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辉响,退休的初代火影。
与千手柱间结婚多年,二人彼此相爱,感情很好。
在更早时,与辉响确定恋爱后,柱间就戒了赌博的习惯。因为他知道辉响不会喜欢。
辉响也许不知道的是,柱间一直对他怀着病态的痴迷与独占欲。
即使结婚后,柱间的诸多复杂心理,在大量亲密接触中得到满足……但似乎反而因此变得更为贪婪。
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在辉响身上。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便是身边紧贴自己的炙热体温。
柱间搂着他,头枕着他的胳膊,睡得正香,口水在嘴边留下一点晶莹的痕迹。
他一手托住柱间的脑袋,准备将胳膊从下面抽出。而后离开去看看书,或是出门散步。
动作已然放得很轻,不料还是惊醒了柱间。
这家伙可怜兮兮地揪住他的衣角:
“再睡一会儿嘛,老公……”
看着柱间那还有点睁不开的眼睛,辉响感到有点好笑。
“好吧好吧。”
他揉了揉柱间的脑袋,又躺回被窝。
柱间则是心满意足地再次搂住他,把脑袋埋到他颈窝拱来拱去。
上午。
因为可以吸收自然能量,无需进食,辉响好多年前就开始不吃早餐。
他捧着一本关于培养忍犬的书籍,看得饶有兴致。
一块蓬松的面包忽然侵入了他的视野。
“啊——”柱间说。
辉响平静地接受了被喂食。他的眼睛还留在书页上,不时从柱间手里的面包上啃走一口。
而柱间的目光始终在辉响脸上。手一直举在对方脸旁,不觉得累,反而很享受这个过程。
对于老夫老妻而言,这已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面包被吃完后,柱间顺势提出了其他事:
“我给你订的新睡衣,已经到了喔。”
他有些得意地展开手中那件上衣,质地柔软,天蓝的颜色看着令人放松。
“宽松款式,的确是我喜欢的,这很好。”辉响接过它,仍有一个问题,“但是,应该还有一件裤子呢?”
“没有了。”柱间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说得理所当然。
他微微扬起嘴角,脸上显出几分羞赧的红晕:
“这样比较方便我……”
见辉响面上似有一丝不悦,柱间立马做出乖孩子的姿态,将那件被藏起的睡裤递上去。
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
“试探你一下啦,老公,要是你没反应,我就真的把它丢……唔唔!”
被辉响一把捏住脸颊了。
而后,辉响看完了那本书的最后几页。
他满意地合上书,扭头对粘在自己身上的柱间道:
“我准备去还一下书,顺便散散步。”
几年前,木叶建了一座敞亮的大图书馆。
即使自己的藏书大概是其几倍,但辉响还是喜欢去那里借书,还会与别人交流几句心得。
他轻轻拉开柱间环着自己的胳膊,从沙发上站起。
也就在他移开视线后,柱间的面色立即一变。
图书馆么,着实是个人多的地方。他们未必是为了“陶冶情操”。
他已经能想象到,辉响一到,那些动机不纯的家伙要么藏在书后偷偷看他,要么直接明目张胆地把目光粘在他的身上。
一想到那样令人不快的场景,柱间的神情就显得更加阴沉。
……明明辉响已经跟他结婚了不是吗?为什么那些家伙还是……热衷于打扰他们?
“等一下啦,老公!”
“嗯?”辉响搭在门把上的手一顿,回头望去。
柱间越过宽敞的客厅,一路小跑至他面前。
他伸出双手,脸上带着大型犬一般的活泼热情:
“让我来帮你吧,老公,我也忽然有想看的书了。把你下一本想借的书目告诉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