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三五倒不是那么担心，“让他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谁？你陪他？”

虞三五轻笑一声，“自然不是。”

牧酌南对虞三五和叶无瑜的谈话一无所知，他正在修房顶。

确实没干过这活，难免笨手笨脚了些，好在不知道为什么，牧酌南发现自己的妖气比之前凝练多了，居然能轻轻松松托着大块砖石，倒是方便。

叶无瑜见了，忍不住笑骂，“你这徒弟惯会偷懒。”

虞三五不甚在意，“那也算是他修为到了，否则连懒都偷不了。”

等牧酌南修好了屋顶，他匆匆知会了叶无瑜一声，然后就去找江倾越了，明显是手痒了想找人打架。

“哟，好久不见。”江倾越显然也没想到能看到牧酌南。

地府的时间流速比人间慢多了，牧酌南只是去人间带了几个月，地府都快过去二十年了。

牧酌南冲着江倾越笑了笑，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味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江倾越自然明白牧酌南是什么意思，他也笑，“那还说什么客套话？”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要战便战。”

牧酌南举拳便打。

江倾越身法灵活地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拳，牧酌南这拳头打了个空，锤到了树上，只见树皮四溅，凹下去好大一块，若是这一拳打到人身上，说不定要筋断骨折。

这一拳落空，牧酌南立刻收势，转头又是一拳，力道极快，和上一拳几乎是无缝衔接。

换而言之，牧酌南刚刚那拳压根没用全力，所以才能飞速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