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
乌野全员斗志昂扬的走向球场。
在前一晚的会议中,大家对宫侑的二刀流有了一定了解。
通过影山和南秋的认证,其他人都知道了宫侑的危险性。
如果认为南秋只有发球厉害那就大错特错了。
哦~这次是扣球也不让人拿分,还真是过分。
宫侑舔舔嘴角,笑了。
“Minami选手开场就封死对方全部进攻,真是火力全开啊!”
那种一分也别想从我手里夺走的气势。究竟是哪来的信心?
身后一记重炮般的声响,上场还没摸到球的宫侑眯眼微笑。
小秋秋,你不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包揽整个球队吧?
该得的分数南秋一分也没丢。
和对方一起打过球,所以南秋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一个人可以抵挡一个球队。
适时的请求队友帮助,可以分担许多压力。
展示完自己接球和扣球的技术后,南秋恢复平时状态。
诶?这不会是说,我已经展示给你们看过了,学会了吧?剩下看你们表现了的意思吧?
不知道为什么,东峰就是觉得南秋像是如释重负的悠闲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错觉让你认为,我们看一遍就学会了呢?
至少我做不到啊!
与南秋墨蓝色的眼眸对视一秒,东峰从里面看出“没错就是你,接下来不能出错哦!不然你知道后果的。”那种隐含压迫的眼神。
发球绝对不能丢分!
东峰旭来到发球区,表情狰狞的用力发球。
“哦!乌野的东峰选手很有气势呢。”
有种视死如归的沉重感。
[好重。]
球的重力过大,在接触到银岛手腕那一刻不受控制的飞到场外。
“怎么办,我们的干扰不起作用,要换一种吗?”
稻荷崎的应援队里的成员问到。
第一次见到给其他队伍倒喝彩的上河忍不住皱起眉头。
“还真是令人不愉快的手段。”
“比这个更恶心的是他们带出的节奏,会使发球的人无意识的被打乱。”
如果说倒喝彩只是让上河觉得讨厌,那这种利用观众的情绪给球员带来负面影响的方式,使上河珍珠更是怒不可遏。
在意识到这点后,上河珍珠几乎要把手里握住的琴弓掰成两半,愤怒的眼里冒出火花。
“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玩意儿的鼠辈!”铃木健次郎冷漠的看向对面。
“恶心。”
要不是担心会影响比赛,上河珍珠都想去对面揍人了。
没注意到自己身旁多了一个穿着奇怪的少年,上河珍珠问道:“你是谁?”
“我?Minami Sama最虔诚的信徒。”
铃木健次郎展开双臂,表情狂热,如果不是看到对方头上带的发带,上河珍珠还以为是个误入会场的传教士。(不正经的那种)
“哈?”
看着年纪比她还小的少年,上河珍珠居高临下的审视着。
“要是做梦还没醒,就赶紧找个地方趴着。”
这个女人……
铃木健次郎眯了眯眼仔细观察着上河珍珠的蓝色应援服,了然。
“你也喜欢Minami Sama?”
一时间两人视线里闪着噼里啪啦的光芒。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这个小鬼吵架。”
比起和这个不知名的小鬼争斗,现在场上的局势才是上河珍珠最担心的。
同样不是来吵架的铃木健次郎的心情是一样的。
“我们需要把节奏带回来。”
“怎么带?”
乌野看似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可上河珍珠这次的应援队就是为了南秋而战的。
哪怕有一丝对南秋不利的事情,上河都不希望出现。
为什么她学的是大提琴呢?要是管弦乐器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稻荷崎这么好心给他们鼓掌,那他们也不能吝啬不是?
上河珍珠把她们的想法告诉田中冴子。
田中冴子眼睛一亮,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三人团成一片奸笑起来。
再次轮到稻荷崎发球,宫侑站在发球区。
正准备发球的时候,对面乌野的敲鼓声响起。
咚咚咚的鼓声有节奏的敲打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发出去的球手感不对,可是已经来不及去调整了。
意识到对面是用了和他们一样的招式来影响球员发挥。
宫侑发出嘁的一声。
毕竟他们自家应援声会在他们发球时保持安静,习惯了这个模式的宫侑一不留神中招了。
见乌野和他们用一样的招式对付发球人,稻荷崎傻眼。
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家球员会受影响时,见到自己应援队的反击,乌养系心对着应援队竖起大拇指。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之后稻荷崎收敛了一些。
上河珍珠瞧着这一幕,立刻得意洋洋起来。
此时,乌野和稻荷崎的战斗中,应援队上略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