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爷哈哈一笑:“热恋中,很正常。”
他又夹起一块菜,慢悠悠地说道:“现在我的持股比例已过半,话语权自然在我手里。董事会的人事安排、董事长、CEO和CFO的人选,我说了算。徐家不过是二股东,还想牢牢守住管理权?在股权面前,这根本没有谈判余地。”
迟爷挑眉:“你打算怎么安排?”
豪爷放下筷子,神色笃定:“董事长的位置,暂时我会亲自担任——这样大方向和战略都掌握在我手里。CEO我会派豪天自己的人来,负责徐家集团的日常运营。至于CFO,一定要是绝对信得过的人,直接掌控财务流向。”
迟爷点点头:“董事长管战略,CEO管执行,CFO管钱——这样三权分立,徐家那帮人就算想捣乱也翻不出大浪。”
豪爷笑了笑:“没错,这样才能稳。”
他神色淡定地补充道:“我已经让财务部查账,徐家内部好像还有自己人伸手进米缸的。等我明天召开记者会,宣布豪天集团成为徐家事业集团第一大股东——股价肯定会飙。东南亚那边也主动联系我谈物流口岸合作,当地政府很快会批。这笔交易,值了。”
说着,他看向江澜:“澜丫头,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想要什么,豪爷送你!”
江澜眨眨眼,装出一副水汪汪的可怜模样:“真的?”
豪爷无奈:“说吧,想要什么。”
江澜捏着筷子,摆出苦情戏码:“我……我最近很惨啊。”
“怎么个惨法?”豪爷挑眉。
“最近有人在恶意围剿我有份的运输公司——跑得快运输公司。”江澜叹口气道:“压价压得很狠,本地市场差不多被他们拿完了。”
豪爷眉头一沉:“公孙天海的公司,还有人敢动?”
迟爷接话:“外界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海子的存在,公孙天茗也没公开。”
豪爷点头:“是新公司?为了抢客户才低价?”
江澜冷笑:“要是这样还好说,他们不光压价,还企图要挖我们员工,甚至刚刚还派人跟踪我。”
这话一出,迟爷脸色瞬沉:“谁跟踪你?为什么?”
江澜摊手说:“因为我女朋友。”
迟爷皱眉问:“这和沈清妍有什么关系?”
江澜笑意带冷:“因为他追不到沈清妍,而我追到了。所以他要打击我,让我一无所有。”
豪爷不可思议:“就因为这个?这么没风度?”
迟爷猛地拍桌:“是谁?!”
江澜摆摆手:“别急,我是想请豪爷帮个小忙——对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豪爷干脆道:“说!”
江澜笑着道:“很简单~豪爷你在H省有很多餐厅,现在又有了徐家的货运公司。我希望近期豪天的运输业务,能给跑得快接一部分单子。”
豪爷痛快道:“小事,以后给你们做都没问题。不过你们真的没单子了吗?迟老那边不给你做?”
迟爷哼声:“怎么可能?就算跑得快贵一点,我也照给!更何况他们价格公道。”
豪爷又问:“九公司呢?”
江澜做出哭脸:“九公司H省分部发了通知终止合作,呜呜呜。”
迟爷拍桌怒道:“小白疯了吗?!”
江澜立刻安抚:“不关白先生的事,他刚知道,也是要查内部的老鼠。”
迟爷冷哼:“那我就放心了,九公司内部的老鼠必须揪出来!”
豪爷挑眉道:“就这些?你还需要我帮什么?”
江澜放下茶杯,神情认真:“豪爷,我的目的,是要让对方慌。突然间,我手里多了豪天的生意,等下我还会去找孙家小晰谈合作。只要在这段时间里,跑得快能撑住,他们的心理防线就会开始崩。”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稳:“为了打击我们,他们肯定在市场上压价到极低,甚至我怀疑九公司那边,他们也是给了优惠。所以,白先生不可能轻易出手,只能先观望。这是一场持久战,是烧钱的打法。只要我们稳得住,他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一直烧下去,尤其是这种唯利是图的人。”
豪爷点头,眼底闪过一抹赞许:“没问题!合作就一直继续,直到你发通知说不再合作为止。”
江澜笑着竖起大拇指:“豪爷果然豪爽!”
迟爷沉声道:“迟家的运输一直给你们跑得快做,这事谁也改不了。澜丫头,告诉我,那人是谁?”
江澜眯起眼,笑而不答:“下次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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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妍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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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沈清妍没有外出吃饭,回到家后脱下外套,便卷起袖子准备下厨。
江澜立刻拦下她,伸手把她往浴室推:“你去洗澡,我来做。”
沈清妍狐疑地盯着她:“你会吗?”
江澜挑眉坏笑:“你洗完出来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沈清妍半信半疑,只好进浴室。她心里却始终担忧,洗得比平时快了许多。等她出来时,愣住了——江澜系着围裙,炉火上热气腾腾。桌上已经摆好两道菜:清炒西兰花和宫保鸡丁,锅里则传来鱼的香气,江澜正专注地切姜丝,准备清蒸。
江澜回头见她出来,笑眼弯弯:“洗好了?快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沈清妍目瞪口呆:“你……会做饭?”
江澜得意道:“当然会啊,只是懒得动手而已。我大学时都是一个人,想吃鱼蛋面、中餐,就自己学着做。”
沈清妍夹了一口宫保鸡丁,入口微辣却鲜香,她不由惊讶:“竟然真的好吃!”
江澜坏笑:“你放心,我可不舍得让女朋友吃黑暗料理。”
沈清妍忍不住笑:“好吧,我安心了,我去吹头发。”
江澜笑着挥挥手:“快去,吃饭就交给我。”
两人开心地吃完晚餐。沈清妍主动洗碗,江澜则去洗澡。等她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沈清妍接过毛巾,熟练地帮她吹干。
江澜一边低头回微信,一边笑:“这几天是不是觉得我格外忙?手机和电脑不离手。”
沈清妍点点头:“确实很少见你这么忙。”
江澜抬眼,眸子闪着笑意:“没办法呀,我得努力赚钱,不然存不够娶媳妇的钱。”
沈清妍脸微红,抬手轻轻拍了她的脑袋:“谁说要嫁你了?”
江澜立刻顺杆爬:“那我就等,等你愿意那天,我的存款正好用得上。”
沈清妍正要再敲她一下,江澜赶紧缩开,笑得像只狡猾的猫:“哎哟,现在就开始家暴啦?这可不对~打在我头上,痛在你心里和你的手上,别这样呀~”
沈清妍哭笑不得,把吹风机塞回她手里:“自己吹。”
江澜立马双手合十,装模作样:“沈主任!小的知错了!以后绝不顶嘴!”
说完,她却突然把吹风机往一边一放,整个人往前一扑,紧紧抱住沈清妍的腰,像个赖皮的孩子似的:“主任大人~饶了我吧。”
沈清妍被她这举动弄得心口一颤,正要推开,她却感到肩头一热。江澜已经顺势把下巴搁上来,抬眸时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讨好和坏笑:“我认错,还不行吗?”
沈清妍无奈,却又被这双眼睛看得心软。
下一秒,江澜忽然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带着水汽与温热,像电流般击中沈清妍,她下意识想躲,却被江澜搂得更紧。江澜在她耳边低声笑:“主任大人,打是亲,骂是爱,你看看——这就是最好的惩罚方式。”
沈清妍气得耳尖泛红:“你——”话还没说完,又被江澜堵住了唇。
江澜的吻带着急切与深情,唇齿间缠绵的温度让沈清妍呼吸一乱。她原本想推开,却在江澜愈发紧的拥抱中,渐渐失了力气。
两人无声的拉扯间,跌跌撞撞倒在柔软的床上。
江澜的吻愈发炽热,呼吸急促,她的手顺着沈清妍的腰肢缓缓探入衣料。
就在那一刻,沈清妍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动作。
江澜一怔,盯着她的眼睛,喉结滚动,空气仿佛凝滞,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
她额头抵着沈清妍,声音低哑:“清妍……我真的很想要你。”
沈清妍心跳紊乱,抬眼正对上江澜那双炽烈却隐忍的目光。
随即,江澜低低笑了声,把手抽了回来,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沙哑却温柔:“但是,我不会勉强你~我们睡觉吧。”
她起身关了灯,再次将沈清妍圈在怀中,轻轻理好被子,把所有的冲动收敛成最安心的拥抱。
黑暗里,沈清妍心头一酸,却又暖得发烫。她小声呢喃:“谢谢你,澜。”说完,便深深躺进她的怀里,把自己完全交给这份温柔。
江澜闻言,心口微微一震,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她低低笑了声,抱得更紧,在沈清妍的发间轻轻落下一吻,声音哑而宠溺:“傻瓜,你不需要谢我。”
沈清妍没再说话,只是深深躺进她的怀里,任由心跳与她的呼吸一点点合拍。江澜收敛了所有炽热,只留下最安稳的温柔,把她紧紧守在怀中。
而在心底,她默默许下誓言——无论前路如何,她都要护住这个人,给她最稳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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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筠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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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筠坐在办公桌前,低声对电话那头的江永德汇报:“爸,我已经见到姐姐了,暂时会帮她管理跑得快运输公司。”
她按照江澜的嘱托,没有提起江澜已经有了女朋友的事。
电话那头,江永德的声音依旧冷酷,却压不住暗藏的喜意:“好。你就留在H省帮你姐姐。至于她要不要回来,那随她的意思。”
“是,爸。”江筠恭声应下。
然而很快,江永德的声音沉了几分:“有人在追击跑得快运输公司?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筠立刻答道:“是的,这几天我在搬运时发现,本土业务几乎只剩一两车的单量。今天查看邮件,更确认他们动作极快,几乎把所有本土生意都抢走了,连九公司H省分部也没有续约。”
江永德语气陡然一冷:“这不可能!跑得快运输公司是公孙天海持有的,就算他开天价,他的姐姐公孙天茗也一定会批的。除非——内部出了叛徒,而且还是自己把机会送上门。”
他冷笑一声:“我敢肯定,公孙天茗和白敬石已经心知肚明,他们在放长线钓大鱼。”
江筠沉吟片刻:“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跑得快运输公司的核心业务一直是外省,本土市场虽被冲击,但根基还在,说到底——只是一扇门被砸烂而已。”
江永德缓缓吐出一口气,冷声吩咐:“你只管继续帮你姐,不要分心。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担心。”
“好的,爸。”
挂断电话后,江永德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眸光阴冷。他立刻拨通另一个号码:“小马,帮我查一件事——是谁在暗中追击跑得快运输公司。”
电话那端,马鼎盛沉稳答道:“是,江总。我马上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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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快运输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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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江筠那辆黑色奔驰如常停在院子里。
她今天换回了利落的穿着——一件长袖白衬衫配西装裤,手里提着一个咖啡袋,步伐从容地走进办公室。
慧姐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单子,头也没抬,淡淡道:“早安。”
“早安。”江筠答了一声,把咖啡袋子放到她桌上。
慧姐愣住,抬头:“……给我的?”
“买给你喝的,喝吧。”江筠说得云淡风轻。
慧姐狐疑地看着袋子,拆开一看,居然是她最爱的品牌,还偏偏是抹茶拿铁!她顿时一脸惊疑:这么巧?
目光追到江筠身上,只见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姿态,稳稳坐进那张“王座”般的黑色皮椅里,半靠着椅背,低头刷着手机,姿态冷漠而高傲。
慧姐忍不住开口:“喂~”
“我不是叫喂。”江筠头也没抬。
“江小姐,可以烦请你的贵脚过来帮我签几份单子吗?”慧姐忍住脾气,换了个口气。
江筠这才抬眼,慢悠悠走过来,在几份文件上签下名字。
“你以后不用叫我江小姐,叫我小筠就好。”江筠淡淡开口。
“行,那你叫我慧——”
“小慧。”江筠不等她说完,就截断。
慧姐脸一沉:“喂!我和你姐姐是同一辈分的!你应该像别人一样叫我慧姐!”
江筠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容置喙:“小慧。”
话落,她转身回到椅子上,闭上眼,仿佛懒得再理。
慧姐盯着她的高傲神态,气得暗暗咬牙:这是什么人啊?!太霸道了!谁要娶她或者嫁给她,简直是场噩梦!
多年后,慧姐回忆起这句话时,只觉得无比迷惑——为什么嫁给她的人,最后竟然是自己?敢情这flag是我自己给自己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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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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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沈清妍临时接到紧急任务,被单位召回加班。
江澜亲自把她送到检察院后,转头便去了公孙老宅。
她一边捧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鱼蛋面,吃得眉开眼笑,一边含糊地对对面的人说:“交给你啦~”
对面,孙晰金正低头飞快点着手机,头也没抬:“我已经通知过我姐了,她也同意了。我们部门正在准备合同,最迟周一,跑得快就会收到。你放心吧~这点事算什么。”
江澜嘴里叼着鱼蛋,盯着她手指不停地戳手机,疑惑道:“你怎么好像很忙的样子?”
“我在和小周聊呢,让她帮我拿点东西。”孙晰金随口回答。
江澜挑眉:“她今天不上班?”
孙晰金得意洋洋地晃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嘻嘻~她在G省出差,正忙着处理案件呢。我就顺便托她帮个小忙,去拉薇尔(LARVI?RE)旗舰店取我订的限量款包。”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小小的炫耀:“你知道吗?整个C国才配额十个!我等了大半年才排上,今天终于能到手啦~”
江澜一愣,忍不住皱眉:“好心你啦!这样会害人家被误会的。检察官帮你取奢侈品包包,传出去多容易被人说闲话?等下人家怀疑她哪来这么多钱呢!你不是害她吗?”
孙晰金不以为然:“误会个屁!订单上写的明明是我名字,钱我早就付了,她不过是顺路帮我取一下而已。你说的那些——太夸张了吧?这种事要真告上法庭,也根本站不住脚,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江澜放下筷子,认真看了她一眼:“你也要为人家的处境想想啊。别忘了,她可是木家的媳妇。”
“周颖才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木家也没那个智慧。”孙晰金轻哼一声:“你才是想多了。”
江澜沉吟片刻,低声道:“但愿真如你说的。只是木修然如今步步针对我,我心里总觉得难以舒坦,或许……会提前动手。”
孙晰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随你啦~反正木家早就是要对付的对象,我没意见。”
话锋一转,她忽然认真起来,目光定在江澜身上:“但周颖别动,她是我们的朋友,也是你女友的下属。”
江澜神色冷了几分,淡淡道:“我对付的是木家,不是她,不会波及到她。”
孙晰金手指一顿,少见地透出几分担忧:“可她丈夫的问题,会不会牵连到她呢?”
江澜轻叹口气:“波及多少还是会的,不过也就是财务方面的事,不会伤到人。”
孙晰金点点头:“钱方面还好,到时候要是真有困难,我会出手帮她。”
江澜咬了一口鱼蛋,语气里带点揶揄:“哟~少见你对一个朋友这么关心。”
孙晰金皱眉:“你说什么呢?我不是一样关心你吗?”
江澜挑眉,眼角一弯,故意拉长声调:“呵~那我是不是该感动得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