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恰到好处的噪声彩带筒戏剧性.地吹得响亮。
在体育场巨大的黑板上,矢车菊和斯科尔夫人牌万能神奇去污剂广告的金色文字辉映出斯内普愈发阴沉的侧脸。
“呃……我去买点饮料……你们慢慢、慢慢聊啊一一”卡特哈着腰一溜儿烟消失了。
真是个好队友。
莱拉快速在脑海中组织着补救的言辞,见鬼了怎么就这么巧遇到了他还正好就坐在他后面!快道歉,当然得道歉,就说他们刚刚其实在讨论别人,那人也有一团.内.裤要洗……
“斯内普教授我一一”
她在做梦。他当然不会给予对手任何狡辩的机会一一记忆中的斯内普从不买账。
“我对你即将说的一切都毫无兴趣,”莱拉绝没看错,斯内普的咬肌在光与影的交错中危险颤动,有那么一刹那间,她竟然真心觉得这块咬肌形状真不赖。“现在,请你原谅,这张老脸要专心看比赛了,如果你还有些基本的教养,请把谈话的音量放低,谢谢。”
莱拉不禁打了个冷颤儿。
要知道,被斯内普说谢谢的人可是要折寿的。她反复品着句末最后那个咬牙切齿的谢谢,在球队队员入场的嘈杂喝彩声中目不转睛地盯着软布椅背上黑发之下那截格外白皙的脖子。
那年夏天的课堂,也是这样难熬。
所有的课程里,她最不拿手的就是魔药。谈不上恨,也不是说有多怕斯内普,事实上她不介意那些复杂的步骤和混合的公式,可就是熬不出一剂像样的活地狱汤剂。
斯内普从不在格兰芬多身上多花费精力,但他很愿意分给他们任何不着边际的挖苦。只有那一天,莱拉还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他平白无故罚了一个斯莱特林两周的禁闭,扣了二十分。
“真是罕见啊,好奇那个家伙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也许大喊格兰芬多万岁之类的吧哈哈。”
晚饭后休息室里闲惬的闲聊时大家都这么说,然而在得知那个斯莱特林的名字后只有莱拉一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