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到存在感跑到镭钵街找蛇,发现他已经在这里自称谋士当上土皇帝了。
至于复制体,还在她影子里冬眠。
要是两个都醒着乐子就大了,两边大概意思差不多都是:“你凭什么要我躲着他?明明我才是那个等你一百万年的人,为什么你只看他?我在你这里没有人权吗?”
罪犯哪有人权。
至于什么时候叫醒2号,快了,喂完再转化一下又是一个新生命,谁说水仙不能成为宿敌。
她可不想看着他一辈子。
我也是很忙的。
小蛋糕是带给他的,顺便提一提警惕心。
仔细看一下,中原中也变成了他设计的「勇者」角色,又来了。
当玩自走棋呢你。
两头下两头赌。
“啊↗秋。”
隐蔽在地下室的某人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看着屏幕里满堂都是被他骗来的异能者,心想也没退步啊,怎么偏偏骗(划掉)忽悠不了祂。
难道……祂一直在看?
‘对的,像你这种有重大前科还诓骗我的家伙,我不看不放心啊。’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别在这里发癫。’
‘你个变态!’
‘哇,你很正常吗你就说,又不是我让多个宇宙粘连。’
“哼!”
“某人发出了一声很酷的‘哼’~,不干好事被发现了,又↗哭↘又↗闹↘,呜呜呜真是好↗可怜啊~”
不存在的肺要被气炸了。
一身黑色的依柏凭空出现,顺手开了个灯,“你是夜行动物吗?”
“啧。”被晃到眼睛的某人侧头躲闪。
“你骂我也没用,要不是你(死了)会爆出来那么多碎片现在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和我讲话。”
其实是公报私仇呦。
依柏转动伞柄,一派轻松地吐槽,‘还有,这次是出来玩的,你守住那两条规矩在这里干嘛都行,一没禁你力量二没阻止你找乐子三没给你装定位四你还能在我这里点菜,你还不满足上了?’
“……嘁。”
‘我又没犯事你又来干什么。’
“奖励你一块小蛋糕。”
?
他还是收下了。
毕竟她的便宜不好拿。
一尝。
令人作呕的工业糖精混含野生苔藓的味道直冲脑干,使上腭疯狂分泌毒液,好悬没在依柏面前流出来。
咕嘟。
“你是要毒死我吗?”
他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外面买的,给我尝尝。”
依柏夺回来就是一大口包圆,身体当场就硬了——扑通一声仰头倒下,不知是死是活。
‘艹!有异能。’
该起效还是会起效的。
‘问题不大。’
她自会还手。
在遥远的波光粼粼的太平洋上,豪华壮观的白色舰艇犹如一只破浪白鲨,训练有素的军人们履行职责紧惕着,尽管他们并不知道要保护的人在太阳底下喝着咖啡看着报,突然“砰”地被黑色烟团包围,落地变成了一只无法发声的绿螳螂。
又一个依柏拧开门走了进来,丢掉报废的把手,无视他幽怨的眼神,“拜托,这叫废物利用。”
所谓「异能」,不过是高维的投影。
想伤她是不可能了。
“你的废物利用就是损害我的财物?”
“又不是不给你修,着什么急啊。”
依柏具现出一副合适的黑檀木棺,把“尸体”连带洋伞一块塞进去再栓上几条荆棘意思意思,沉入鹤见川等待有缘人打开。
“小蛋糕晚上再给你,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