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贺铮的问题解决了,但还有一个完全不懂乐器的谢莳,这就有点难办了。
盛尧转头问谢莳,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你有什么强项啊?”
“刚刚已经发群里了。”谢莳道。
盛尧:“舞剑啊……”可是他们这是摇滚乐,跟舞剑也不搭呀。
“要不等明天乐器到了,你试试哪个比较好上手,就选哪个?”盛尧道。
谢莳点了点头。
盛尧心里有了大概的选项。
祝星既然也学过吉他,那就可以担任乐队中节奏吉他手的角色。乐队中对键盘手的要求高,让能力强的宋霆来担任最好不过的了。
剩下的就是鼓手和贝斯手,陆屿川也不知道具体技术怎么样,但大概率还是他当鼓手,剩下的贝斯手就是谢莳。
这样子还有一个好处,键盘合成器可以模拟贝斯的音色,虽然与贝斯真实的音色比起来不够完美,但在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可以让宋霆辅助着完成表演。
盛尧内心其实并不想这样,只弹贝斯根音太无趣,他希望自己精心谱写的曲子,第一次表演可以完美一些。
等明天试音之后,再做决定吧。谢莳总是能给他惊喜,万一这一次也超乎预料呢。
抱着这样子的心思,盛尧捧着手机渐渐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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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那条路才修到了三分之一的长度,剩下要修的算起来,也得小半个月了,修路的这些日子村里交通十分不便,工作人员要将乐器运进来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小荀昨天晚上就联系了供应商订好了需要的设备,等把那些乐器和设备运进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不过他们今天的时间也没有浪费,按照计划,他们分成几拨人,宋霆、祝星留下来制定活动方案、设计舞台,程贺铮与盛尧去找之前唱戏的老人家们,谢莳则和陆屿川在村子里找一些能帮忙当志愿者的村民。
有了上次帮忙卖菜的经历,谢莳和陆屿川在村民中的口碑都还不错。吕婶听说他们正在筹备的事情需要人手,更是二话没说,就四处帮忙凑人。
“这几天大伙都在农忙,等粮食都收的差不多,就有空闲的时间可以。”吕婶道,“你们别着急,这事我要替你们办了。”
他们自然是非常感谢吕婶,有了她的帮助,能给他们省很多的时间。
“对啦,闫老师回来了。”吕婶看向谢莳,有些不好意思,“闫老师带着他表弟回来的,我这才知道之前认错人。哈哈哈仔细看来长得也不像啊,怪我这记性太差了。”
吕婶后来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后,还怪不好意思的。那天晚上人家小谢都已经到拍摄地点了,她硬生生的把人给拽走,还让小谢给他家的熊孩子辅导功课。
“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应该把闫老师的表弟介绍给你们认识的。”吕婶突然想到什么,一拍大腿说道,
“我刚才看到你们的伙伴了,那个穿黑色外套的小伙子,满脸钉子,还怪稀奇的,就跟他唠了两句。你们是不是在找能登台的人啊,那你们就一定要找闫老师了。听说他那个表弟还是什么艺术学校毕业的,拿了这个奖那个奖的,可厉害了呢,你们找他准没错。”
陆屿川来了兴趣:“那吕姐带我们去跟他认识认识呗。”
吕婶:“行啊,闫老师他们现在应该都在家呢,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闫老师家在村子里的另外一头,就在村小旁边,是一间面积不大的平房。
虽然面积看着小,但房子外面的院子种满了花花草草,打理的还挺精细,倒是有种“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味道。
吕婶带他们去的时间刚好是晚饭之后,院子里有个魁梧的寸头男人正在浇水。
“闫老师!”吕婶远远的冲那个男人喊。
男人转过头,那张脸是能吓哭小孩的程度。
陆屿川:“呃……这就是闫老师啊?”
这要说是□□打手,都有人信吧。也难怪是拿出名字来,就能把令人头疼的小胖子治得服服帖帖的人物。
吕婶显然也知道陆屿川话语中未尽的意思,连忙替闫老师解释:“那群孩子一个个皮猴似的,就得闫老师这样的才镇得住,我们做家长的也都很放心呢。”
吕婶一边推开院子的篱笆,一边对身后的两人说:“你们别担心,别看闫老师长得凶,其实很好说话的,他要是知道你们是为了给村里人表演,肯定乐意帮这个忙。”
闫老师放下手中的喷壶,站在那里就不怒自威,等着他们走近。
“闫老师呀,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来村里拍摄的节目组嘉宾,就是那个帮咱们修路的电视台。”吕婶热情地帮他们双方互相介绍。
闫老师听完伸出手来,挤出一个有些渗人的笑:“你们好。”
陆屿川和谢莳分别与他握了握。
“咱们进屋里说吧。”闫老师带着他们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