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男联系了它的属下,安排一系列事项。
……
黑色商务车行驶在无名公路上,明亮的车灯在这漆黑的夜中并不显眼。
车内,逢余松讲玩偶护在膝头,姿态恭敬而虔诚。一旁,下属用厚毯将龙崽包裹严实,露出祂苍白的脸。
拐了一道又一道弯,车停下了。
……
水边,芦苇荡。
车灯照亮了飘摇的芦花,高大、密集的芦草足以掩盖成人身形,我几乎都要以为羊角男把我骗到这里来杀人灭口,直到他在某处站定,轻声说,“我们到了,大人。”
到了?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布置好了吗?”羊角男对属下询问。
“大人,先生,可以进去了。”
白光一闪,换了场景。
香味。
浓郁的,从未闻过的勾人的热烈香气如有实质。
大脑告诉我,这香气的源头一定是个很好吃,吃了有无穷力量的存在。
“好香......你们煮了什么东西?”
羊角男顿住,随后回答,“结界中只有龙族......并未煮......您要享用龙族的血肉吗?”
他加快了脚步,那奇异的香气越来越浓,潮湿感也越发明显,一片朦胧水雾中,我看到了香气的来源。
是那些伤痕累累的龙们。
伤口流出的金红色血液就像扩香器,源源不断地散发出香气。
疲惫的龙们在原地养精蓄锐,有的已经露出原型,有的已经缺胳膊少腿,祂们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但似乎并未看到我们。 羊角男联系了它的属下,安排一系列事项。
……
黑色商务车行驶在无名公路上,明亮的车灯在这漆黑的夜中并不显眼。
车内,逢余松讲玩偶护在膝头,姿态恭敬而虔诚。一旁,下属用厚毯将龙崽包裹严实,露出祂苍白的脸。
拐了一道又一道弯,车停下了。
……
水边,芦苇荡。
车灯照亮了飘摇的芦花,高大、密集的芦草足以掩盖成人身形,我几乎都要以为羊角男把我骗到这里来杀人灭口,直到他在某处站定,轻声说,“我们到了,大人。”
到了?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布置好了吗?”羊角男对属下询问。
“大人,先生,可以进去了。”
白光一闪,换了场景。
香味。
浓郁的,从未闻过的勾人的热烈香气如有实质。
大脑告诉我,这香气的源头一定是个很好吃,吃了有无穷力量的存在。
“好香......你们煮了什么东西?”
羊角男顿住,随后回答,“结界中只有龙族......并未煮......您要享用龙族的血肉吗?”
他加快了脚步,那奇异的香气越来越浓,潮湿感也越发明显,一片朦胧水雾中,我看到了香气的来源。
是那些伤痕累累的龙们。
伤口流出的金红色血液就像扩香器,源源不断地散发出香气。
疲惫的龙们在原地养精蓄锐,有的已经露出原型,有的已经缺胳膊少腿,祂们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但似乎并未看到我们。
“这些龙族被我们下毒后引入此处结界,现在祂们快被耗死了。”羊角男介绍,语气像极了准备接受老师奖励的乖孩子。
“祂们看不到我们?”
“是的,他们在阵中,只能感觉到无穷尽的迷雾,所有的攻击都无法判断方向,力量,自然看不到我们。”
“让祂们看到我们,我要让祂们彻底绝望。”
“可若放其出阵,我不确定是否能完全控制祂们。”
“有我在,你怕什么?”不远处,巨石无声炸裂,碎成齑粉。
……
“嗯哈…………是,在您面前,祂们也只是蝼蚁。”逢余松恭敬而真诚地回答。
神明如同呼吸一样简单地搅碎石头后留下的令人感到恐惧的暗黑气息,令他战栗,兴奋,或许是为了惩罚他,又或许只是不小心擦过他的身体。
只那微乎其微的一毫,一股冰透骨髓的感觉就足以让他短暂失去知觉,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紧紧攥住。
这就是他追寻半生的神啊。
他更加坚信,世俗之中所谓异常强大的龙族,遇到真正的神明,也不过是肉质更加美味的食物罢了。
于是他颇为放松地指挥下属解开阵法,得意地直面这群一直碍事,找他麻烦的龙们冰冷眼神。
迷雾如退潮般消散。
龙族们看到了不同的景象——一个抱着玩偶的羊妖,几个气息软弱的人类。
“混蛋……你们……到底是谁……”
其中一个还有力气讲话的龙问到。
“还有精力问,看来困阵和毒对你们来说力度还不够啊?”逢余松有些不爽地说,“惊喜吧,你们最后竟然有幸能见到我花了那么多年才有机会见到的神,并且有幸将自己的生命献给神。”
“……原来是你们……婆娑教……小润……你们把祂怎么了……”
“都死到临头还在关心小龙吗?”逢余松并不打算告诉祂们祭品的存在,即使有神明在场,他也不敢保证这群把幼崽当心头肉的强悍种族若狗急跳墙,能做出什么来。
他转移重点,“你们还是好好关心自己吧。”
“我警告你们,要是小润有事,龙族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们挫骨扬灰!”
“现在你们自身都难保了,还在这里放狠话,真是笑话。”
“我呸……什么狗屁神明,邪魔外道,你们竟然当个宝。”
“你闭嘴!”逢余松很生气,但他并不敢上前,万一对方是诈自己过去呢,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会弄死祂时,一定让祂受尽酷刑。
“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