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妖族还没到。”
……
一群人就这样散去,各自找了适合的地方安营扎寨,邵钰也离开了,跟着幻星宗的弟子去了幻星宗的营地。
幻星宗来的是祁南瑛和越西玦,他两人可以说是把幻星宗擅长阵法和药理的弟子都带出来了,细数之下竟有五百来人,十人一个营帐,也占了不小的地方。
“项荣如何了?”邵钰走进帐篷里面,越西玦正在为项荣诊脉。
“封印被破得时候她离得太近,被魔气伤了内府,得好好调养。”越西玦收回手,当了这么多年的长老,他终于能正常的面对其他人了,虽然偶尔眼神还会乱飘,但至少不会突然在人多的时候跑去躲着。
“让她好好休息。”邵钰捞起一直蹭着他的小腿的涂玄三走出帐篷,虽然猜到毕沐雨要破开魔族封印,但一直以来他认为毕沐雨的修为很低,不足以破开封印,便只让项荣和白术追杀,没想到,这边的封印居然可以用血祭。
血祭也是有要求的,跟布阵之人没有关系的人是没有用的,所以毕沐雨用来血祭之人必然是这处封印的后辈或者传承人,问题是毕沐雨是怎么知道的,邵钰也是偶然听邵明辉提过一次才知道设下这处封印的人是谁。
落虹山上,祁南瑛和邵端阳又打散再一次聚集起来的魔气,他俩结伴上山是为了检查这座集一百多为阵法师毕生修为设下的阵法有没有漏洞,顺便看一下还有没有幸存者,虽然可能性很小。
“要继续深入吗?”祁南瑛在地上埋下一个阵盘,补全这一处漏洞。
“出去吧,明日多带些人进来。”邵端阳将地上弟子的尸骨一把火烧点掉,把骨灰装罐收好。
落虹山深处已经沦为魔族的乐园,原先的封印处凭空出现一扇门,像魔兽张着血盆大口,正在吞噬,不过此刻不是吞噬,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魔族从门里面爬出来,顷刻变得人模人样,只是脸上的魔纹无法消去。
“哈哈哈!鸿界!这就是鸿界!”在魔界待久了的魔族疯狂的享受着落虹山上快速消退的灵气。
“恭贺父王!”毕沐雨率先跪下,已经出来的魔族一道跟随跪下以表忠心。
“哈哈哈!做得好!不愧是本王的儿子!”魔王上前一步拍着毕沐雨的肩膀大笑。
“是父王的计策好用。”
“三弟这话说的,父王的计策好用,也架不住你用了几百年才打开封印,拜拜浪费了那个女人的血。”毕沐雨身边的男人阴阳怪气的开口,他这么一说,魔王的脸色也有些不悦,看向毕沐雨的眼睛里带着不满。
“老三,这次确实是你的错了,让我们多等了三百多年。”
“孩儿知错。”毕沐雨脸色难看,本来他在魔界就不受宠,不然换血这这种风险大的事也轮不到他的身上。
“既然如此,你便再去把这山上的阵法破开,本王便饶你这次。”魔王也看不上这个娼妓生的三儿子,要不是还有点用,早该像他母亲那样被众人分食殆尽。
“孩儿领命。”毕沐雨低着头退出这片全是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