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偶遇’上,初微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人离开,她也学着小隆爷的样子,拉住何南秋另一边的衣服留人,“齐小姐,我有事想找你打听。”
“你打听什么,是不是又给你未婚夫在合谋搞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夹木仓带棒的讽刺没能激起初微的怒气,她笑道:“阿隆,别闹,我找齐小姐真有事。”
“呸!谁是你的阿隆。”
小隆爷提高了音量,松开拉住何南秋的手,还要说什么,初微已经接过话:“谢谢你阿隆。”
小隆爷叫这声谢,弄得熄了火,好半天叽叽咕咕说了句不是很好听的话。
初微依旧笑着,搞定小隆爷,便对何南秋说起她想打听的事。
“我想问问你跟计献关系怎么样。”
计献。
听到这个名字,何南秋拿着四十三号异兽的手动了动,“不是很熟。”
“那你有听过他提起何南秋这个名字吗?”
“何南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个哨兵。”
初微简单解释着,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惆怅。
“她是我未婚夫在托兰星新招募的哨兵,听说她是非常稀有的精神攻击型哨兵,我未婚夫很看重这个哨兵,让她护送计献回来,可是飞船却发生意外,她失踪了。”
听完初微的解释,何南秋只觉违和。
初微作为一个哨兵,想要了解另一个被自己未婚夫看重的哨兵。
怎么想,怎么觉得怪怪的。
小隆爷在一边阴阳怪气插话,“又在这放屁,想了解你未婚夫找的哨兵,问你未婚夫去,我看你是找不到理由来跟齐向导搭话,才找了这么个理由。”
初微不理会小隆爷,只跟何南秋说话,“计献是齐悦送回计家,齐小姐你一直在齐悦身边,我以为,你跟计献的交集会多点。”
“少在这扯淡,齐悦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让她跟计家那个才回来的怪哨兵有接触,真要是像你说的,她跟那个计家的有交集,就不会站在这里。”
小隆爷怼完初微,对何南秋说:“你别信她,她就是想把你弄回去,跟她养着的那些向导放一块。”
初微对小隆爷的针对很无奈,“阿隆,我知道你埋怨我,我对你隐瞒哨兵的事是我欠考虑了,你要是还生气,作为哨兵,我们可以来一场真正的对决,顺道让你消消火。”
“谁还气,早八百年的破事,谁还记得。”小隆爷说着口不由心的话,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却对初微嘴里说的对决没有应声。
初微对何南秋无奈摇头,“让你看笑话了,我跟阿隆之前有些不愉快,他孩子心性,过不了这关,每次见到我,总是要说些这样的话,来发泄一下心里的怨气。”
听着初微的话,何南秋看了一眼吹胡子瞪眼的小隆爷,心想:这可不是普通的不愉快。
哨兵的爱情,还是初恋,小隆爷这反应,估计还要很多年以后才能释怀,当然也有那么一点可能,永远不能释怀。
这些话,何南秋只放在心里想,没有明着说出来。
看着初微不在意诉说和小隆爷的过往,何南秋想到了费怀安。
费怀安作为初微的未婚夫,是不是也清楚她和小隆爷之间的过往。
想到那个温润的青年,何南秋八卦之心燃起,很想当面看看费怀安是个什么态度。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瞬就消失,何南秋觉得自己实在是多管闲事。
费怀安那样的人,哪怕是一个普通人,也不会真的普通。
她操什么心。
心思转换间,只听初微道:“对了,我听说计献也来了”
“他来干什么。”小隆爷替何南秋问出疑惑。
初微只看着不作声的何南秋,“你是完美向导,他应该也是为了你来的。”
“那有什么稀奇,你不也是为她来的。”小隆爷大声道。
初微笑得坦然,“不全是,一直听说这个游戏很不错,这次也是趁着这个机会试玩一下。”
“少在那说屁话,你那点龌龊心思,我还不清楚,齐小姐这样的完美向导,你能放过。”
“不要乱说,我只是觉得齐小姐是一个值得相交的朋友。”
“鬼信!”初微的辩驳引来小隆爷一个鄙夷的眼神。
初微并不在意,跟何南秋道:“我在进游戏前,对游戏规则大概了解的一些,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要你操心,我不会教她。”
小隆爷又一次插话,终于让初微正眼看他,“你非要这么跟我作对吗?”
小隆爷立马得意地跟何南秋说:“看见没有,看见没有,这才是她真面目,她这人就喜欢装得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最易怒暴躁,你千万别被她骗了。”
“曹隆业。”
“干嘛!”
“你可以闭上你的嘴吗?”
“凭什么,你管我。”
一男一女,两个哨兵,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没注意到何南秋摸着手心里的毛团子,轻声吐出两个字:“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