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你们也尽快撤离此地吧。”
护军看着平全转身后眼色一沉,拔出腰间的利剑就向面前的后背刺去。
平全侧身躲过,下一秒护军胸膛便被一剑刺穿,停在了原地,平全偏头冷眼看着四周指向他的利剑,飞剑转了一圈也回到了身前稳稳落在手里。
护军的身体轰然倒地,卫军们也不再掩饰一拥而上。
平全箭步往宅里而去,一个个卫军死在阻拦他的路上。
庄家的府兵更是不值得一提的喽啰,平全的飞剑从他们身体穿过,整座庄宅片刻之间化作一口巨墓。
虐杀结束了,庄毅的房门被人推开。
“卢玉!卢玉!”平全见到她的瞬间如被平地惊雷劈了一般,跌撞地奔向她。
平全扑在卢玉身上,见到她的瞬间平全心痛到叫不出声来,全身如被凌迟般剧痛。
他面前的卢玉手骨臂骨都被人生剥了出来,血淋淋的手骨按着原样摆在一旁。
平全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又不敢动她,只得轻轻抚摸着她泣血的脸:“小玉儿......小玉儿~是平全,平全来了~唔~呃嗯~平全来迟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玉儿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来了,求求你看看我。”
卢玉在血泊被唤醒缓缓睁开眼,看着平全的身影又委屈痛哭起来:“你怎么来的这么晚!文文她......文文她......”
卢玉别过脸看着角落被庄毅丢成一团的血肉泣不成声。
平全跪在那团血肉面前,却迟迟不敢伸手触碰:“是谁!我要他同苦加身!!”
“庄毅!记住他的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带你离开,我会替你们报仇,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平全想抱起卢玉却发现,只要碰一下她,她所有的伤口都会撕开,疼痛一瞬间就会要了她的命。
被挑了筋骨手臂没有支撑,就像一坨烂肉一样再也不会任何反应,平全捧着那些骨头,一节节手骨被割了肉剥了筋骨,从她的身体里分离,他装不回去了。
他愤恨不满,此刻却不得不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卷做一团塞到了卢玉的嘴里。
“小玉儿,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会做你的手,我会保护好你,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到你。”
“不,平全,我要你找到庄毅,杀了他,千刀万剐!”
“好,我不会放过他,所有伤害你们母女两人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卢玉点头配合的咬住布团闭上了眼,平全咬紧槽牙一剑斩下了她的双臂,卢玉再次疼晕过去。
平全褪下一件外衣将文文卢玉的残肢碎骨都收在一起,背在了身后,抱着卢玉才出门,门外的两人就像等待已久般的松动着身子。
庄毅把玩着那柄尖利的银刀,丝毫不顾平全的满腔怒火开口道:“把人放下。”
平全御剑直指着庄毅,压低声音问道:“你是庄毅?”
两人剑拔弩张正战斗正要一触即发时,一群卫军涌了进来。
“住手,”易督军叫停了两人,向平全行过礼后开口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庄毅身后的侍从道:“此女趁妖人作乱之时到庄家行盗,被我们的下人当场抓住,我家公子怀疑她通妖,是为了偷取庄家保管的上古密卷,以助妖族解开封印。”
“荒谬,我的夫人也是你能三言两语就能定罪诋毁的?”平全放下卢玉,持剑步步逼近众人:“易督军,此事不关你的事,我知道你向来不依靠谁,是凭真本事当的督军,今日我也不和你说什么弯绕话,我要杀了这个崽种,谁敢拦着,我一并处置了,即使你今日带了百军千军,要敢拦我,一个人也别想活着走出宝泉!”
庄毅冷脸笑着,缓缓掏惠因亲王的金印,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惠因亲王,他统领三军,是平全易督军的正经上级领导。
惠因亲王也是平全的恩师林将军的挚友,困难时也是惠因亲王给予了他们一次次帮助,平全看着这枚金印却再次怒火中烧。
易督军见此连吞几口唾沫才敢壮着胆子上前,腰背弯的极低:“对不起平全将军,他们不知道这是您的妻子,他们也是为了保护密卷情有可原,都是一场误会。”
平全眼神像刀子般剜向在场的每个人:“他们不知道吗?是谁不知道,你们他娘的都心知肚明!”
平全眼中的嗔意足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生吞活剥,怒不可遏的骂道:“不是我的妻女就可以对待两个妇孺痛下毒手吗?”
“平全将军,事已至此,救夫人的命才是至关紧要的事情,至于庄毅我们会带回昇都依罪论处的,”易督军劝解着。
“回昇都?”平全明白了易督军的立场,即刻松了剑,瞬间化做数不尽剑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上,依照他们行事的旧例道:
“宝泉遇袭,无人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