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谁?”奎妮好像也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但记不起来了。
“他是个黑巫师,极其……”赫敏瞄了巴希达一眼,含糊咽下“残暴”二字,“总之,‘1945年击败巫师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教授的巧克力蛙卡片上是这么写的。”她想起自己曾读到过的关于格林德沃的恶行,实在难以想象他竟然曾经和邓布利多教授有过一段亲密的友谊,这简直和哈利突然宣称他其实和伏地魔是好兄弟一样惊悚。
奎妮想起来了,哈利曾提过一次这事。
“巧克力蛙是一种会像青蛙一样跳动的糖果,里面附有巫师卡片,我集齐了全套——下次给你带一些,我是说巧克力蛙。”罗恩贴心地解释。
赫敏,“……”梅林的胡子,他只听到了这个?
“所以他们是对手也是朋友?”奎妮抓住了重点。
赫敏抿住嘴唇,将求知的目光投向巴希达。
“不可能!”哈利像是终于回神,发出尖锐的否认,好在巴希达的注意力已经涣散,她直愣愣盯着照片上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没在意这本不该出现在房间里的声音。
直到离开巴希达家十分钟后,哈利仍旧不能冷静下来,“你们听见了吗?她说什么?他们是——比我和罗恩还要——亲密的——朋友?!”
天已擦黑,路上有三三两两归家的行人,听到这大嗓门都下意识地看过来,鉴于哈利依然处于隐形状态,罗恩只好扮演发疯的那个。
“恋人,如果你是想说这个。”赫敏已经全然冷静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意外的,我们都看到了格林德沃的照片,你难道见过比他更英俊的男人吗?哦西里斯,还有塞德里克……但他们是不一样的风格……”
罗恩跟上了她的思路,“别忘了吉德罗·洛哈特,你们曾经那么为他着迷。”
“好吧,还有洛哈特。”赫敏冷静地加上他的名字,“我是想说,他们同样年轻气盛,才华横溢又富有野心,会相互吸引再正常不过。我相信他一定是个极具人格魅力的人,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追随者。好比伏地魔,难道他是单纯靠恐吓才拥有那么多狂热的食死徒吗?”
其实巴希达也没有讲太多,至少她没有明确地说出“邓布利多曾和格林德沃是恋人”这句话,但她的描述已经足够令人听懂,明示的不能再明示。
奎妮简直好奇死了,“所以他们只用了一个夏天的时间就相知相恋——”她说到这里时,哈利又发出一声响亮的吸气,“——又分道扬镳了,1899年,对吗?值得注意的是,邓布利多的妹妹阿利安娜也是同一年去世的,也许这正是他们分手的原因。”
“你是对的。”赫敏赞同道,“巴希达夫人说‘可怜的阿利安娜,从那之后盖勒特就离开了’,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导致了她的离世。巴希达夫人不是还说他们整天都在一起研究魔法吗,我猜大概率是黑魔法……难道邓布利多教授和他决斗是为了替妹妹报仇?”
“在半个世纪后?这么大的仇为什么不当场报?”罗恩插嘴道。
“1899年……”奎妮忽然双眼一亮,“邓布利多一直没有结婚对不对?一个多世纪以来?”
他们都听出了她想表达什么。
“不——”哈利再度发出凄厉的叫喊。
等回了家,哈利终于脱下隐形斗篷。赫敏和罗恩已经走了,走之前赫敏说她会再查找和死亡圣器有关的线索,假使它们真的存在——从巴希达的讲述来看或许是真的——那么得到它们或许能对打败伏地魔这事有帮助,毕竟他们这一方似乎已经有其中两件了不是吗?
哈利的表情一言难尽,成功逗笑了奎妮,她给他泡了杯热可可,“亲爱的,这事就这么难以接受吗?我们可是英国人。”
“不……我只是震惊他们的身份……”
“可邓布利多不是生来就是正义的,格林德沃也不是生来就是邪恶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