿若静止了般一动不动,只剩半挽起的头发被风吹动。
他一身雪衣,皮肤透白,几乎融于雪,像天地精心雕刻出来的玉像,不用露出半点神色就足以让人驻足。
度渊看得入迷。
一时间忘了手中的剑。
直到师尊转头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对上,他才回过神来。心头一滞,紧忙收回视线,继续挥舞手中的剑。
挥出的剑风越凌厉,他的心就跳得越厉害,仿佛要从胸腔蹦出来。
一套剑法下去,身上的燥热没压住,反而充血了。他喘着粗气,衣服下的某处高高昂起,一颤一颤的。
度渊莫名有些心虚,回头看了一眼,师尊已然不在了。
梅花树下早无人影。
他看着师尊坐过的白玉凳愣了一会儿神。等扩散的视线再次聚焦,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梅花树下了。
看着师尊坐过的凳子,他控制不住地滚动喉结,口中疯狂分泌唾液。
手颤了一下,脑中绷着的那条线终究是断了,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渴望,摸了下去。
凳子上还残留着师尊的温度,冰冰冷冷的,比苍云峰的风雪还要冻人。
摸下去的那一刻,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放了出来,躁动不安的心终于安静了些。
被释放的东西却疯狂叫嚣。
喜欢师尊。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在叫嚣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候,他猛然收回手,瞳孔满是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