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长身体的少年,饿得快也是正常。
甚至二少爷在同龄人中都显得有些薄弱了。
婴宁并不知道隔壁薄家人的鸡飞狗跳,薄俟听到消息,皱了皱眉,“知道了。”回复管家。
薄临的病阴晴不定,薄俟除了替弟弟找医生来看,也做不了什么。
婴宁靠在男人身上,薄俟在给她吹头发,细柔的发丝穿过指间,带来阵阵馨香。
不过薄俟还是觉得婴宁原本的气味更好闻。
薄俟感受着温香软玉在怀,动作轻缓,放下工具,侧头亲了亲婴宁的脸颊,“以后少去薄临那里。”
薄俟担心薄临万一在婴宁面前发疯,伤到她怎么办?
以前不是没有疯起来把薄家人也伤了的事发生。
薄临?婴宁这才想起那个弹琴的少年,说起弹琴,薄俟已经知道了今天的事,并对婴宁说:“明天会有新的钢琴师过来。”
这次薄俟特意让管家找的女性钢琴师,在业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演奏家。
婴宁道:“他弹。”顿了下,“不行吗?”
婴宁的他指的是薄家二少爷薄临,薄俟扶了扶额,合着他白说了。
“不行。”他道。
婴宁没说话,静静地和镜子里男人的眼神对视。
“……明天这个不行的话再考虑。”薄俟说。
婴宁眨了下眼,算是半同意,不过男人不让她去,倒是勾起她的好奇,但是那个少年婴宁看过了,虽然也有至纯阳气,但是身体显然比不上薄俟的。
那怕是被她吸几次阳气就挂了。
身边有现成的,而且那少年也没有非想要不可的地步,婴宁暂时对少年的兴趣只源于他的琴术。
这种能力,换另一个弹得比他好的人也差不多。
薄俟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婴宁的手不知道摸到哪里。
她显然只是在玩一样,神情惬意,懒懒看着镜子两人交叠的身影,看着男人的神情一变再变。
薄俟眸色渐深,染上别的什么,转过婴宁的脸扣着下巴吻了上去。
……
“大少爷,于小姐今天不能来了。”管家抱歉地对薄俟说道,“于小姐的亲人突然出了车祸。”
作为亲属的钢琴师于小姐只能暂时放弃薄家的高薪工作,去医院陪护亲人。
管家也没想到他精心挑选的从家庭到性格到业务能力,完全符合要求又不太可能出事的新的钢琴家临时有事,给钱也来不了。
婴宁看着准备出门的男人,今天两人一块起床的,男人本来穿戴好,西装革履要出门了,婴宁又拉着他厮磨了一阵,这会儿已经比平日晚点了。
薄俟低头扫了眼定制手表,淡淡说:“再找。”
“那今天……”管家看了眼婴宁。
“叫薄临来。”薄俟说,“你看着点。”
管家有些惊讶,薄俟很少对薄家人提要求,二少爷会愿意吗?不过如果二少爷知道是大少爷叫他,应该也不会不愿意吧?
薄俟并不想薄临和婴宁有太多接触,因此吩咐管家:“新的琴师尽快找到。”
至于这两天,婴宁要听曲,只能先让薄临顶上。
希望那小子不会发疯。
薄临很快来了,薄俟的管家前脚刚去,薄临在房子里吃早餐,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了。
管家心里松了口气,这才委婉地对二少爷提出请求。
“……婴小姐每日都要听曲消遣,新的钢琴师有事不能来了,二少爷,您愿意去弹两首吗?”
薄临不知道自己怎么答应的,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大哥家里的新买的钢琴前。
由于是婴宁的爱好,因此家里新到的钢琴选用的是材料最好,卖得最贵的那种。
薄临试了下琴音。
薄俟看着弟弟,见他精神正常,道:“这个月零花钱额外给你翻倍。”
薄俟已经管家,薄临薄姝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从薄先生薄太太那里拿的,他作为哥哥有时也会给,薄俟这是支付给薄临弹琴的费用,不让他白来。
薄临身板挺得笔直,轻声说道:“谢谢哥。”
薄俟没问他昨天怎么发病,这种事习惯了,只要薄临今天不发病就行。
见婴宁坐在窗户边,薄俟上前低头亲了下婴宁的额头,“有事打我电话。”要不是公司每天都有会议要开,还有一些事只能在那边处理,薄俟都想在家办公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个恋家的人?
男人女人亲昵的身影,薄临视线移了移,又平移回去。
婴宁勾住男人的脖子,忽然前方传来一道视线,婴宁转过眼,目光对上那人的。
平静地移开,薄俟抱了抱她,女人黏他,这是一个兆头。
薄俟眼眸垂下,还有二十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