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答三代大人的问题吧。”波风水门用手撑住下巴,好像在思考一样,“差不多。”
“被杀了就是被杀了,没被杀就是没被杀。差不多是什么意思?”千手扉间道。
水门耸耸肩:“至于您问的,辉响大人就是四代大人啊。”
“哈?”扉间冷静的表情出现裂痕。
一切都要从头评定了。
先后杀死两代火影,而现在不知所踪的,不是一个新生代的、有些过于“叛逆”的不知名忍者,而是【旗木辉响】。
“辉响成为了四代目?为什么?如果他想,明明在最初就能……”千手柱间则是一脸疑惑。
其余忍者听见了那句“差不多”,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听。四代怎么会杀五代呢?
“怎么会这样?五代大哥,你当时是中了对面的幻术吧!”漩涡鸣人着急地喊道。
“是啊,我伯父他不可能……”旗木卡卡西欲言又止。
他的神色有些憔悴,但不是因为战斗消耗,而是心中的忧虑所致。
一重是再次杀死“同伴”的无力,一重是自己与伯父的关系被揭露的不安。
但最沉重的压力来源,当属伯父的消失。
离开神威空间后,本以为伯父会跟他一起奔赴战场,可转头就又不见了……
这紧张的氛围似乎与水门无关,他继续讲着:
“我师父是个很完美的人啊……温柔的微笑、完美的脸庞、会在阳光下发光的,看起来很‘美味’的橙眸,还有吃便当时,虽然一言不发,但悄悄扬起嘴角的可爱神态……”
说这话时,水门微微眯起眼睛,像是沉醉于其中一般,语气中不可避免地透出几分狂热。
猿飞日斩错愕地望着他,下意识伸手去擦额头的汗。什么都没摸到,才想起自己是秽土转生之躯。
猿飞看向周围,见其他忍者也是和自己一样呆愣,不知怎么的,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忍者联军在经过最初的呆滞后,竟猛地爆发了一阵阵赞同的呼声。
猿飞默默移开目光,便看到了相比之下更为冷静的初代和二代。
他们看着正发言的五代,神情冷峻,似乎是以敌视的眼光望着五代……?
“够了!”宇智波斑大吼一声。
在底下那群人刚开始聊天的时候,他就该让十尾准备尾兽玉的。不过,他也想知道辉响的事,所以没有那么做。
现在看来,就该直接炸死他们。
听到敌人的声音,波风水门才堪堪回神:
“啊,抱歉,我失态了吗?”
无人回应。
十尾口中已经开始凝聚暗紫色的能量,昭示着新一轮战斗的开始。
首先是波风水门发动飞雷神,将尾兽玉移去海平面,而后由四影一同结印,试图封印宇智波斑。
在这种层次的战斗里,忍者联军只能是摆设。
受到翼龙效应影响,小七班的队员并不能发挥多大的作用。而宇智波鼬因血迹病提前下场。
为数不多能帮得上忙的,也就只有旗木卡卡西、迈特凯,以及并未死亡的宇智波富岳。
新增的战力显然补不上空缺,战力收支仍旧不平衡,于是局势也自然不平衡。
没有尾兽外衣作保护,忍者联军的伤亡数字变得很难看,医疗忍者在各处辗转,但救得比不上死得快。
一名伤员瞳孔几近涣散,但在看到医忍的脸后,忽然回光返照般抓紧对方的袖子:
“你是,你是春野脆桃……你知道的吧,辉响大人现在在哪?”
“我也想知道啊……”春野脆桃轻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