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长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陈旧的袍子搭在乳白色的肌肤上,半遮半掩。
宇智波斑横卧在某人大腿上,被神秘的歌声所唤醒。辉响一边打着响指作节拍,一边哼唱着陌生的曲调,显然心情很好。
而斑的心情却并不美好。
他看到面前的辉响,感受着身上如潮水般袭来的疲惫,立即回忆起了昨夜的种种。
昨天,想用幻术控制旗木不成,还反被旗木的幻术控制了。旗木哪来的万花筒?
而中幻术后的记忆,他也并没有忘却。
这家伙一点也不温柔。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咬了旗木一口,然后……后面的就不记得了……
这不是完全被玩弄了吗?!
“呦,你醒了啊。”辉响说。
看着那家伙笑吟吟的脸,他更加愤懑,仰头咬了过去。而辉响只是轻轻地扶住他的后脑。
一吻过后,宇智波斑略略消气,将头靠在辉响颈边。
“斑大人~”
那家伙贴近他的耳朵,用撒娇般的语调呢喃。
“……怎么了?”斑有些暗爽,但却偏过头,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现在,我是你安插在木叶的‘卧底’了。”辉响说。
“如果是真的,那倒是不错。”斑摸索着抓住他的手。
他将五指穿过辉响的指缝,扣住他的手,但那人并没有回扣,而是干脆地抽出了手。
“我还有事要忙哦。还是那句话,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再来找你的。”
说罢,辉响搂起腿上的斑,起身将其放回石椅上。
“像昨天那样合适?”
“我说正经的。”他转身就要走。
“慢着。”宇智波斑勾住辉响的袖子,不紧不慢地问,“你下次来,会是什么时候?”
“到时候你就知道。”
他径直朝出口走去,在摆臂之间,便使袖子从斑手中抽离。
宇智波斑自然地将手收回,撑着下巴。他望着旗木走向隧道,脸上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玩味。
然而,在旗木的身影即将消失时,斑微微皱起眉,喊:
“常来看我!”
没有任何回答。脚步声渐渐地远去了。
“哼……”
木叶村内。
鬼魂先生被旗木命令不许跟随,只好在村里等待他回来。
在这几天里,他听见了许多对旗木的称赞。
木叶的人把褒义词一股脑地扣在旗木头上了,如强大、热诚、善良、慈悲等。
依他看,也就第一点是对的。别的都是胡扯。
唉,这村子真是完蛋。
一只手出现在鬼魂头顶,戏谑般地拍了两下。
“哎呀,你回来了……亲爱的。”宇智波清泓抓住那只手,微微眯起眼睛,“昨天,是去那个阴冷的洞窟了吗?”
“站在这干什么?”辉响收回手,一边掏家门钥匙,一边问。对于宇智波的问题,则并不回答。
“巧了,我也刚要进去。”宇智波指向防盗门。
“哦?”他扭头看去。
看这讲话的自然程度,怕是经常偷摸钻进来。
“我都上过你的床了,还在意这个?”宇智波清泓爽朗地笑笑。
“注意用词。”辉响摸出钥匙,打开家门。
“咔嚓——”
门开了,辉响跟旗木朔茂对上了眼神。
那人正堵在门口,用漆黑的瞳孔盯着他。
这家伙更是光明正大地闯进他家里。与之相比,宇智波都算好的了。
“这……?”宇智波清泓眨眨眼,转头看辉响,“我记得,他有自己的家吧?”
“这儿不是你家。”辉响好心地转达道。
“辉响……”朔茂说。
从看见丈夫的第一眼,这位“妻子”便产生了浓烈的不安。
辉响身上带着浓厚的、陌生人的气息。就好像是昨晚……
是错觉。
“呆子。”他扒拉开旗木朔茂,迈步走进屋去。
鬼魂先生瞥一眼朔茂,跟进屋里。
……辉响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就算是兄弟,也不能随便闯进对方家里吧?
可能是他这个独生子不懂吧……
辉响拉开冰箱门,随便取出一瓶果汁,坐到餐桌前。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瓶盖被启开。他仰头便喝。
坐在对面的宇智波笑着,满眼都是挂着薄汗的脖颈,和滚动的喉结。
下一刻,宇智波清泓便睁大了眼睛。
那旗木朔茂走到辉响身旁,弯腰撩起一缕橙发,若无其事地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