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利索地穿好衣服,从被窝里钻出去,一本正经地说:
“我不认识你。”
见他这反应,扉间愣了下,眉头紧皱,一把抓住旗木的手腕:
“事情已经做了……给我负起责任来!”
“听不见~”
扉间眼神一狠,将旗木拉向自己,照着旗木昨天啃自己的气势啃了上去。
而后,试图与其讲道理。但对面只吃糖衣,不吃炮弹,把他的话全当耳旁风。这让扉间大人感到很生气。
在旗木按着他“再来一次”前,千手扉间离开了旗木的寝宫。
他穿戴好挂甲、毛领与面甲,恢复了威风凛凛的模样。至于双腿微不可查的颤抖,则幸运地没被察觉到。
“扉间大人,怎么离开了这么久,旗木没对你怎么样吧?”千手族人关切地问道。
远远望着这边的旗木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他忽然出现在扉间身旁,将一只胳膊搭在他肩上,全身的重量都随之压了上去。
就在这一瞬间,敏感而可怜的感知系忍者抖了一下,似乎连毛领都炸了起来。
旗木却不以为意,笑意盈盈道:
“抱歉,吓到各位了。我们一见如故,彻夜长谈,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随即,他大手一挥,束缚着千手族人们的锁链尽数消散。
对旗木的这番说辞,扉间理都不想理,闭眼、扭头、撇嘴,一气呵成。
其余的千手们则将信将疑,活动着发麻的筋骨。
之后,在辉响的许可下,被俘虏的千手忍者们获得了自由。他们带上雇主晾了一晚的尸体,准备离开。
临行前,扉间瞪着辉响,说:“随你,你不跟我回去,反而是一件好事。”
“我也没问啊。”
这直愣愣的话堵得扉间一噎,他扭头便走。但走了还没两步,又回头干巴巴地说了句“谢谢”。
就算有漩涡这层关系,连续两次放过要杀自己的忍者,这家伙也实在是……好得过头了。
不过,想起旗木昨晚的所作所为,又想到自家大哥提起旗木时,那“少女怀春”般的模样,他真是止不住地头痛。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扉间。”
清风将旗木的话送至耳旁,恰似那家伙在耳边轻语。扉间回过头去,却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昨天,千手柱间安然地睡在族地内,做了一个好坏参半的梦。
好的部分是,他梦见了阔别半年有余的旗木辉响。辉响在梦里也仍然那么漂亮,笑得那么好看。
在梦里,他头上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而辉响微笑着抚摸了他的脑袋。
虽然这貌似有点奇怪,但梦本来就该奇怪嘛,而且感觉真的很温暖。
坏的部分是……
辉响不断问:“谁是乖狗狗?”
而他不断回答:“我是!”
但辉响仿佛没有听见,最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抱出了他弟弟扉间,然后欢喜地说:
“是扉间!”
直接给他吓醒了。
随即,他开始思考。做梦都是有原因的,这梦是不是预示着什么呢……?
但最后还是认为,这只是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