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把我的眼睛给您,您会不会……我的眼睛,您总是盯着看,很喜欢吧?”
波风水门跪在床前,背对着月光,整张脸被阴影覆盖,只有幽蓝的光闪烁着。
因为辉响的远离,水门看得到那耀眼的光辉,却摸不到;听得到那柔和的声音,却不能与之交谈……毫无疑问,已经产生了严重的“戒断反应”。
这足够将阳光开朗的青年变成奇怪的家伙了。
眼睛什么的,就算失去了,他也仍然是优秀的忍者,重要的是站在师父身边。
如果师父需要,有多少就给多少。虽然总共也就两只罢了。
可惜,“送眼睛”是宇智波才该做的事。兑换码错误,只能看见旗木的冷脸。
“用不上。”旗木坐起身,挣开水门的手,“明天还要工作吧,早点休息。”
他并没有遮掩目光中的冷漠。自回到现在的时空后,他就渐渐不演了。
因为他发现,就算不演也不会怎么样,反正那些人都会自动给他找理由。实在不行,杀了就好。
看着那眼神,水门愣住了,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连呼吸都暂停下来。
直到感到昏沉晕眩,求生的本能才让他恢复了呼吸,他微微张开嘴巴,胸廓剧烈地收缩、扩张,狼狈得像溺水的人。
“那也没关系……我只想让您摸摸我的脸,一下就好……”
他摸索着爬到床上,口中不断轻声乞求,手上却用力地抓紧旗木的手腕,贴到自己的脸上。
辉响感到他的手被挺翘的鼻子擦过,被冰冷的脸颊蹭过,被……软软的东西舔过,留下一块亮晶晶湿漉漉的水渍。
他用另一只手揪住水门的衣领,过了足足两三秒,水门才不舍地停下动作。
那家伙微微垂下眼帘,脸上的神情既愧疚又窘迫,同时故作老实地将自己的双手举起。
旗木把被舔过的手按在他头顶,用力地蹭了蹭。
“唔姆……”水门的表情立马变为享受,乖巧地眯起眼睛。
只想把口水蹭回去的旗木皱起眉头,收回手。
结束身体接触后,波风水门很快又迫切道:“师父,请您再像那样摸摸我的头,摸我的脖子,还有我的……”
旗木想把人捆上扔房门外面。
可这治标不治本,能扔一次,扔两次,但人是活的,总能跑回来。现在又不能杀。
“水门。”旗木的语气忽然有些严肃。
“啊啊,我在。”
“你想要与我更亲近一点,我能够理解,但是,大半夜找到我卧室里,是不是不太合适了?”
他的神情恰当地显出一丝困扰。
“的确是呢……”水门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抱歉了。”
“那么,回去睡觉吧。”
“我还有最后的话要说。”说罢,水门毛茸茸的脑袋凑近了辉响。
越过安全距离后,仍没有停下。
“水——”
波风水门倏然伸手扣住辉响的后颈,猛地将他按向自己。
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后,水门的脸上很快泛起红晕。他微微眯起眼睛,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
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而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
“这种感觉……咕?”
金色锁链攀上了水门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