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我也要,我也要!”
“大哥哥、大哥哥,也送我几颗糖好吗?”
“大哥哥……”
一群小豆丁将祝星围在中间,蹦跳着找他要糖。祝星眯眼笑着,挨个给他们发糖。
宋霆被挤到一旁,只好蹲在台阶上,无奈地忍受着不断传来的稚嫩喧嚷。
孩子们拿到糖后心满意足,一口一个“谢谢大哥哥”,叫得又甜又响。
“吃了糖,能不能帮大哥哥一个忙呀?”祝星问。
“好呀,大哥哥你要我们帮什么忙?”
“帮我找找学校里有没有藏着带节目组图标的卡片。”祝星指着摄像机上贴着的“心动邂逅”图标,再次向孩子们强调,“就是贴着这个图案的卡片。谁先找到,我口袋里剩下的糖就全归他。”
“好呀!好呀!”孩子们欢呼着四散开来,开始到处寻找。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十几个孩子找了十来分钟,就在操场草丛里发现了一个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果然是一张卡片。
“我找到了!大哥哥你快看,是不是这个?”一个高个子小女孩跑过来,把塑料袋递到祝星面前。祝星打开一看,正是要找的任务卡。
任务卡要等到之后集合时才能一起拆开,所以祝星并没有立刻打开。
他拿着任务卡,看向宋霆:“说了带你躺赢,说到做到。”
宋霆推了推眼镜,认真看了祝星一眼,却没说什么。
相比之下,陆屿川和程贺铮的运气简直好得过分。两人路过一棵树时,都看见了树上挂着的塑料袋。程贺铮跳起来把袋子摘下来,打开一看,里面赫然就是任务卡。
“就这玩意儿啊,也不难找嘛。”程贺铮把任务卡抖了抖。既然任务完成了,他本来就不爱待在这儿,便决定出去到车上坐着休息。
陆屿川没有动。程贺铮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的视线却粘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那里过于安静,与楼下的吵嚷形成鲜明对比——谢莳已经上去二十分钟了。
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颚,在自己还未意识到时,脚已先于脑子迈出了一步。
节目组提前在村小的教学楼里安装了不少微型摄像头。最后一张任务卡就藏在楼下某间教室的讲台桌下,但谢莳运气不佳——若从楼上开始找,得绕一大圈才能到楼下,万一不小心错过,可就白忙一场了。
吴导在监控室里看着各个摄像头的画面,发现陆屿川正往楼上走,立刻用通话器通知两边的跟拍摄像:“你们先别跟了,往后退退。微型摄像头会拍下他们的互动,我要最自然的状态。”
两名摄像师收到指令,悄悄撤了下来。
陆屿川起初并未察觉,直到上楼时迎面遇见谢莳的摄像师正往下走,他才开口问:“谢莳不是在楼上吗?你怎么下来了?”
摄像师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快步下了楼。
陆屿川觉出几分不寻常,暗自留了心。他放出神识感知四周环境,很快找到了楼上每处微型摄像头,心里暗骂吴导“老狐狸”,边循着动静,找到了谢莳所在的那间教师办公室。
说是教师办公室,其实并不太准确——整个小学只有两位老师,这屋里也不过摆了一张长桌、几个书柜和一套看不出年头的茶桌椅。
陆屿川在敞开的门边顿了顿,才走进那间面积不大的办公室。谢莳正背对着门口,俯身察看着窗台外侧的缝隙,连头都没回。
“哟,还没找到?那么爽快一个人组队,还以为你藏着什么招呢?”陆屿川倚在门框上,语气是惯常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别往窗外看了,节目组不至于缺德到把任务卡塞窗户缝里的。”
谢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根本没听见,也根本不在意来的是谁。
几秒后,他才直起身,转向另一面墙的书架,目光扫过一排排旧书,连余光都没分给门口的人。
陆屿川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收敛起那副欠扁的嘴脸:“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灵力应该溢散的差不多,要是放在你刚来这个世界那会,依靠感知力,二十分钟时间早就找到了。”
谢莳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下,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陆屿川脸上。
“你想表达什么?”
陆屿川有种被噎了一下的感觉,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他也总是逗谢莳,经常出现被谢莳拿剑追着砍的情况,他从来没有慌过,偏偏就是这么平静的一句话,让陆屿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陆屿川面对谢莳直勾勾的眼睛,不自觉地撇开脸:“呃……我不是故意来找你不痛快。就是、就是看你这么久没找到,就想着……上来帮你。”
“不需要。”谢莳声音淡淡的,听不出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