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也不好受,他刚洗的澡,又碰到了脏东西,身体湿滑,撑起来又贴在顾枭上身,沾染了他身上的烟味、酒味,自己身上的香味都变臭了。
“难道不是你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坑了?”
的确是顾枭犯贱,他耳红面热,连额间滚落的热汗都有了言雨身上的香味,他震惊自己的嗅觉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灵敏,下一瞬又发现言雨一张一合的唇瓣红的特别诱人。
“滚下去!”顾枭借用怒吼掩饰自己的异样。
言雨也想下去,却发现他的腰胯被人按着,“顾枭,你有完没完?放开!”
顾枭的手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上去,像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她们坐在他腿上时,他会抚摸她们盈盈一握的软腰,谁曾想言雨的腰也那么细软,好像两手就能握住,甚至有勾人的腰窝。
那么软那么滑,手掌间的温度就此升温。
言雨猛地起身,顾枭勾到了他的浴巾,他站起来,浴巾顺势拽了下来,顾枭骤然闭眼,举起浴巾挡在两人之间,大吼:“你故意勾引我!”
“???”这下轮到言雨无语,“二哥,我就算再无耻,也不会去勾引自己的哥哥,赶紧滚!”
言雨一脚踹在他腿上,顾枭竟然捂着眼逃走,他到门口发现自己还拿着浴巾,随即往回丢,正巧撞见穿有平角内裤的言雨扒拉一条家居裤。
弯腰曲背,腿型修长,薄肌恰到好处,侧脸也不是那么普通了。
顾枭冲回自己房间,打开淋浴对着自己猛冲,热水不行,怎么越洗越燥热,换成冷水好多了。
“舞姬生的孩子就是贱,还说不是勾引,怎么刚才一直往我身上贴,该死的,该死的!”
他闭着眼睛脱掉全身的衣服,双手释放完才冷静下来。
他擦着头发换了一身干净家居服下楼,佣人准备好他的晚餐,多问了一句成管家去哪了。
佣人解释了一遍,顾枭慢慢皱紧眉头。
他拿了一瓶啤酒上楼,路过言雨的房间没好气的又砸了一拳,里面没反应,他有一种拳头砸到棉花上的错觉。
以往的言雨不会这样反抗的,他会给他煮自己爱吃的菜讨好他,还会任由他打几拳,再肿着一张脸像个小保姆似的给他放水、捏肩、捶背,最后会哄着他睡觉,还是读晚安故事的那种哄睡法。
烦躁不安中。
顾枭打通顾怀渊的电话。
对方还在参加一个商业酒会,来往的合作伙伴虚伪奉承,顾怀渊正愁没有借口离席。
“大哥,还在忙吗?”
“有点,但不耽误,你有事找我?”
顾怀渊对自己二弟的态度跟对言雨截然不同,所以顾枭在外怎么捣乱,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枭趴在露台边问道:“大哥,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顾怀渊一秒猜到他的身份,倒也表现正常,“他没那么聪明。”
“这倒是,他要是聪明就不会任由我们欺负,还上赶着讨好。”
顾怀渊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大哥,如果真的那个回来了,这个假的又该去哪呢?”
“哪儿都去不了,诺大的顾家还养不起一个废物?”
顾枭莫名心情舒畅,他连连点头附和:“是啊,一个废物就该被我们欺负,哪儿也不能去,呆在顾家挺好的。”
“嗯,早点休息,我晚点回。”
“好的哦,大哥少喝点酒。”
“嗯。”
顾怀渊挂断电话,在喷泉旁抽起烟,今晚的宴会还遇到熟人,那个自小跟言雨联姻的对象霍成洲,对方压根不在意顾怀渊的身份,堂而皇之跟他的小情人搂搂抱抱。
也是在喷泉旁,他听到了小情人与霍成洲的对话。
“霍少,你到底会不会娶顾小少爷啊,听说他不得宠,人也很普通啊,他那样的怎么配得上您呢?”
“娶回来当个摆设也挺好,再说你别看他长相普普通通,其实还蛮会勾人的,尤其是哭起来娇娇弱弱泪眼朦胧,要是现在放手还有点遗憾呢。”
“那是没吃到嘴呗?”
“吃到就没意思了,再等等吧,他肯定会对我投怀送抱。”
烟蒂快烧到头,顾怀渊丢下烟头,也没来由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原来还没被吃到嘴啊,干净点挺好。
他打算回去了。
助理问他是回老宅,还是去其他别馆,平时回老宅的次数一个月大概就3次,偶尔一家聚在一起吃个饭算是应付了事,从半月前他回老宅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连别馆的人也不碰了,甚至叫人处理了几个相好的关系。
真是太奇怪太罕见了。
“回顾家。”
得快点入梦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