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感受到周围那些人若有似无的打量,脸上一阵火辣,表情扭曲,指着盛聆祤恶狠狠的扔下一句狠话:“你等着,我管不了你,黎叔叔黎阿姨总能管的了!”
随后顶着一群人看热闹的视线,落荒而逃。
盛聆祤撇撇嘴,一点不把李枫的话放在心上,至于所谓的父母,她失忆这么久都没人来找过她,想来那对父母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女儿放在心上。
“这位小姐,您看这珍珠?”闹剧结束,导购小姐看着手上那颗珍珠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刚才的事情影响到这位客人的心情。
“做成项链包起来吧。”
盛聆祤看了一眼,买回来送给江见星,毕竟今天出来这一趟也花了他不少钱,给他买过礼物哄一哄他,万一下次不给她钱花了怎么办。
纪禹忱晃晃悠悠的走到盛聆祤身边,刚好看到导购小姐把她选好的珍珠拿去打孔,问了一句:“怎么买了一颗这么丑的珍珠?”
“你管我,又不花你的钱。”盛聆祤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哈,”纪禹忱笑了一下,突然伸出手捏住盛聆祤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好歹也收了我六万多的住院费,怎么现在见到我连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
“那是你自愿给的,明码标价,你可别想要回去。”
盛聆祤不高兴的拍掉纪禹忱掐住自己下巴的手,皱了一下眉头,纪禹忱靠近她时,盛聆祤从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不重,但也让人喜欢不起来。
纪禹忱不抽烟,喝酒却是避免不了的。
对方闻到酒味时下意识皱眉的表情让纪禹忱不由自主想起他的妻子,每次他应酬完回到家,哪怕身上只沾到了一点点的酒味,她就会像这样皱起眉头。
还会满脸嫌弃的催促他去洗澡,不洗澡就别想碰她,有时候她心情不好,洗完了也不让碰。
“小姐,您的珍珠项链好了,一共四千八,这边怎么支付?”导购小姐拿着做好的珍珠项链,装在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送到盛聆祤面前。
“我帮你付。”纪禹忱早就见识过盛聆祤的财迷本性,主动掏出一张卡,好巧不巧,刚好是之前被盛聆祤拿去刷了十几万的那张。
“纪先生,”盛聆祤侧靠在柜台旁,单手托着下巴,边打量纪禹忱边开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让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也许是因为稍微喝了几杯酒的缘故,纪禹忱大脑明显没有平时冷静理智,甚至完全不考虑其他,只下意识顺应本心,他想替盛聆祤付钱就付钱了,完全没有考虑别的。
盛聆祤用江见星那张卡把纪禹忱的手里的卡推了回去,淡淡道:“随随便便给别的女人花钱,会让你的妻子误会的。”
“万一她要是那天心血来潮查你的账,顺藤摸瓜找上门,把我当成小三了可怎么办?那我多冤枉啊。”盛聆祤看着纪禹忱,十分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她不会查我的账。”虽然话这么说,但纪禹忱到底还是把卡收了回去。
说来也奇怪,他这段时间和黎语的相处意外的融洽,但纪禹忱却始终找不回最初爱的感觉了,所谓七年之痒,他们结婚也不过才五年而已。
他就已经不爱了。
“你呢?江见星怎么没和你一起?”纪禹忱有意略过刚才的话题,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太想在盛聆祤面前提起他的婚姻状况。
“他在忙。”纪禹忱拿起打包好的珍珠项链,起身就要离开。
纪禹忱身体比脑子快,反映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做什么?”
“请你吃甜品,怎么样?”
听到盛聆祤这句问话,纪禹忱脑子有一瞬间的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她,突然瞥见路对面的一家甜品店,顺势开口询问她。
盛聆祤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就在纪禹忱以为自己要被拒绝时,面前的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格外甜美,一看就不怀好意的甜,就连声音都透着甜,“好呀。”
只可惜被酒精麻痹大脑的纪禹忱根本没发现这其中的异样,美滋滋的和人一起进到甜品店,眼睁睁看着盛聆祤点了一桌子的甜品,要不是桌子放不下,她还能再点更多。
“好吃吗?”纪禹忱满眼宠溺的看着盛聆祤舀起一块蛋糕放到口中。
“好吃呀。”
这家随便选的甜品店外表看上去并不起眼,没想到里面的甜点倒是让人出乎意料。
“那能给我吃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