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伸手揉了揉叶子的发顶,小短发差点儿炸毛“叶子现在越来越棒了,就是这首词里的海棠,不过现在还是光秃秃的,再暖和点就是满树的海棠花了。”说完又拉着她四处看了看,整个院子有三间正房,两间耳房,之前偏塌的地方是自己搭个小房间。院子还行,只要稍稍找人整修下,刷刷外墙就可以入住了,前房主赶着走,家具什么的都是现成的,当时陆承又添了三百五全拿下了,修整后就可以领包入住。
看完了四合院,也想好了方案,出胡同口右转弯不到30米就是美院的后门入口。这地方是真近,胡同周边杂院较少,人员相对简单的多。
两人边走边聊去了陈青云的画室,见面连寒暄都省了,陈青云直接塞给叶子一个画板,一支笔,让她画幅素描,转身去自己画板前忙碌。
叶子拿着笔和纸,一脸茫然,小声给陆承咬耳朵“阿承…我画什么?”陆承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就画你想画的,别紧张,我在门外等你,大不了这次不行我们再换个老师。”
安抚了几句后,陆承就出了画室站在走廊外。从叶子的角度刚好透过玻璃看到了陆承的侧面,外人都只看到陆承的冷漠,刚毅。但是在叶子心中就如她读的诗词里描述“言念君子,温其如玉”仿佛他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了自己,她永远看到是陆承对她笑。
原以为叶子不敢提笔,没想到不一会就传出了铅笔在纸上的摩擦的沙沙声,前端的陈青云坐直了看了眼,低头继续自己的创作。
陆承站在外面盘算自己和农技学院联系的旁听时间,机械工程都是一通百通,只要搞懂原理就行。前世他一直研究的是兵器,没有涉猎过农机,再说他下放的大西北,哪里要什么农机,到处开矿,嘴一张满天的沙土只往里面灌。他已经选好了云省,准备今年就去那边农校任职。
“哐当”画室的门像是被撞开一样,叶子白里透红的小脸绽放一抹笑颜,差点儿扑了陆承一个人踉跄。“你慢点,”赶紧把手上的烟捻熄去牵她。门后的陈青云淡淡然的看着这一幕“找教务处拿课表,不要迟到,迟到三次以后就不用来了。”说完转身就把门关上了。
陈青云手持着叶子的素描站在窗口看着外面两人的互动,他对这个男人的印象是冷漠,就连说话都是疏离的客气,但是画里的男人温润亲和,如果不是看到窗外的一幕他都怀疑叶子抓不素描的神韵,不太想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