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只是徒有勇气?谁说我没考虑过后果?我的精神力还要你再和我决斗一次才能验证吗?”伊丽莎白冷着脸拿出魔杖。
“这样的自负她也没有。你总是只听你想听的,我不会和你决斗。下次别再偷偷上来了,无论是勇气还是好奇。如果你是想给我个惊喜当我没说,”维纳斯站起身把她拉起来,“劳驾,幻身咒?”
消弭了身形的伊丽莎白被他拦住了去路,维纳斯固执的攥着她的手腕说,“你不能让我看着你自己回去,那不安全,也不会让我放心。”她只好妥协,好像冰凉的鸡蛋液从他头顶淋下,他也隐身了。
回去的路上维纳斯仍然握着她的手腕,是怕她自己溜走吗?他还不说话,她只好先开口打破沉默,“你怎么发现我的?这不是我的自负,只是我的魔咒应该还不错。”
“感觉吧,恰好我在想你,你就刚好出现了。”维纳斯停下来凭感觉去看她,伊丽莎白施了个终止咒挣脱他的手,不悦的抱着肩膀,“你能不能别总是,调情?对其他人怎样我管不着,至少在我面前别…”
“你觉得这是调情?你这是污蔑!”维纳斯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到墙边,“我从不没有这样对过别的姑娘,梅林,”他捂着脑袋蹲在地上蹂躏着自己的头发,伊丽莎白一寸一寸的朝边上挪动,“好吧,对不起,我想我该回去了…”
“嘿,等等,我得跟你说清楚,”他站起身挡在伊丽莎白的面前,“这 绝对不是调情!你明白吗?因为我喜欢你,邪恶的山精,真难相信你14岁了还没开窍,我喜欢你,就像奥莉痴迷威廉一样,用他们举例子好恶心。但就是这样,我因为你的容貌迸发爱意,因为你的性格陷入痴迷,因为你是你。”
“呃,谢谢?我想我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是,”伊丽莎白又是小心翼翼向边上挪动,“请原谅。”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对吧?我还以为你是没开窍呢,原来是注意不到视线以外的其他人。没什么好抱歉的,我说出来轻松多了,不是为了以此要求什么,只请求你别因为我在你面前暴露了情感就和我保持距离好吗,伊莉丝,那样才更伤我的心。”维纳斯牵着她的袖子走下台阶站在石墙前,“回去吧,别再冒险让我还有你的其他朋友担心好吗,需要的话就拜托我不用怕麻烦我,你们的口令是什么来着,噢,秩序。”
他说出那个单词后石门显现出来打开了,他没给伊丽莎白说话的机会将她推进去转身离开了,他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巡逻的教授和级长发现因为他甚至不会幻身咒也没有让伊丽莎白给他施一个就那样大咧咧的回去,大概今晚伊丽莎白的误会确实太让他受伤了。伊丽莎白直愣愣的走了两步后石门关上的声音吓了她一激灵,结果扭头发现了站在墙边的西奥多简直要跌坐在地上,她拍着胸口站到他边上,“你还没睡啊。”
“等你,今天穆迪的补习怎么样?”西奥多屈起指头敲敲她的额头,两个人偎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开始说话,好吧实际上是西奥多坐下后伊丽莎白硬是握着他的手臂把自己塞进边上的夹缝里去也不肯自己坐到对面的沙发椅上,还好是宵禁后休息室里没有人了除了这两只黏糊糊的小糖人。
在伊丽莎白已经困到频繁打哈欠挤压致使流出的眼泪浸湿手帕时她的嘴还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吐出单词交代自己的经历,尽管只是他们分别的三个小时而已,就连她偷偷潜入德姆斯特朗大船上的事也一点不落的说出来,她毫无保留,好吧除了刚刚在门口的那段,她不知道该不该说,那算炫耀吗,有人和她告白。
“我先声明这不算炫耀,我可以不说的,只是,呃,刚刚,好吧小维和我说了一些话,关于我以为他性格使然和姑娘调情实际上是他只和我说那种态度不明的话因为他喜欢我,然后他还讽刺我不知道那种感情代表什么但我说我知道他好像还不信,你笑什么?我真的明白!”被西奥多突然扬起的嘴角惹得发毛的伊丽莎白声明着。
“我知道,他喜欢你,因为,”因为他的眼神和我的一样,但他没说出这句话,在伊丽莎白好奇的眼神中他接着说,“他不会和其他女孩那样亲密,你姐姐说的。”
“奥菲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知道。”
西奥多把她搭在自己身上的腿挪下去站起身向她伸出一只手,“因为你不在意,你向来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不是吗?现在是该睡觉的时间了。”
“好吧,这都怪你,”伊丽莎白不情愿的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如果我明天来不及吃早餐的话,”西奥多无所谓的打断她推着她走到女生宿舍的石门边,“知道了,甜面包卷和苹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