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泥巴种——”
“闭嘴!”西弗勒斯唰的抬起头,怒视埃弗利,“别那么叫她。”
“那个伊万斯,伊万斯,”埃弗利妥协的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知道了,“所以她的守护神是牝鹿,波特的守护神是牡鹿?”
在西弗勒斯点头之后,埃弗利无意识问了一句,“莱克呢?”
“别告诉我你在停学降级之后,还打算针对安布,”寝室里短暂安静了一下,在看见埃弗利笑了一下后,西弗勒斯继续说,“一片白雾。”
“那个穷酸级长呢?”埃弗利对西弗勒斯的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他的守护神是什么?”
“一只奇怪的狼。”
“狼?”埃弗利后仰躺在床上,闭着眼思考,“你说,他们会不会像前几届那个巨人一样养了只狼人?”
“月圆和狼,”西弗勒斯微微抬起眼睛,上一个这么做的人被折断魔杖赶出了霍格沃兹,虽然现在他在做猎场看守,但是,霍格沃兹总不能有五哥猎场看守吧,“还有卢平。”
“但上次是庞弗雷夫人和卢平一起去的打人柳,你没法解释这个。”
“那这么说的话,违反校规的只剩下三——两个人了。”
西弗勒斯突然后仰躲开从坩埚里喷出的白雾,坩埚里的液体散出一股杂乱的奇怪气味,像是材料完全没有融合的草药味道。
“你忘记搅拌了?”埃弗利爬起来,挪到房间最角落,试图躲开这股味道,“也许他是时候换一个合作对象了。”
“闭嘴。”
西弗勒斯不是很相信埃弗利的说法,没人会把霍格沃兹职工带到自己违法校规的地方,尤其是在他们眼里和教授没什么区别的庞弗雷夫人,那个卢平绝对是有什么只能他自己知道,但被其他人发现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就在打人柳下那个没有方法就不能到达的地方,自己只需要跟着他们迟早能发现或者掌握。
至于埃弗利,他说得有道理,但西弗勒斯不指望他,也不相信他,不相信这个从休学结束就一直回避但又执着安布罗斯消息的神经病,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因为什么东西发疯。
“安布。”
“你消气了?”安布罗斯侧了下头,但注意力还在桌上的羊皮纸上,“快赦免我的罪吧,先生,莉莉都要我把盯漏了。”
“我没有,”西弗勒斯不知道视线能落在哪,索性一直盯着安布罗斯的发旋,“但有件事。”
“那你说,”安布罗斯放下羽毛笔,后仰看着西弗勒斯,“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是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