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羽接到通知,在一片废弃果园的向日葵地里发现了骸骨。她立即带领下属林柔和张毅赶往案发现场,留下其他队员在办公室继续分析从医院带回的报告。
抵达现场时,雨势稍有减弱,但仍未完全停止。废弃果园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几盏强光灯照亮现场,灯光在雨水打湿的地面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晕。向日葵地边缘用沙包围起,地面铺着塑料布,防止雨水渗透破坏现场。警方已搭建防雨帐篷,法医和法证团队正紧张地进行采样和清理。
陈思羽熟练地戴上鞋套和手套,与现场负责人打招呼,语气干练:“辛苦了,请简单介绍一下现场情况。”
现场负责人点头答道:“我们接到抓捕组的通报后立即赶来接手。今晚抓捕组追捕钻石抢劫案嫌疑人时,将他成功抓获。根据他的供述,他们在向日葵地里找到了一袋藏匿的钻石。就在准备收队时,一名年轻警员注意到泥地里露出了一块白色物体;进一步检查后,确认是一段人骨。”
负责人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为了保护现场,抓捕组第一时间脱下外衣覆盖了发现区域,防止雨水冲刷,同时封锁了整片向日葵地。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了法医和技术部门。”
说着,他引导陈思羽来到发现位置。那里已经拉起警戒线,灯光下沙袋沿着边缘围起,雨水顺着塑料布滑落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地面被清理得异常小心,一段骸骨暴露在泥土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现场负责人随即引荐了抓捕组的队长。
队长头上搭着毛巾,神色凝重。他擦了擦额头的雨水,主动汇报道:“我们追踪钻石抢匪时,成功找到他藏匿钻石的位置。但就在准备收队时,小张发现了泥地里的骨头。为了保护现场,我们脱下外衣遮住,尽量减少雨水对证据的破坏。”
陈思羽点了点头,真诚地说道:“感谢你们在雨夜的努力,正因为有你们的细心保护,现场证据才能保存完整。接下来的调查,交给我们吧。”
队长摆摆手,语气坚定:“这是人民警察的职责!辛苦你们了。”
陈思羽接着说:“队长,我想和小张聊一下。”
队长转头招呼了一声:“小张,过来一下。”
一个年轻警员快步走上前,站得笔直:“陈警官您好,我是小张。”
陈思羽语气温和地问:“小张,请你再详细说一下发现骸骨时的情况。”
小张努力回忆道:“我们找到钻石后正在整理工具准备收队,忽然我注意到旁边的泥地里有块白色的东西。我用铲子轻轻拨开了一点,发现是一段骨头,就立刻通知了队长,没有再挖动。”
“你做得很好,保护现场的反应非常及时。”陈思羽轻轻点头安抚道。
随后,她看向队长:“你们的贡献,我会记在心里。现在可以带队回去休息了,谢谢你们。”
队长敬了个礼,带着小张和其他警员离开现场。
陈思羽目送他们逐渐远去,心头涌上一丝不安。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挖掘区域。雨点敲打在帐篷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潮湿气息。
法医和法证人员正忙碌地工作,雨后的泥土湿滑不堪,他们小心翼翼地挖掘着,用刷子清理每一块露出的骸骨。每一块骨骼都被编号并拍照记录,随后放入独立的证物袋中,准备带回实验室进行详细分析。一旁的土壤样本也已采集完毕,整齐地摆放在样品台上,等待进一步处理。
陈思羽站在边缘,目光扫过忙碌的现场。法医的动作格外细致,每刷掉一层泥土,露出的骨骼形状都让空气更加凝重。一名法证人员正用相机拍下现场全景,而另一名则在记录板上快速记录每一个关键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熟悉的身影上——陈法医。
“姐~我的好姐姐,发现了什么?”陈思羽试图缓和紧张的氛围,语气轻快。
陈法医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淡笑:“嘴真甜啊,小羽~这次你可中奖了——目前已经找到三具完整的骸骨,还有更多正在挖掘中。”
陈法医朝旁边努努嘴,示意她看法证人员继续小心翼翼地工作。果然,陈思羽顺着目光望去,法证人员正在将新挖出的骸骨逐一装袋,并在现场标注每一处发现的位置。
“这里究竟埋了多少人?”陈思羽的心里一沉。
这时,法证负责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记录板,雨水顺着他的袖口滴落。他神情沉稳,目光专注,仿佛完全不受雨夜的影响。
陈思羽问:“黎哥,有什么新发现吗?”
黎哥回答:“刚刚又挖出一具新的骸骨…..我们正在对骨骼进行全面标记和清点,确认是否有遗漏,避免现场任何信息流失。”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陈主任,麻烦协调法医团队,确保每一块骨骼都能完整记录并保存下来。”
陈法医闻言,立即扭头叫道:“小何,你带上工具去帮忙清理和记录!”一个年轻的法医立刻应声,带着记录设备跑向挖掘区域。
陈思羽继续追问:“目前调查进展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其他线索,比如衣物或个人物品?”
黎哥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发现衣物、饰品或任何随身物件。根据骨骼表面和周围土壤的初步观察,我们倾向于认为这些骸骨是在赤裸状态下被埋的。”
“赤裸?”陈思羽皱了皱眉,低声重复。
“不过…..更奇怪的是姿势问题。”黎哥转向陈法医:“这部分让陈主任来解释吧。”
陈法医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凝重:“根据我们目前的分析,小羽,这些骸骨的摆放非常不正常。每具骨骼的姿势都不同,而且看起来是刻意安排的,像是某种……仪式。”
陈思羽愣了一下问道:“仪式?你是说这些人是被特意摆成不同姿势埋葬的?”
陈法医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不过这还需要进一步确认,法证部门已经拍了现场的照片,后续会做比对分析。”
说到这里,陈法医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第一具挖出的骸骨有蓝绿色的荧光沉积,我们已经采集了土壤样本,正在分析其中的成分。”
陈思羽追问:“蓝绿色荧光?这是什么东西?”
“可能是化学物质的残留,比如某种工业溶剂或防腐剂被用在了尸体上。由于雨水的作用,这些沉积物被激发出来。不过…..我们还需要在实验室用特定光源进行详细检测,才能确认具体物质。”陈法医解释道。
陈思羽点点头,语气低沉:“看来凶手真的很擅长隐藏……还有其他发现吗?”
陈法医摇了摇头,神色忽然变得严肃:“不过小羽啊,我得提醒你,这些骸骨的数量和摆放方式都很异常。结合我和黎哥的初步推测,我们很可能面对的是……”
陈法医故意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陈思羽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捂住耳朵大声喊道:“别说!我不想听!”
黎哥和陈法医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那我们还是得说!”陈法医慢悠悠地说道:“初步判断,这很可能是变态连环杀人案。”
“我就知道!”陈思羽放下手,无奈地长叹一声,脸上的无助和夸张的表情让周围的紧张气氛缓解了几分:“变态连环杀人案最麻烦了!这次果然又是我踩到了狗屎运……好运永远不会降临在我头上!”
“真不容易啊,小羽。”黎哥摇了摇头,表情恢复严肃道:“不过,接下来的调查可要辛苦你了。”
雨点敲打在帐篷顶上,沉闷而急促。空气中湿冷的气息让陈思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认真神情,目光转向骸骨。
“好吧,事已至此。连环杀人案就连环杀人案吧……”陈思羽喃喃自语,眼神深邃说道:“但我发誓,一定要揪出这个凶手!”
众人神色沉重,这片雨后的向日葵地,似乎埋藏着一段难以想象的黑暗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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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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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等人在包厢里热热闹闹地享用着美食,欢声笑语不断,香气四溢,大家正聊得起劲。这时,海哥走出包厢去洗手间。洗完手后,正准备回去,却听见旁边包厢门打开的声音,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海哥迅速侧身躲在一旁,警惕地观察。
他悄悄探头一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木家公子木修然,正与一个年长男子热情地招待着一个年轻人。海哥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毛家少总毛敬然吗?”
毛敬然身边还带着几个随从,几人寒暄得十分热络,笑声不断,似乎刚谈妥了什么,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随后朝另一侧走去,似乎已经准备离开。海哥皱眉,眼神闪过一丝疑虑,随即快步回到包厢,坐下后立刻掏出手机微信江澜。
几秒后,江澜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出手机扫了一眼,看到海哥的消息后微微挑眉,点开一看:“阿澜,我刚刚看到木修然和毛敬然见面!他们看起来像是谈妥了什么事情,有说有笑的。”
江澜淡定地回复:“知道了。”随后将手机收回口袋,继续悠然地坐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她抬头看了一眼桌上,菜肴差不多吃完,眼看甜品即将上桌,正准备让慧姐去通知服务员,结果慧姐不知何时已经兴致勃勃地举着一瓶“桂花陈酒”,笑嘻嘻地递到沈清妍面前:“清妍姐,这酒又甜又好喝,像糖水一样顺口,来尝尝吧!”
沈清妍摆手拒绝:“我不喝酒……”
但慧姐哪肯罢休,继续劝道:“哎呀,就一小口,真的像甜饮料一样,尝尝嘛!”
沈清妍架不住慧姐的热情,只好无奈地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嗯……确实挺甜。”
江澜远远看着,脸色顿时一沉,快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敲了一下慧姐的头:“你作死啊!沈清妍喝酒了,还怎么开车回去?”
慧姐这才恍然大悟,惊呼一声:“啊!完了……我忘了!怎么办啊?”她立刻看向沈清妍,生怕她已经醉了。
沈清妍放下酒杯,优雅地坐着,丝毫没有醉意。江澜瞥了一眼,松了口气:“看样子还好——”
片刻后,甜品终于上桌。精致的小蛋糕、布丁、椰汁糕,色彩缤纷、造型可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正准备动筷,却见一道筷子如闪电般伸出,精准地夹起一块蛋糕飞快送进嘴里,紧接着又是一块……再一块……根本没停下的意思。
众人一愣,抬头一看——竟然是沈清妍!
她夹起最漂亮的甜品塞进嘴里,眼神放光,手上的筷子以惊人的速度继续进攻,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仿佛这世界上只有她和甜品。
“你慢点吃啊……”江澜刚开口劝阻,沈清妍猛地抬头,眼神泛红,凶气十足地瞪着江澜:“别拦我!这些都是我的!”
说完,她直接伸手,打算端起整个甜品盘。
众人瞬间石化。
宋雨薇惊呼:“她醉了!!!”
江澜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甜品,宋雨薇也迅速冲过来,左右按住沈清妍的手,连声劝道:“冷静点!冷静点!”
江澜按住沈清妍劝道:“沈清妍同志,甜品要大家一起分,不能独吞哦。”
谁知,沈清妍眼神一变,仿佛法庭上的严肃律师,冷冷地盯着江澜,沉声说道:“反对无效!此甜品现已归我所有,你无权干涉!”
江澜一脸无奈道:“你醉了吧?”
沈清妍斜眼瞥,挑眉道:“请尊重事实!我精神饱满,反应迅速,足以证明我清醒如常。”
江澜叹了口气道:“好啊,既然你要讲道理,那我们就来说说——”
她随手拿起一只布丁,举在空中,眯起眼睛:“这布丁,就好比正义,而你的行为——”她指了指沈清妍:“正是对公平正义的公然侵犯。”
然而,沈清妍气势十足,不服气地伸手就要去抢,嘴里念叨着:“我有合法的甜品拥有权,你们没有权利剥夺我的食物!”
“哟,行啊,还跟我玩法律?”江澜赶紧把布丁高高举起,然后正色说道:“沈清妍,你现在涉嫌甜品霸占罪,根据《包厢饮食公平法》第001条,甜品属公共共享食品,不得由个人私自占有!”
沈清妍眯起眼,慢条斯理地说:“根据《甜品争夺法》第114条,谁先动筷,谁就拥有甜品的优先品尝权。再者,我已经拿了第一块,意味着拥有主导权,你们无权干涉。”
慧姐,海哥和小冰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宋雨薇扶额:“你俩够了……”
江澜笑着说道:“但根据《餐桌共享原则》,即便是甜品,也应遵循平均分配原则,否则将构成‘恶意独占’。”
沈清妍皱着眉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江澜,嘴硬说道:“恶意独占?我只是依法主张我的权益,你们不能剥夺我的自主选择权!”
慧姐憋着笑:“你还有选择权?”
江澜点头,提议道:“好吧,那我们来个折衷方案。你先把碟子放好,我允许你优先拿三块,但剩下的必须大家一起分。”
沈清妍歪着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个“和解方案”勉强合理,便乖乖地将自己的碟子挪到点心盘旁,还轻轻推了推,像是在宣示“占地权。”
她低头盯着甜品,神情一本正经,像个认真做算术题的小学生,用手指逐一数着:“一块……两块……三……”
数到第三块时,她突然一愣,手指停在半空,抬头瞪着江澜,眼睛睁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控诉:“不对!你骗我!”
江澜早有准备,趁沈清妍反应过来之前,迅速端起盘子,直接递给一旁早已等候的宋雨薇,挑眉笑道:“晚了!判你‘独占甜品罪’,甜品暂时收归公有!”
宋雨薇接过盘子,立刻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没错!我们讲究有序分配,甜品属于集体共享,坚决杜绝‘个人霸占’行为!”
沈清妍微微一怔,咬了咬牙,猛然一拍桌子:“我要行使我的诉讼权!”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在“法庭”上与江澜展开激烈辩论。然而,还没等她继续发挥,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地朝桌面倒去。
“哎哎哎——”
江澜眼疾手快,一把伸手托住沈清妍的头,生怕她撞到桌子,轻轻地扶着她,把她安置好。沈清妍整张脸埋进手臂里,嘴里嘟囔着:“江澜……你这个甜品剥夺者……”
“完了,这下彻底醉了~”慧姐一边扶额,一边忍不住偷笑道:“她刚刚气势那么足,我都以为她还能再战三回合。”
众人哄堂大笑,包厢里一片欢乐的气氛。
江澜无奈地叹了口气,瞥了慧姐一眼,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指责:“下次别乱劝人喝酒了!”
慧姐吐了吐舌头,讪笑道:“下次不敢了……”
江澜看着沈清妍安静地趴在桌子上,嘴角微微上扬,叹息中却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这女人,真是一杯倒…..”她摇摇头,却不由得觉得沈清妍醉倒的样子有些可爱,像个孩子一样。
大伙儿继续享用甜品,笑闹声不断,氛围轻松愉快。等到盘中最后一块蛋糕被分完,江澜才拍了拍手,朝海哥说道:“老海,去付款吧。”
海哥正专注地刷着手机,听到后立刻应声道:‘好嘞!’随即起身走出包厢,留下众人继续热聊。
江澜低头看着沈清妍,轻声唤了几次:“喂,起来了,回家啦。”
沈清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半眯着眼睛,嘴里还不忘碎碎念:“江澜……你欺负我……甜品……剥夺了……”
江澜满脸无奈说道:“得!你还记得这茬呢。”
她和宋雨薇一左一右扶着沈清妍站起来,沈清妍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靠在江澜肩膀上,嘴里继续嘟囔:“还我的甜品……”
大家见状纷纷忍俊不禁,慧姐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哎呀,清妍姐也太可爱了吧~喝醉了还念念不忘甜品。”
江澜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明天给你送一整盘好吧?”
沈清妍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依旧把头靠在江澜肩膀上,软得像只没睡醒的猫。
江澜和宋雨薇扶着沈清妍走到门口,发现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清香,湿漉漉的地面映出路灯的微光。江澜叹了口气,看着沈清妍微微摇晃的身影,无奈地说道:“她开不了车了……”
正当她准备扶着沈清妍继续走时,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猛地转头看向宋雨薇,皱眉问道:“宋检,你是怎么来的?”
宋雨薇眨了眨眼,迟疑片刻,抬头望了望天,似乎在回忆,无奈地回答:“她今天开车载我来的……”
众人瞬间沉默:“……”
“……那她现在这个状态还能开车吗?”小冰一脸黑线。
宋雨薇摇头,大家面面相觑,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慧姐眨着眼睛问道。
江澜迅速思考,片刻后做出决定:“这样吧….宋检,你把沈清妍的车开回去,明天再还她,今晚我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