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
【旗木朔茂】:辉响,带学生去做任务了?
【旗木朔茂】:进展如何?
三天前。
【旗木朔茂】:什么时候回来?带学生们回趟家吧,我炒几个好菜。
两天前。
【您】:不用了,谢谢。
【旗木朔茂】:辉响,不带学生也行。
【旗木朔茂】:辉响。
当然,他不是因为之前的消息愣神,而是因为最新的这一条消息。
旗木朔茂发来了一张图片。图中,脆弱的婴儿裹着薄毯,睡在柔软的婴儿床上,皱巴巴的小脸上似有笑容。
午间的阳光恰到好处地倾斜而下,透过窗子,温柔地笼罩了这个小小的婴儿。
他拍照的技术很不成熟,图片略有些模糊,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紧接着,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旗木朔茂】:早点回来,辉响,卡卡西想你了。
他愣了愣,有点想笑。那么小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叫“想”吗?
【您】:呆子。
旋即,辉响在新消息发来前设置了静音,而后关闭通讯器,重新看向位于楼下的战场。
就在此时,局势似乎发生了变化。旗木辉响微微眯起眼。
在下忍们即将放倒大块头之时,一股陌生而又危险的气息出现在场上。
两枚苦无激射而出,又快又准地刺入了疤脸和山炮的后颈。山炮失去重心,跌倒在地,再也没能站起。
“是谁?”宇智波富岳瞪向抢人头的家伙,紧接着,又将视线偏移开来。
那是一名砂忍,头上的护额并没有任何划痕。他神情淡漠,正静静地站在高墙上,俯瞰着众人。
一柄三尺长的太刀挂在他的腰间,阳光照耀下,赤色的刀鞘仿佛跳动的火焰。
疼痛使疤脸从幻术中醒来,捂着自己流血的后颈,万分惊骇:
“是……是追杀……该死的……”
这几秒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清醒时分,紧接着,他便咽气了。
“你们是?”砂忍问向下忍们。
“我们是木叶的忍者,刚刚被他们袭击了。感谢你出手相救。”波风水门高情商地回答。
漩涡玖辛奈似乎感知到恶意,略有紧张。
而宇智波富岳还满腔愤怒,心想,难道追杀叛忍就有资格最后关头抢人头了?
“原来如此,你们确实训练有素。”砂忍收敛起了部分敌意,“离开这里吧。”
即使他有所收敛,可还是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此外,身上的气息比刚才两个敌人强大了数倍,显然是上忍级别的强者。
这种情况下,只能照他说的做。
“好。”水门不想激怒砂忍,装作轻松地招呼着队友离开,“刚好还有任务,快走吧,别迟到了。”
三个下忍转过身去后,仍然保持着警惕,脚步越来越快。
就在他们即将走进拐角时,砂忍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突然动手,向他们的后颈投出三枚速度极快的苦无!
“什么?!”波风水门最先扭头,可已经来不及躲避。他下意识闭眼,片刻,却没有任何痛感传来。
因不甘而瞪大眼睛的宇智波富岳看见了一切。
在那三枚苦无即将刺入他们的身躯时,千钧一发之际,金光一闪,一枚手里剑以诡异的角度飞来,将苦无尽数弹开!
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高傲冷漠的砂忍,显露出了比看见厉鬼还要恐惧的神情。汗如雨下,浸透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