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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妍这几天正忙着一个新的案件——一起涉及跨省走私濒危动植物制品的刑事案件,涉案金额巨大,涉及人员关系复杂,还牵连到外地的一条走私网络。
案情刚刚进入侦查阶段,取证和协调工作都需要时间。考虑到自己还有其他重要案件在手,她决定将此案交由周颖主办。
她按下内线:“周颖,来我办公室一下。”
不一会儿,周颖推门而入。沈清妍抬头,看见她的脸色不太好,眉心轻蹙:“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周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事,我会做好的。”说完,接过案卷,转身出了办公室。
沈清妍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担忧,但还未来得及细想,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清妍,来我房里一下,谈谈案件。”是处长林青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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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妍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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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回到公寓的江澜补眠了几个小时,醒来后精神好了许多。她先简单洗漱,再煮了杯咖啡提神,然后坐到餐桌前,打开手提电脑。
屏幕亮起,她调出搜索引擎,开始调查孙晰金托她帮忙查的天启科技。
新闻、公告、行业分析、公开的财务报告、股市走势图……江澜一项项翻看,目光沉静而专注,手指在鼠标与键盘间飞快切换,像是在拼凑一幅属于天启科技的全貌图。
查完公司整体信息后,她又在搜索栏输入了一个名字——唐致衡,一名律师。虽然没有找到他的照片,但搜索结果里列出了不少他经手的案件,其中一桩校园霸凌案格外吸引了江澜的注意。
她微微扶着下巴,自言自语:“这么久不见,他还有这样的正义心……那为什么会突然成为这家企业的首席法律顾问呢?”
想到这里,江澜又拿出孙晰金交给她的文件,仔细翻阅,逐条核对上面的资料和她刚查到的信息。正看得投入,手机忽然响起铃声——是提醒她去接沈清妍下班的时间到了。
江澜立刻合上电脑,收拾好桌上的文件,顺手拿起外套,嘴角带笑,轻快地出了门,准备去接自己的女朋友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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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塔顶层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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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特意带沈清妍,重返她们第一次约会共进晚餐的地方——摩天塔顶层餐厅。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能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顶级景观位。
晚餐过后,江澜放下筷子,看向对面的沈清妍:“还要吗?我可以再点。”
沈清妍轻轻摇头:“饱了。”
江澜笑着说:“饱就好~”随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前晚我那样离开,心里真的很对不起你。”
沈清妍淡淡摇头:“小事而已。你的事处理好了吗?”
江澜点头,露出自信的笑:“处理好了。”
沈清妍看着她,认真说道:“下次再忙,你也要微信告诉我一声,发个表情包也行。”
江澜立刻点头:“收到,下次就算再忙,我也必定发微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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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餐厅另一侧传来一阵恼怒声——“我是徐家二少!怎么?现在你们瞧不起我,不给我最好的位子?”
餐厅经理眉头紧锁,耐心回应:“不好意思,那个位置已经有人在用。如果您愿意,可以预约明天,或者我为您安排其他位置。”
徐二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身旁的妻子却不耐烦地冷哼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叠现金,语气傲慢:“我们还需要预约吗?我给钱,让他们让位。”
经理立刻伸手阻止:“抱歉,请不要骚扰我们的客人。”
电梯的提示音“叮”地一声响起,门开处,三人缓缓走出——迟爷、豪爷,还有来善。
迟爷扫了眼现场,挑眉道:“这里发生什么事?”
经理立刻上前,微微鞠躬解释道:“迟爷,徐二少想要餐厅最顶级的景观位,可是那个位置早就由您小侄女预约,现在她和她的朋友正用餐。”
“小侄女?”迟爷一愣,随即笑出声来,心里立刻清楚经理口中的人是谁——江澜,十有八九是带着她那位女朋友沈清妍来了。
迟爷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既然是预约好的,自然该讲规矩,先到先得,别去打扰人家。”
说罢,他抬眼扫向徐二少夫妇,又落在那叠现金上,神情里满是轻蔑:“真没礼俗。”
徐二少的妻子听到这话顿时动怒:“你——!”
还没说完,徐二少已经赶紧拉住她,低声急促道:“你疯了?这是迟总!在C国谁敢冲他发火!”
一旁的豪爷斜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带笑:“老迟,看起来我还救了他们一命呢。人家马上就有钱来你这儿吃饭了。”
徐二少沉着脸道:“豪总,我感谢你的好意。虽然你现在是徐家最大的股东,但这不代表徐家事业集团会属于你。”
豪爷不怒反笑:“大股东不等于全控,但别忘了,我随时可以发起临时股东大会,调整董事会人事,决定谁来坐董事长、CEO和CFO的位置。”
他语气带着讽刺:“你们还在指望杨家的那笔五十亿来救命?哈哈,真是痴人说梦。或许明天你们就该匆匆办婚礼,好换来这笔钱。到时候,你们拿钱砸迟爷这儿,迟爷或许看在钱的份上,把餐厅的头等位子留给你们。可问题是——真有人会白白送钱?所谓联姻,不过是换股权,再顺势把你们的地和项目吞进杨家账里。到时候,你们不是平等交易,而是拿控制权去当嫁妆。”
迟爷冷笑,拄着拐杖轻敲地面:“落难时签下的条件,哪是什么合作?那是赤裸裸的交易。既然没有平等,你真以为那笔钱能给你撑腰?我倒觉得,你哥哥的女儿更可怜,成了这场买卖的筹码——妥妥的一位亡国公主。”
“迟总,你的话有点过分了。”徐二少压下火气:“请不要像外界那样看我们徐家。我们只是暂时资金断流,我们是有实力的。不然豪天集团也不会买我们的股票成为大股东。”
豪爷挑眉,笑声低沉:“实力?我看的是你们的资产和渠道,不是你们的现金流。你们的资金链问题,财报上早就有迹象——账面利润漂亮,但现金流长期紧绷。这种情况,内部若没人伸手进米缸,我倒要怀疑是不是我眼花。”
迟爷和豪爷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
豪爷摇摇头笑吟:“井蛙自夸量沧海,盲人摸象道全形;不识高山峰万仞,还言世间皆平地。”
他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戏谑:“你们最好趁现在多享受几顿这种顶级晚餐,或者多买几个包包。我怕过几天,你们就不是董事长、CEO和CFO了。”
说到这儿,他眼神忽然一冷:“我很好奇,如此庞大的集团,资金怎么会突然短缺?会不会是有人把手伸进了自家米缸?”
“你!”徐二少猛地抬头。
徐二少的妻子冷声道:“你们这些有背景的人,除了财大气粗,还会什么?只会欺负人。”
豪爷笑了:“有背景的人?你当我们是□□啊?”
迟爷在一旁淡淡开口:“有些人,至少该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谁是庄、谁是闲。这位小姐,请问您是哪里毕业的?”
“M国斯坦福大学。”徐二少的妻子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傲慢。
迟爷闻言只是冷笑:“呵,今天我算是开了眼——出身名门,不等于人格高尚;出身名校,也不代表学会了礼仪。没礼仪也就罢了,连眼力都没有。真不知你在学校里学了些什么,你们说对不对?”
这话掷地有声,妥妥一记反击。徐二少的妻子还想回嘴,却被徐二少拽住。
豪爷笑着道:“老迟,她说的就是我啊!我确实财大气粗,一个暴发户。但偏偏我这样的人,却成了你们所谓高尚集团的大股东——讽刺不?以后啊,你们就得看我怎么来管理了。”
迟爷淡淡一笑:“老豪,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随即,他转过头,语气沉稳而有力:“餐厅最顶级的景观位,若是没预约,根本不可能坐到。当然——我家人例外,不用预约,想坐就坐。”
说完,他拄着拐杖,带着从容气势走了进去。
豪爷目光一冷,补了一句:“你们求神拜佛吧,别让我查到账目不对。到时候……哈哈,你们放心,现在是文明社会,我会按法律来办,直接举报、报案,你们说是吧?”
说完,他也迈步进了餐厅。
徐二少和妻子只能望着他们的背影,面色阴沉。徐二少拉着妻子离开,他心里清楚——豪总刚才的话,恐怕是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他必须尽快告诉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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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善早已先一步进了餐厅,径直走向江澜和沈清妍的桌边,笑盈盈地打招呼:“来这里约会啊~吃得开心吗?要是不好吃,我叫厨房再弄几道。”
江澜没好气地抬眼:“滚一边去!做人要识趣,看到我在吃饭你还好意思凑过来?”
来善不以为意,故意挺直腰板:“我就是要做这餐厅里最亮的那盏灯!”
她转向沈清妍,态度立刻温柔下来:“沈检察官,晚安啊~吃得高兴吗?”
沈清妍微笑点头:“很美味。”
来善正想继续说些什么,身后传来迟爷带笑的声音:“来善,别打扰人家。”
来善看了江澜一眼,佯装威胁:“暂时放过你!”说完,转身跟迟爷走向另一桌。
这时,豪爷也进来了;他目光在江澜与沈清妍身上停留片刻,随后坐到迟爷身边。
豪爷压低声音问:“就是那位姑娘?”
迟爷笑着点头:“不错吧?我说过,澜丫头的眼光绝对一流。”
豪爷打量片刻,点头赞叹:“气度确实很大方。”
来善插话:“豪爷爷,沈清妍可还是检察官呢!和澜姐以前在法庭上对峙过好多次,彼此不分高下。”
“沈清妍?!”豪爷一怔,随即笑出声:“她就是沈清妍?江澜的女朋友居然是她?这可是意外惊喜啊!江家那两位老人肯定乐坏了,这么优秀的人。”
迟爷笑着应道:“肯定的,肯定的。”
这时,服务员端来茶水为他们倒上。迟爷举起茶杯:“老豪,先恭喜你,成为徐家大股东了。”
豪爷爽朗一笑:“好,好,好!”
不远处,江澜与沈清妍站起身,准备去露台看夜景。
迟爷朝经理招手:“那位桌子算我的账。另外,以后不论是澜丫头和她女朋友沈清妍,还是澜丫头、沈清妍单独来,她们的费用一律免单。”
经理恭敬点头:“是,迟爷。”
豪爷笑着打趣:“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澜是你亲孙女呢。”
来善故作委屈地小声说:“爷爷不爱来善了~~”
迟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开什么玩笑,我的心肝宝贝永远是小来善第一。江澜自小丧母,她父母和我交情深,他们的女儿我自然要照顾好。区区一顿饭钱,有什么大不了的。”
豪爷也笑着附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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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牵着沈清妍的手,走到摩天塔顶层的露台。夜风拂面,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
江澜眯起眼笑道:“无论看多少次,这里还是那么美。”
沈清妍只是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气,然后偏过头,淡淡问:“说吧,你这次又有什么阴谋?”
江澜一愣,皱眉抗议:“喂,你怎么可以那样想我呢?”
沈清妍挑眉转头,静静看着她。
江澜被盯得立刻投降,举起双手,食指相碰,露出讨好的笑:“清妍……你说我该买什么礼物?”
沈清妍被问得一愣:“嗯?什么礼物?”
江澜小心翼翼:“这周日不是要去你凌姨家吗?我还没想到要送什么。她喜欢什么呀?”
沈清妍哭笑不得:“就这事?”
江澜郑重点头,忽然从背后环抱住她,像个孩子一样轻轻摇晃:“可不止这个呢……我还得补偿你啊。前天那样突然离场,真的太没礼貌了。”
沈清妍抬手轻拍她的手,语气柔和:“我没介意。只是希望你以后再忙,也要报个平安,好吗?”
江澜靠在她肩膀上,低声应道:“好。”
沈清妍顿了顿,轻声道:“我知道,你肯定是在处理一些不想让我知道的事。但我只希望,不是……”
江澜立刻打断:“不是犯法的事!我绝对不会做那些!”
沈清妍含笑点头:“嗯,我相信你。”
江澜沉默片刻,忽然问:“清妍,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必须回江家,你会怪我吗?”
沈清妍摇头说:“那是你的家,你当然要回去。只是……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个?”
江澜叹息道:“有些事,不想面对也终究要面对。前天的事让我想了很多。虽然我不赞同老头的做法,但他对我一直宠爱有加,爷爷奶奶更是疼我。可如果江家真落在我那半个弟弟手里,我怕会重蹈徐家的下场。”
说到这里,她眼神一冷:“回去,就意味着争江山。江昊……真的不行。我不在的这些年,他连从老头手里接下几个像样的项目都做不到。孙家、九公司,甚至迟家都摇头拒绝他,最后还是老头亲自出面。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他本事就摆在那里,根本没法再提升。我若回去,他一定会跟我开战。”
沈清妍沉默良久,握紧江澜抱着她的手,转头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她,柔声道:“或许……再等等,再给你弟弟一点时间吧。”
江澜盯着她,过了几秒才点点头:“好吧,我们再看看。”
她忽然一笑,语气一转:“对了,清妍,我到底要送什么给你凌姨?礼盒?”
沈清妍叹息:“随便吧,水果、礼盒都行。实在想不到,就红包。”
江澜听到“送红包”的建议,整个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盯着沈清妍:“宝贝……不是吧?我们又不是探病,这时候送水果已经不合适了。至于红包——你姨还是检察官!哪怕是走亲戚,金额要是大了,很容易被人说成收礼,我怎么敢乱来?”
沈清妍哭笑不得:“我只是随口一说,又没让你真的塞大红包。”
江澜却一本正经:“不行!她是检察官,我可不能害她。万一有人鸡蛋里挑骨头,说收受礼金,我不就成了罪魁祸首?绝对不行!”
沈清妍叹了口气:“你也太认真了吧……”
江澜却摇摇头,抱紧她的腰,神情认真得像在法庭辩论:“这种事哪能马虎?必须得找个最稳妥的礼物,既得体,又绝对不会被人说三道四。”
沈清妍哭笑不得:“你还真讲究啊,随便送点心意就好。”
江澜一脸正经地摇头:“不行!那可是你的凌姨!我要好好讨好她,好让她以后在我未来岳母面前帮我说好话!”
沈清妍被说得脸微微一红,嗔道:“江澜!”
江澜只是笑了笑,理直气壮道:“必须的~不如我去悦园,叫老海帮我煮点料理或者甜品带过去,好不好?”
沈清妍点点头:“那也行。”
江澜得意一笑:“那就这么定了~”说完,她安心地抱着沈清妍,头轻轻枕在她的肩膀上,贪恋地嗅着她的发香,喃喃道:“真香~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安心。”
沈清妍静静陪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澜……我觉得,你或许该去见见你的妹妹。”
江澜闻言,眼睛一下子睁大,抬头盯着她。
沈清妍柔声道:“你说过……江筠是你很疼爱的妹妹。她找到你后,现在每天都在跑得快搬运,不就是在证明自己吗?她没勉强你,也没纠缠你。我觉得你该和她谈一谈。就算谈崩,大不了不见,她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我相信——无论结果怎样,你都能处理好。”
江澜心头一颤,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忽然在沈清妍脸上“啵”地亲了一口:“我女朋友真好~好,我会找时间和她谈的。”
说完,她又赖回沈清妍肩膀,像只满足的小猫。沈清妍哭笑不得,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对了!”沈清妍忽然想起:“我刚才看到来善和迟爷……来善是迟爷的孙女,对吗?”
江澜点头:“嗯。”
“那另一位是谁?”
江澜没多想,随口答:“豪爷,豪天集团的创办人。”
沈清妍心头一震,下意识转头看她。
江澜迎上目光,愣了愣,反问:“怎么啦?”
沈清妍盯着她,沉默了几秒,缓缓叹气:“难怪你说,不希望江家落得和徐家一样……豪爷突然现身,徐家又在新闻里传出更换大股东、董事会改组。新闻报道说,如果新股东资金雄厚、愿意投入,徐家或许能摆脱清盘危机——说的,就是豪天集团,对吗?”
江澜的眼神微微闪动,随即将脸埋进她肩窝里,闷声道:“清妍~你为什么要这么敏锐,不可以这样……”
沈清妍却笑了:“能让你前天半夜立刻赶去的事,当然非同小可。徐家的事,是你操盘的吧。”
江澜撅着嘴,满脸无奈:“找了个聪明的老婆,还聪明得过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呢?”
沈清妍立刻板起脸,捏着她的脸颊:“怎么?你嫌弃我了?还有——我是你老婆?”
江澜立刻松开手,双手举降:“宝贝~不敢嫌弃!你聪明是对的,你精明是对的!是我江小儿捡到宝。求你务必、必须、一定要做我老婆!”
沈清妍被逗得哭笑不得,哼声道:“看你表现。”
江澜立刻屁颠儿地又抱住她:“宝贝~江小儿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有你这样的女朋友!”
沈清妍佯装冷着脸,还是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别太得意,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明白吗?”
江澜郑重其事地点头:“明白。我已经很低调了,若非情非得已,我也不想插手。放心,我知道什么能碰,什么绝对不能碰。”
沈清妍轻声安抚:“我知道你很多事都是逼不得已。但下次……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
江澜猛点头:“必须的!”
她看了看表,轻声道:“走吧,我们回家。”
沈清妍点点头,任由她牵着手,一起离开了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