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银白的发丝,瞳孔微微缩小,其中映着的只有那银光。
贴近千手。
漆黑的影投下,野兽般的粗重呼吸打在千手的脸上。
他摸向腰间,拔出短刀,割下一缕白发。
在月光下,他仔仔细细地看着手中的发丝。不时用拇指拨弄手掌中的发丝,或者变换角度。
那银色的光,像……【】【】【】【】。
他停下观察,一把将手中的头发丢到地上。
清晨。
千手柱间眼神空洞地看着走近的旗木。
昨天,因为听到辉响要与扉间独处,露出了辉响不喜欢的眼神……于是被锁在屋里。
说好了后半夜来找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真是不好意思。”辉响随口说着,将缠在桌腿上的“狗绳”取下,又摸摸柱间的脑袋。
而柱间仍然蹲在地上,对敷衍的摸头毫无反应,一副受到极大心理伤害的模样。
辉响觉得没必要。他只是突然没心情。
况且,千手掰不开锁链,难还掰不开桌子?
旗木拽着链子把柱间扯起来,给了他一个吻,柱间便再也难以维持那无神的模样,猛烈地摇起了“尾巴”。
他软软地往辉响身上靠去,将两手搭在辉响肩上,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
“真是的,一见面就……”
忽然,他瞥见一小撮白发粘在辉响的衣服上。
他顿了顿,极力想要忽略那白发,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昨天,你跟扉间……了吧。”
旗木没有回答,但柱间也知道答案。他那乌黑的眼睛不再发出可爱的亮光,变得暗淡,呈现光亮所不能及的深邃黑暗。
旗木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又是这种眼神?是了,因为他没有按照计划与所有黑瞳孔者断绝联系,所以……
下一刻,柱间紧紧地环住他,打断了他的思考。
“辉响,有我还不够吗?”柱间蹭着辉响的脸颊,“说起来,我们已经好久没有……”
“这还不简单?”旗木略带烦躁地打断了千手的话。
中午。旗木坐在桌前用餐,而一旁的柱间只是望着他,并不动筷,好像已经“吃饱了”似的。
而事实也是如此,千手柱间不时抚摸颈间淡红的勒痕,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
不久后,浑身散发着疲惫的千手扉间也来到了饭桌前。
从此刻起,屋内的氛围就变得跟仇人相见般凝重。
“大哥,我跟旗木,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着,扉间低头紧了紧毛领,但锁链的光芒仍从毛发缝隙中钻出。他脸上浮现尴尬的神情。
可恶的旗木……
“哈哈。”
听见旗木的笑声,扉间立马抬头瞪去。
而柱间只是沉着脸,默默地盯着辉响。
辉响,即使被瞪了,也依旧笑着……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多开心,但确实是在笑。
如果换作他露出那样不敬的目光,唔,大概会被惩罚吧……虽然也很喜欢……咳咳,但他可不想被辉响讨厌。
所以说,扉间那家伙是有优待吗?
这可真是令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