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姜通过摇摆的雨刷器,左右看了一下:“辉哥,咱们只有一辆车,跟谁?”
副驾驶上的余辉辉眼眸盯在拐过一道弯的豪车上,命令:“跟霄云那辆宾利。”
黑车在暴雨中,不远不近跟着。
大葱有点不懂:“辉哥,你的东西不是在校长手里吗?为啥要跟着鸟万里?”
“你没见校长进去时手里的皮箱到了霄云那儿吗?”余辉辉非常肯定,“校长出来两手空空,所以东西在霄云那儿。”
宾利开进了清河大道,兰陵湾公寓的地下车库。
霄云把车停好后,将皮箱放到了后车座后,就离开了。
角落里的余辉辉,见人走进电梯间,才现身。
大蒜活动了一下手指,打算展示一下撬锁手艺,结果车门根本没锁。
有时候面对唾手可得的东西时,人会疏忽目标以外的一些情况。
“你们守在车门外,掩护我。”余辉辉独自钻进后车座,就算是霄云去而复返,一对四还是有困难的。
大葱表忠心:“放心吧,辉哥。”
去腥三件套高喊口号:“头可断,血可流,辉哥不能丢!”
霄云站在电梯间门后,他并没有上电梯,而是藏起来密切关注停车场内发生的一切。
直至余辉辉钻进后车座后,他才现身过来。
守在车外的去腥三件套面对突然出现的正主有点儿惊吓,相互看看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
还是不上?
霄云握拳转了转手腕:“还不走?”
三人,突然默契的,扭头一溜烟跑了。
剩下余辉辉一个人撅着大腚,趴在后车座。
皮箱打开,果然是他公司的产品,这是罪证,他得拍下来。
刚拍了两张,发现车里有点暗,一只手越过他头顶,按亮了一盏温黄小灯。
光线正好,他笑着夸了嘴:“有眼力劲儿,是个干大事的人。”
“过奖了。”
耳畔传来的声音不对,有人挤进了后车座,就在他弓起背部的斜上方。
猛然转头,对上一双食肉动物的眸子。
霄云微微垂眸,将照进瞳仁中的星碎光亮,埋进了深处。
余辉辉有一点说对了,他是个干大事的人。
但此刻,他有点儿不想干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