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突然不止萧望舒没有反应过来,那一瞬间感觉时间似乎都停滞了片刻。可下一秒暗就连斩数人,艰难却不失速度的向着萧望舒的方向前进。
可到底是晚了一步,眼看那带着萧望舒的战马离敌军的大本营越来越近,暗心里愈发沉重。
忽然远处传来箭矢的破空之声,这声音暗相当熟悉,他望向那箭氏飞来的方向。
果然大地颤抖,飞沙漫天,像是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从地底深处钻出,可暗知道那是他们的援军。
而那箭矢就像一道信号,快速而又直击人心的插入了那正在向南蜀军营奔袭的士兵眉心。
于是局势翻天地覆,有一道身影在前,他的身后跟着千军万马。
那道明晃晃的颜色在瞬间便鼓舞了军心,即便不想相信,在那瞬间萧望舒也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随着南属士兵的倒下,那战马脱缰像是受了惊吓速度更快 ,萧望舒没有坐以待毙,他艰难吐出嘴中的布帛,努力翻身一跃,可战马的速度太快,他重重的摔入土地,他感觉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碎了,可没时间叫疼,不远处已经有三四个南蜀士兵围了上来,便向远处艰难的移动,边从袖口暗兜出掏出匕首,割断绳索。
可他行动不便又受了伤,又怎么能跑得过四肢健全的南蜀士兵。
咻。
又是一道泛着金光的箭矢,这次是眼睛,那几个南蜀士兵心中大骇,可还是抵不过金钱与权利的诱惑。
而萧望舒的绳索才堪堪割断一半,电光火石间一道身影已近在眼前,长剑出鞘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几个南蜀士兵便瞪大着眼珠死不瞑目的倒下了。
绳索被利落地劈开,人被强硬地拥入怀中,谢玄晖眸子里已带了疯狂。
萧望舒来不及做其他的反应,首先五脏六腑内传来的疼痛感便让他哼出了声,这似乎唤回了太子殿下些许的理智,他松了力道,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因此只冷声道:
“还能骑马吗?”
可你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他话语中丝丝缕缕的颤意,萧望舒便觉得心口处发痒,可来不及细究这份感觉,战场的厮杀声便将他拉回了现实。
“能。”
于是下一秒他被抱上了马匹,身后是太子殿下滚烫的怀抱。
风吹散了太子殿下耳边垂下的缕缕青丝,与他的发丝在空中纠缠,他愣愣的望着那两缕发,连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减弱了不少。
身后传来一道闷哼,萧望舒立刻察觉到不对,他急切的询问道:
“没事!你,别动~”
最后三个字,他是在俯他耳边说的,于是便沾染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萧望舒只觉得耳尖都发烫,可他仍旧板着脸,没好气的教训他。
“胡闹!”
身后的人却是不轻不重的应和,小萧望舒便生出几分被人调戏的荒唐感,等回到城边,接应的人从城内迎来,他才猛的向后锄去,可他毕竟受了伤其实没用几分力道,可身后的人却几乎是立刻仰身倒了下去。
于是萧望舒便瞬间反应过来,紧紧的抓住了殿下的衣袖才不至于让人倒下去,他紧抓着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翻身下马,果然便见殿下身上鹅黄的衣饰已经沾上了刺眼的红。
“胡闹!”
这次萧望舒是真的生气了!
他将人小心的从马背上移下,便见殿下身后插着数枚箭矢,于是那份无处发泄的怒意便更甚,却只咬着牙关 。
对着迎过来的念月和他身后红着眼眶的初桃开口道:
“念月,援军已到战局已定,其余事由便交由你定夺,若有拿不定主意的再来寻我。”
而念月自然是极快的应了是,又极快的奔赴了城楼。
“暗!”
不过几个瞬息,暗便出现在他眼前。
“去请军医来!”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暗便只剩下道背影。
“公子幼时我曾学过医术,或许我能帮你。”
咬了下嘴唇,初桃对着半抱着谢玄晖正打算寻处干净地方的萧望舒道。
而萧望舒看向突然出声初桃,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神写满了不信任与审视。
似乎是被目光伤到,初桃的眼眶更红了,声音也带了哽咽。
“公子我只是想帮您,您是个好官。况且,况且这位公子再不止血怕是有性命之危。 ”
在附近寻了一处简易担架将人趴着放在担架上,初桃一直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