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
依柏也不好说些什么,出院之后结一下钱再倒欠他们一个人情,诶嘿,又是一个续命小妙招。
不过现在实在是冷,她默默缩进被子,盖过鼻子,晒黑的肤色都抗不住毒性变白了。
好像血液里面全是薄荷浓缩,全身那叫一个透心凉。
下次不这样了。
“这样子你会死的。”
“意料之中。”
社长一听这个心里就不得劲了。
什么叫“意料之中”?
为什么不重视自己的生命?
孩子早熟都这样?
乱步偏过头,小声说:“……讨厌你。”
“哦。”
福泽谕吉攥紧拳头,好似回到当年,不自觉地变凶了问:“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
依柏已经觉得右手那位变暖和了。
冻出错觉了吗?
(重音)好毒。
好消息是他挺爱干净,不会随便咬人。
好冷啊。
没一会儿,乱步生气的拉走了社长,临走前不忘大声宣布自己的看法:“你是超级、超级大笨蛋!我真的讨厌你了!”
依柏听到了他的心里话,并没有选择辜负他的“信任”,起床开小窗翻身。
纵身一跃,血涌如泉。
依柏抹了把嘴边血,顺手把粘乎乎的肝脏碎块抠出牙缝,病号服上大片大片的血,满手都是红。
像是快死的流浪猫被送进医院治病又逃出来送死一样。
“……化骨毒?”
知道的知道是从三楼跳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毒杀现场……幸亏选的是医院背面,也就是丢垃圾那面,没人。
不管了。
事到如今还是要装的。
游戏(自己做的那个)还是要玩的。
女孩坚定的迈出脚步,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一样。
‘……别沾到我身上。’
被迫清醒的某人不满地变回人间体模样,捏着鼻子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完全没有等人的意思。
依柏跟上去,没有再吐一滴血。
一直到镭钵街中心的地下室,依柏打开门一看,忍不住笑了。
“我艹nm。”怪她不够谨慎了。
橘发少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依柏,微妙又真实的血腥味把他震惊在原地,“你……”
“你会忘记的。”
依柏直接一锤定音,一句话决定了这次相遇的结局。
“睡着吧,年少的王。”
“……zzz。”
“咳咳……”
此时,托雷基亚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口吃糖。
他可不想陪她进去,里面肯定脏死了。
青年模样的老登抬头看看天,嚼碎苹果味的糖,好像听到脚步声一样,漫不经心地回头看去。
是——
已经换了衣服不吐血的依柏扛着黑色主机向他走来的画面。
地下室,顾名思义,建在地下。
向黑暗的地下逐渐走到无云的地上,何尝不是一种过渡的感觉。
依柏换了一身宽大到裆的蓝色T恤,不到膝盖的灰色牛仔短裤和红色运动鞋,还有一件长到脚踝的紫色女式和服*当作外套穿。
这给了托雷基亚极大的眼部冲击。
‘我嘞个……你是色盲吗?’
毫不掩饰的嘲讽直戳依柏肺管子。
‘能穿就行了。’
回应她的是他的回眸一笑。
回应他的是她的用力一拳。
他不甘示弱的回击。
她自无不回应的道理。
两人闹腾到晚上,以依柏的两个肩膀没有空缺为代价结束。
嗯……去住哪里好呢?
四维空间吧。
依柏水灵灵的跳进去,不仅找到了新的牌友,还把里面的托雷基亚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我又不是做不到。’
很像是之前那样,但又不同,这次是两副身体一个意识,睡着跑到四维搞事,醒了就是正常模式。
害,「书」还在她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