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怀渊的声音响起,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成真了。
“爬过来。”
“很热吗?”
“这串碧玉珠塞进去给你降降温?”
“张嘴!”
“吞进去。”
“怎么这么会啊,小废物。”
狂躁的身体,扭动的腰肢,薄情的热吻。
无一不在提醒言雨,那个梦不止他一人记得,顾怀渊的行为皆在证明他也在那个梦里。
不可思议却发生了。
言雨几度要灵魂出走,是顾怀渊磨珠子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哪有多余的功夫去猜测顾怀渊的下一步,光是他直白的质问。
从“梦里有我”到“梦里是我”的质问,就很能说明问题。
言雨不知从哪生出的勇气,在顾怀渊向他靠近时,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顾怀渊什么都没做,看他仓皇逃走就已笃定,这只惊慌失措的兔子梦到了他,他们的梦合二为一,旖旎春色铺满整个梦境。
言雨跪在他腿边,用眼神勾引他。
怎么会这么听话呢?是因为那是他的梦,顾怀渊的梦里想要看到这样的言雨,所以他在这个梦里顺理成章成为言雨的主人。
他猜对了。
反抗加入夜是必须条件,还有一个应该是取决于言雨睡前看到了谁。
顾怀渊的眉心舒展不到一分钟,突然将杯子重重置放桌上,他对佣人沉声道:“顾枭呢?叫他起床滚去上学!”
是了。
顾怀渊很清楚的意识到,在他闯入言雨房间前看到他在梦里春色难捱的模样,肯定是梦到了顾枭。
再结合顾枭大半夜院子里夜跑发泄精力,一切都说得通了。
所以言雨上半夜的春梦里,到底梦到什么呢?
顾怀渊简直好奇到嫉妒,而更让他兴奋的是,入梦效果奇佳,他眼下竟然迫不及待想释放。
匆匆上楼前,顾枭正打着哈欠下楼,一脸不悦又被早起出现的顾怀渊震惊。
“大哥,你怎么……还在家啊。”后面几个字发着气声,他还以为昨晚大哥就会走,没想竟然在老宅过了一晚吗?
“砰!”
回答他的是一道巨响关门声。
顾枭立在原地呆了几秒,摸着鼻头感觉莫名其妙,最烦躁的是自己就没上过几次早八,怎么今天大哥突然让他早起上学?真的很奇怪,明明平时都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大哥,跟突然转了性似的。
顾枭没心思吃早餐,正想去车库挑辆跑车开去学校,发现车库的指纹解不了锁。
嗯?什么情况,他家的车库什么时候上锁了?
顾枭找不到成管家,只能打给顾怀渊的助理,那边一接起,顾枭火气就上来了,“周仰,谁他妈把车库锁了?给我打开!”
“二少,是顾总的吩咐。”
“?”顾枭抓了把头发,“大哥锁车库干嘛,我还要开车上学呢?”
“顾总是三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我想他是觉得你太招摇高调,我们的车还没走远,要不要送您到学校?”
“我他妈要开自己的法拉利!谁他妈要坐你们的车!”顾枭脑瓜子也转的很快,立马察觉出异常,“你说的是你们?你和谁?”
“回二少,我今早负责开车送言小少爷去学校,您要一起吗?”
“要!”顾枭眼冒星光,异常兴奋。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言雨的一句强烈拒绝,“不要!”
顾枭得意得很,“有你说不要的份吗?言雨,你给我等着,我马上过来!”
顾枭转而骑了辆机车跟过去,机车轰鸣声彻底打断了房间里释放的某位。
这次持续的时间久了几秒,大概有半分钟,而后迅速萎了。
顾怀渊脸色阴沉,听着机车轰鸣声,眼底的怒意越发高涨,他一边转动碧玉珠,一边试图让它再站起来,试了好几次,还是软绵绵无反应。
沉重的叹气声伴随无止境的幻想,如重锤击在棉花上,毫无回应。
他想把言雨圈在顾家,直到他能正常。
不管多久,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得把言雨牢牢绑在身边!
“阿嚏!”
言雨紧靠车窗,打了个喷嚏。
顾枭嫌弃的摆手,“你别把感冒传给我!”
“放心,再有病也不如你有病!”
“顾言雨,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顾枭,你没脸没皮这件事你不会今天才知道吧!”
“……”
顾枭还真不是第一次败下阵来,昨晚他已经尝过顾言雨的毒舌与反抗,可不知怎的,顾枭尝出些滋味来,具体是个什么滋味,不好说。
言雨这趟车坐得叫一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