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当小耗子跑回剋打秋风了噶?偷偷摸摸的,又揣起了哪样好吃的?”
“哪个是偷偷摸摸。”百灵嗔他一样,得意的晃晃脑袋:
“我那是光明正大。”
“你是个小贼。”但拓轻轻拧拧她的鼻尖,看着她的脑袋由着自己的力气晃来晃去,嘟嘟囔囔的逗着她:
“你就是田里偷稻子的小坏鸟,天天不声不响的往自个儿的窝窝里贩吃的,回头寨子头都要叫你掏成空壳壳……等哈就做个稻草人放起看到你,看你还哪样顺东西。”
但拓捏着她的鼻尖微微用力,看着她被自己拨着往后倒,闹脾气撒娇的皱起脸,从鼻腔里发出软软的气音:
“哼!”
百灵像个不倒翁,往后倒了倒,又往前栽进他怀里。因为怀里还满满的兜着顺手牵羊来的赃物,所以只能用脸颊在他胸前蹭来蹭去,胡搅蛮缠的使性儿倒变得像撒娇一般:
“放在那里就是给我的嘛......本来就是给我的......我拿我的东西算什么偷呀......就是我的,都是我的,连你也是我的......”
怀里的脑袋拱来拱去,弄的但拓感觉痒痒的,连心也让勾的酥酥麻麻的一片。他心猿意马的又想到他精挑细选的礼物,眼神微暗了暗,捉弄般的拍了拍百灵的屁股。
“热,快回屋头了。”
他顶着她嗔恼的目光,正大光明的又拍了两把,催促一般的揽着她上楼:
“乖嘛,快回剋,好好冲个凉......”
他搂紧百灵,意味深长的拉长了语调,冲澡的意图不言而喻,甚至称的上是明晃晃的暗示。百灵唰一下的脸红,转过头没什么威慑力的横他一眼,却还是在但拓玩味又饥渴的目光前败下阵来。她知道他想她想的紧,每周就盼着和她见着的两天吃顿饱的,她哪里是这么一头饥肠辘辘的恶狼的对手。但这可是白天,日头都还没下去......但拓未免也太猴急了。
她倒不介意白日宣淫,虽说是会有点害羞的,但已经不守规矩的该做的都做了,她也没那么保守。她只是不喜欢在白天洗澡,这样打乱了她的秩序感,她多少有点别扭。她于是在屋里磨磨蹭蹭的摆弄东西,一抬头,但拓已经擦着头发出来了,明摆着故意的,只围了条毛巾。狡猾的手段,但是有效。手边的东西“砰”的从桌沿掉下,百灵慌乱的回过神,在但拓灼热露骨的目光下,脸颊红红的溜进浴室。
没办法......美色当前,她也是馋的。既然要坦诚相见,还是洗干净的好。
水声哗哗响起,不多时又停住。百灵眯着眼,在水汽氤氲中下意识地摸了把洗手台,意外的捞了个空。换洗的衣服不在,毛巾也不在,她明明记得她进来前有拿了的呀。
“但拓!”最后她只好小小的拉开门缝,向卧室求救:
“给我递一下毛巾和衣服!”
脚步很快应声而至,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前。但拓今天反常的没说点什么逗她,也没有要挤进来把她就地正法,来点刺激的。她刚心里嘀咕着他怎么守规矩了,下一秒,毛巾里掉了什么鲜艳的东西出来。她目光扫过去,立时惊愕在原地。
......嗯,硬要说的话,那确实是衣服,虽然它布料又少,又轻透似蝉翼般,近乎毫无遮羞的作用,但它确实是件衣服。
——明显不是正经用途的衣服。
她就说!但拓怎么这么一反常态的有耐心!
她就记得她明明拿了毛巾和衣服进来!
百灵攥着手中一团艳丽清凉的布料,恼羞成怒的不知如何是好。但拓这个坏心眼的东西,故意给她拿了条短毛巾,叫她除了乖乖穿上或是光着出去外,根本没有其他选择。进退两难间,门外又响起了不怀好意的声音——
“还莫得好噶,乖乖?”但拓揶揄笑着,明知故问的戏弄人:
“要不要我帮你噶?”
百灵咬牙切齿的狠狠瞪着门外,硬着头皮的如但拓所愿,自投罗网,迈出浴室。
(后续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