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舞云不见了。
江海找遍了她可能去的所有地方,一无所获。
金凤不断给林舞云打电话,最后直接把手机打没电,显示对方已关机。
小弟和菜菜守在林家外头,看见陈红霞带着阿梅出门买菜,家中一切正常。
林舞云是下楼买酱油的时候被人请上车的。
她想做碗面。
听说北方有习俗,出门的饺子回家的面,水饺林舞云是绝对不行的,面她倒可以试试。
她想让江海吃上一碗她做的鸡蛋面,安安心心地走。
虽然江海从来都没提过,但莫名地,她觉得他是北方人。
车开到地方,林舞云不肯下车,带她来的人恭敬道:“嫂子,你别为难我们。”
林舞云觉得扎耳,瞪眼过去,那人低头,不再催促。
林家的女儿,从来不缺派头,即使是被挟持来的,林舞云也做足了架势。
为了要送江海,她一早打扮了自己,白色的棉裙,淡色的凉鞋,长发梳得很顺,用了一点点口红。
但在廖杰眼里,这与狼狈没有区别。
“在外面吃够苦就回来吧。”他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林舞云。
“阿杰,我不觉得苦。”
廖杰看得出来,她说的是真心话。
如果这都不算苦,那么与他在一起的那几年,又算什么?
“林舞云,你这人没有心。”
林舞云接受了这句话:“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假装没有心,才能熬过这么多年。
廖杰的脸一点一点扭曲:“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后悔?林舞云,只要你低头,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不后悔。”林舞云摇摇头,“我怎么可能后悔。”
廖杰攥着林舞云狠狠一甩,将人甩到了老板椅上,他整个压上去,扯下裙子肩带,脸埋在林舞云的肩窝处狠狠咬了一口。
所有的恨都发泄在这里,皮肉被咬破,渗出血来。
林舞云死死抓着扶手,疼得发抖。
廖杰松开嘴,顺着脸侧而来,钳住下颚,作势要亲她的唇。
这里不可以。
林舞云剧烈挣扎着,奋力扭开脸。
于是廖杰再次低头,剥开领口,在那片白净的胸口留下无数痕迹。林舞云溢出几声闷哼,就是不求他。
“说话!说话啊!”廖杰的脸涨红狰狞,“说你后悔!”
林舞云将受到的羞辱以语言还击——
“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今天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可怜虫!你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你永远抬不起头,永远会被人抛弃!你一无所有!”
“闭嘴!你给我闭嘴!!!”廖杰失控地掐住林舞云的脖子。
林舞云的眼球凸起,呼吸困难,心却安静下来,她说:“我永远不会爱你。”
廖杰彻底崩溃,松开她的脖子,用一条皮带捆住了林舞云的双手,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