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被顾文的话伤到,所以顾文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在辗转反侧,知道自己无法相信天变帮,知道自己一直在追逐着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谎言下的行动。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场谎言下尽情地利用别人完成游戏。
“我是个卑鄙小人,但你也好不到哪去。”
沈严夺门而出,姿态不可不谓是狼狈,顾文抚摸着头部,躺倒在床上,事情发展的很尴尬,是他的错。他本来可以再哄一哄沈严的,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就不想哄了。
或许是生病的缘故,唉,头好痛啊。顾文迷迷糊糊地睡下,感觉眼睛越来越酸痛了。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他在心底喃喃自语,陷入了困倦。
不知睡了多久,他在床上发起了高烧,若不是半夜大夫又来复诊,那他可能要一睡不醒了。
“你们是怎么照看病人的?”大夫大发雷霆,“一个这么疲惫的人,无论身心都受到了折磨,你们就不能让我省心些,让病人多休息休息吗?”
沈严站出来道歉,他的狼狈还没有结束一个晚上,就被又临时招了回来,还好顾文昏睡着不然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抱歉,是我的错。”
大夫吹胡子瞪眼道:“知道就好。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你们这些一百多年的老家伙就不知道让让他,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尊老爱幼的。”
沈严愣了愣:“二十多岁……大夫你没有搞错吧?他只有二十多岁吗?”
大夫瞪他:“不然呢?好歹我也是一百多年的医修了,正经拿的证,这点都看不出来如何对得起祖上。”
“……”所以,他们始终是被一个二十多岁,而不是一百多岁的人领导着吗?他们奴隶着一个孩子吗?
“对不起大夫,我知道错了。他还能好起来吗?”
“多休息就行,下次不要再惹恼他或者让他费心费力了,一个孩子给你们搞成这样,我真是服气了。”
待大夫开了些安神的药。又研磨了退烧的药粉,这才被沈严送出房外。
回到房间里望着躺在床上的顾文,沈严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方才在对一个孩子发脾气,这样的自己居然还怀疑对方,质疑对方。
他不清楚顾文是怎么想的,被他们这些年纪这么大的异己者缠身,但仍然一如既往,他们这些老家伙把想法压在一个孩子身上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沈严坐在烛火下陷入了困顿,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