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本来不想骂他的,显得自己素质很低,可是他叫个不停,吵的自己脑袋疼,嘴巴自己就先骂出了声。
“我有时候真的很不想用狗这个词来称呼你,毕竟小狗还那么可爱呢,你简直是在侮辱它们。”
说罢江月晃了晃翘起的食指,“nonono,但我发现我错了,人分好人坏人,狗也分好狗坏狗,而你、是傻……”她故意只做出抿嘴的那个音节的口型,到这里就够用了,果然还没发声。
张扬:“你T……”M
“唉唉唉,住嘴住嘴。”害怕事态严重,程越过来拉架,“别骂人,别骂人。”他下意识就想帮江月说话。
倒反天罡了,张扬怒急又带着道不明的委屈:
“明明是她先骂的我,你们为什么都帮她!”
“没帮没帮。”程越拦着中间,“都是朋友,没什么帮她不帮你的。”
江月呦呦几声,“你嘴巴不犯贱,我能骂你吗?上来就称呼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为舔狗,这样侮辱别人,你就很有素质吗?
对不起啊,你遇到的是我,我是一块姜,随时在copy,你什么样的素质我就什么样的素质。”
余寂添了一把火,瘪嘴柔弱地委屈道:“就是就是,你这样说我,我也很伤心的,我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我气质太过出众,让普通的你心生嫉妒了是吗?那我罪过真的是大了。”
的确是张扬先起的头,牧希也出声制止:“张扬,先别再说了。”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全部都在帮这个Jian…”看在手边程越的面子上,他换了个词:“坏女人。”
“嘿。”凌岁穗呵斥他,“谁是坏女人?张扬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我就骂了一句坏女人而已。”别人骂他说他就算了,连凌岁穗也说这样的话。
张扬指着江月,气到差点失声:“她骂我狗东西唉。”
“So?”凌岁穗拧巴着眉头,江儿有什么错?她凌岁穗会是什么帮理不帮亲的人吗?
尝试着和他讲道理,心平气和道:“你每次见到江江都是这副样子,每次都是你先挑起事端,如果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就跟我说,别牵扯到别人。所以要不现在就到此为止了,你好好说话的话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张扬撇嘴:“我从小说话就这样,爱咋咋地。”
“哦~”江月刚想嘲笑:“从小就……”
凌岁穗眼神制止她,轻摇了摇头,无声道:别说了,没必要和他生气。
这边是看在凌岁穗的面子上,江月没再说些什么。
“好,到此为止,我最后劝你一句不要胡搅蛮缠,破坏别人感情,在这安分玩几天后抓紧回去吧,好吗?”
他们转身离去,留三人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江月本来气都消了,不再多说一句,毕竟当众吵架即便是再有理也很丢脸。
“我破坏别人感情?”张扬不可置信着。
几人不理他,继续向前。
“那老王呢?”
“我C你妈!”
他还敢提那个老东西!江月立刻反骂,转头怒视他,向他冲去,他再敢多说一个字试试。
身边两个大男人都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咻地一下没了。
余寂呆道:“小秦医生,你的病人身手这么好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江月的症状越来越奇怪了,秦听默念要把这点加到病程记录上,轻摆头,“跟上。”
“来了来了。”余寂兴奋地跟上,“放心打,我给你兜底。”
凌岁穗刚才与江月同时停下,不同的是她仍愣在原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以为是被吓到,周淮先疑惑看她询证:
江月……稳重…冷静的一批?
可在没能等到凌岁穗的回应的几秒里,周淮先便立刻猜到了什么,变了脸色地将凌岁穗的耳朵捂住。
将她拉近怀里,隔着指背贴近道:“没事,我就在这里。”
而凌岁穗不说话,周淮先的视角里只能看到她半垂下的睫毛,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
想要帮忙转移注意力,他忙道:“是不是今天天气太热了?我带你进去吹空调吧,还给你做冰美式,还有、还有冰西瓜可以吗?园子里的桃子也都熟了,还有小番茄和樱桃,我给你做一个水果沙拉。对了,还有……”
“我没事。”她轻抚上周淮先的唇,“周淮先,别说了,我没事。”
周淮先牵起她的手,“那为什么哭?”
凌岁穗听罢,红着眼睛尽力憋回眼泪,轻摇了摇头:
“我就是太感动了。”
“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嗯?”凌岁穗疑惑着,在看向他的那一瞬一滴泪落下来,“很好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对我这么好。”
不是过往回忆带来的痛苦,她的眼泪源于周淮先每每看向她时渐红着的眼眶。
“周淮先,你信我,我不是因为什么别的事情伤心哭的,是因为你。”
说到这句,她鼓着脸努力憋住眼泪,“感动哭的。”
周淮先捧着脸帮她擦干净泪痕,“嗯,我相信你。”
知道内情的牧希和程越已经拉住张扬,不让他再继续说了。
所有人都在阻止张扬继续说下去,阻止凌岁穗再多听到一个字。
牧希低语,紧皱着眉拉住他的小臂:“张扬,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扬看他,眼里清明的很,他现在很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大声道:
“我就想知道你要是真的连老王都能……唔……”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