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星河冲进35楼套房,泳池边正开party,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嗨翻天,当即露出厌恶的神情。
有人发现他来,欢呼声不断,引起了楼上壮汉的注意。
正巧泳池边传来异样,男女四下逃跑,尖叫声带着恐慌,他们往外跑,邬星河却狠狠扒开那些派对男女往里走。
他眼见着楼上坠下一人,大惊失色,随后也不管不顾的跟着跳入池中。
“言雨!”
是言雨!
邬星河无比确信,他的助听器比他还要早跌入池中。
他焦急游向他,见到言雨身体下沉毫无知觉的模样,邬星河心上发颤。
他在水中抓住言雨的胳膊,言雨仍旧没任何反应,邬星河左手搂他腰拖着他出水,新鲜空气迎来那一秒,言雨闭着双眼身体却在发热。
“言雨,言雨!”
邬星河抱着他游到泳池边,正要托他上去,言雨反而夹住他的腰,双手搂抱住他的脖颈,身体不由自主的大喘气。
“言雨?”
邬星河右手打滑,一时没握紧扶手,双双再度滑进池子里。
言雨根本没醒。
他只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在发泄,寻找到邬星河的肩膀、锁骨、下巴,就像梦幻中的情景,他吻上了他的唇。
邬星河的瘾也被勾起。
他箍紧了言雨的腰,吻上去重重的碾磨,像是在渡气,又像是在玩情趣,就在言雨的手伸进他的衬衣里,邬星河愣是按住了他的手。
他真的疯了。
现在是泄欲的时候?
言雨不清醒,他也不清醒?
邬星河松开唇,咬紧牙关送他出去。
握住言雨的手不由加重力道,手心的血再次溢出,言雨疼得皱眉,被痛感与情.欲折磨的身心受挫。
而他还没有真正的醒来。
池水翻腾,邬星河抱着言雨上来,简桥就站在池边,他俩一上来就给搭上了浴巾。
邬星河冷冷盯他一眼没说话。
简桥说:“套房里是干净的,你们可以在那做。”
邬星河听完之后脸色更加阴沉,“叫医生过来!”随后大步走向套房,一脚踢上房门,徒留简桥叹气。
他很快安排妥当,一边告知季总,“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任何新闻出现,那群派对男女尽快处理好。”
季总脸都吓白了,“是是是,我会处理好,您放心,也请邬小少爷放心。”
简桥就在35楼呆着,眼前就是那间套房,他从里面离开的时候,言雨也关在那,被灌了药求他帮忙。
他只来得及跟他撇清关系,没有一丝要帮忙的想法。
如今看到地上若隐若现的血痕,他的内心焦灼到发麻发痛,不应该的,他应该现在就走,可惜双腿不听使唤,他抬脚走到门边,打开了一条缝隙,却没能听到幻想的声音。
简桥见床上没人,浴室的门大敞开着,他做贼一样靠近,果然听到言雨痛苦的闷哼。
邬星河抱着言雨坐在浴缸里,他的脸通红不正常,身体也发烫,像八抓鱼一样缠着邬星河,似喝醉酒一般在他颈间嗅来嗅去。
“言雨,你别怕,别怕。”
邬星河只是抱着他,冷水从头顶淋下来,他什么都没做,右手拍上他的背,一下又一下抚摸顺气,“不疼,不疼……”
“唔……难受,难受……”
言雨只说的出两句,“疼……好疼……”
邬星河拖着他泡的发白的手,手心的伤痕让他心痛,“不疼,不疼,给你吹吹,吹吹……”
“好难受,好疼啊……”
邬星河眼里能气的冒火,那些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甚至给言雨灌了药,他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他听到外面的声音,尽管简桥极力隐忍。
“谁?谁在?”
简桥没想过邬星河这么能忍,倒是他心胸狭窄了,暗自握拳,又庆幸邬星河没在这里动言雨。
“医生过来了,你抱他出来。”
邬星河没回话,水声响起,他抱着湿答答的言雨出来,放在床上时简桥想走近看看他,邬星河伸胳膊挡住他。
“简桥,他的事我再跟你算。”
简桥后退一步,如临大敌,邬星河从没这样严肃正经的跟他说过话,甚至直呼大名。
言雨对他而言变得越来越重要了。
医生给言雨打了镇定剂,人是安静下来了,但他被下的药成分不明,加上他跌落池中、手心有伤口,还是得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邬星河跟上去,简桥反而拦住他,“你过去不方便,我叫助理跟过去。”
“你觉得到这份上,我还在意上头条热搜吗?”
简桥头疼,他不想报的新闻,谁又有胆子报?但他一出去,沿路碰到的路人总会认识,堵不住网民的口啊。
他再次挡住,“你不为自己想,你为言雨想想,你的影响力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我先过去,你晚一点再来。”
邬星河这回听进去了。
眼看简桥先跟医生离开,他随后就找上了还在宴会里装无事人的张导。
这仇得报啊。
张导刚才见情况不对就溜了,中途进入宴会厅碰上几位同行,想走也走不了,殊不知那几位同行也是受邬星河的所托,等邬星河过来,他们自然就散了。
“张导,聊聊。”
张成不愿意跟过去,有人便架住他跟上,其他人不想惹事,能有多远离多远。
一处安静的角落。
闷哼、求饶与棍棒声一同响起。
张成倒在地上,身下不断溢出血,刺鼻闻着也恶心,邬星河皱眉,不愿意多呆,见他人快没了才走向方尽喜那边。
一脚踹地上,方尽喜完全不敢动。
“你给他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