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开车呀!”百灵嗔恼的甩开他的手,脸上白里透红,娇的很。但拓还是嬉皮笑脸的看着她,看的她微恼的打他一下:
“看路噻!好多车!”
拉赞的中勃关口国门建的很气派,也与其他的联检机关大楼风格不同。阔气的门楼跨立,红瓦的歇山顶镶着鎏金边,层层叠叠堆砌的看上去像佛寺一般,金色的细尖宝塔顶直指天际,颇具勃磨风情。穿过这道口岸大门,他们就正式踏入中国国境,抵达拉赞边贸区。
拉赞不大,不过是云南边境上的一个县城,但国门附近却是车水马龙,一片繁华。进了国门便是边民互市贸易区,勃磨商铺琳琅满目,街边满是写着勃磨语的招牌和摊贩。挂着勃磨车牌的轻摩和电动车上驮着鼓鼓囊囊的蛇皮大口袋,摞的像是要演杂技一般,简直要把车都压垮。这些非机动车又快又密的穿梭在街上,也不讲什么先来后让和安全意识,“嗖”的一下飞速抢道,好像压根没什么交规可言。
街道拥挤不堪,挂满货的轻摩乱窜。但拓的车被堵在路上,依旧开不快。他时不时按喇叭,探出车窗大嚷着勃磨语让他们别挡路——而这甚至没有任何违和之处。
百灵稀奇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勃磨风情街。耳边车笛声聒噪嘈杂,路边挤满皮肤黝黑的务工人员,都是勃磨人,他们满嘴里嚷着喊着的也都是熟悉的勃磨话,随着噪音传入她的耳朵。
一切都有些过于似曾相识,除去路面和楼房的都用水泥修建的平整美观外,百灵简直要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小磨弄还是在中国。
出了贸易区后,路途就通畅了不少。拉赞并不大,车一开起来,很快也就到了地方。但拓选了家靠近市中心的小旅馆,关口虽方便,但来往的人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他自己一人无所谓,带着百灵,还是保险起见的好。再怎么说,靠近城中心的地方总比往来密集的关口安全,况且吃喝便利,也有些娱乐。他出门办事不在的时候,百灵不会太无聊。
旅馆的老板是对中年夫妻,平日里的生意看上去没什么人光顾,他们入住时全是空房。登记身份的老板娘拿着他们的证件,警惕与狐疑的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来回徘徊。良久,她犹豫的把证件还给他们,却还是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是哪样关系噶?”
但拓了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一把搂过百灵:
“这是我家小媳妇嘛。”
百灵依在他怀里,瞪他一眼,脸蛋又一次白里透红起来。
“过边检的时候还是未婚妻,刚刚又成了你家小媳妇……”百灵拎着不多的几样轻巧行李,跟在背着大件包裹的但拓身后嘟嘟囔囔的上楼穿过走廊,“我咋个不知道我过个关的功夫就嫁给你了哦……”
但拓笑着回头看她一眼,语气理所当然:
“出门在外,没得必要那么实在嘛,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过关要查证件不能乱讲,住宿又不查啷个紧,给人家讲你是我媳妇有哪样嘛。”
他看着在后面好像满脸不情不愿别扭的百灵,浅笑着逗她:
“咋嘛,乖乖不愿意当我媳妇噶?”
百灵的脸一瞬间从白里透红的粉变到红了个透,在昏暗的走廊里也依旧清晰可辨。但拓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隐隐有一些得意暗爽,看她张口结舌,反驳不了一点。最后她只能倔倔的把铺着地毯的地板踩的咚咚响。
但拓爽朗的笑起来,刷开房门,牵着她进来。
房间是走廊尽头的一间,窗户大而明亮,且不临街,外面恰好有一棵树,巧妙地为屋内做了天然遮掩,又不会挡住室内的采光。其它地方和别的旅馆一般无二,电视、水壶,他们这里竟然还有空调……当然了,必不可少的,还有好大一张床。
但拓毫无意外的开的大床房。
“咋了,在这看东看西。”熟悉的热度从背后覆过来,但拓放好行李,过来把她捉在怀里,贴着她耳鬓厮磨:
“看哪样呢?”
百灵哼的一声回过头瞥他:“没得出来跟男人开过大床房,稀奇不行噶?”
但拓紧紧搂住她,闷声笑了起来,宽厚坚实的胸膛在她背后震颤。他细细吻着她的脸侧,脖颈,滚热湿润的双唇含有明晃晃的意味,不甘心仅仅止步于亲吻而已。但拓扭过她的脸,想要再进一步的亲吻,却被百灵一把推开。
“后退!”
她狡黠笑着,手指比作枪,抬了抬下巴,命令但拓:
“我要验货!手举起来,搜身!”
(后续移步)
作话环节:
昨天突发恶疾大喊拓子被踢那里好帅好帅,实则是因为我文里写到了馋的发狠忘情。
搜身验货这点从去年就盘算上了,随着剧情的推进,可算给我写到了!!!
这一星期我这个大写特写玩命写,憋出这一篇
爽!!!!
二编作话环节:
我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拼尽心血,上班写,下班写,咬牙在生活之余,哪怕只有力气能写50个字都在写,呕心沥血,最后放不出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为了这样的结果虐待自己。
比起生活的压力,无尽的封禁、屏蔽,更能轻易的击溃写作的热情。
我到底在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