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瞬间剑拔弩张,几大派被天主教和全真门的人团团包围住,就等着慕容鸿一招令下,直接动手。
慕容鸿冷冷扫了一眼宴会上的所有人,最后视线定格在姗姗来迟的耶律衡身上。
在看清耶律衡身侧跟着的人后,他一顿,眉头狠狠一蹙,居然是他。
廿时没有戴面具,他脸上纵横的疤痕也显得格外狰狞醒目,虽然破坏了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但也依旧好看,能让人一眼认清他是谁。
慕容鸿来不及询问廿时为何在此,耶律衡便已至跟前。
廿时面无表情的随在身侧,他只看了一眼,便清楚宴会上的局势。
段清漓在看清廿时的脸后先是一愣,随即才像是想起来一般,惊愕开口:“淮允?你是淮允吗?”
廿时闻声看去,见着熟悉的面容后,面上终是忍不住露出一抹淡笑来,只可惜他说不出话,无法给予回应。
段清漓一瞬间噤了声,难以抑制的捂住嘴,眼泪霎时落了下来,她还以为,以为段镜已经死了,也是,全真门散布出来的消息,怎么能信。
故人相逢,再见时早已面目全非。
“段镜居然没死?慕容鸿这老贼叩下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几大派面面相觑,对此更加怒目而视。
“难不成,这段镜也与全真门同流合污了,也是,他做了五年江洋大盗,会与魔教为伍也不奇怪,哼,今日,不论是段镜还是全真门亦或是天主教,都休想再危害武林!”
他们开始商讨着,如何带着众人杀出重围,却忘了,廿时身上的伤,是被全真门所害的。
他们只会认定,对自己有利的事,也不愿相信这个曾经救了几大派的江洋大盗。
人心自古如此,廿时也看淡了,他只在乎姑母是否也是如此看待他的。
段清漓自是不愿相信,她脸上忧愁一扫而去,眉眼坚定,呵斥道:“我侄儿的性子我最是清楚,他绝不是这种人,诸位还是将重心放在全真门和天主教身上,不要本末倒置了才是。”
李孤雁对此不置可否:“段镜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今日我华阳可作保,诸位还是先放下个人恩怨,商讨魔教为主。”
耶律衡挑了挑眉,侧首扫了一眼廿时:“廿时,不,该叫你段镜了,你姑母和姑父看样子对你还不错。”
段镜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心里那一块大石终于落下,他微微一笑,看向铁青着脸冷笑的慕容鸿。
“还真是情深义重啊,只可惜,今日你们都有来无回,我大发善心,让你们趁此机会叙叙旧,也不无不可啊,哈哈哈。”
慕容鸿嚣张的大笑完,就对耶律衡传音入耳:“二公子,你看,可以动手了吗?”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耶律衡要带着段镜来此,还揭了他的面具,不过想来耶律衡应当是另有所图,那他就配合着便是。
耶律衡眼底闪过一抹异色,随即缓缓勾唇:“动手吧。”
慕容鸿接收到命令,当即给下首的慕容飞使了使眼色。
“上,给我把他们都杀了,以祭我全真门的宏图伟业!”
全真门和天主教的弟子几乎倾巢而出,面对着这些武林高手,他们虽然武功比不上,却胜在人多。
无人去在意段镜和耶律衡,他们厮杀着,势必要为自己和武林杀出一条血路来。
派去传令的侍从却在此时满身是血的闯了进来,他跌跌撞撞的步上大殿,看见慕容鸿的一瞬间,就大喊道:“门主!地牢里的人都被人劫了!”
“你说什么!”
慕容鸿怒目圆睁,不敢置信的看向侍从,可对方在喊出这句话后,就彻底断了生息,仰倒在地。
“怎么会,地牢看守森严,如何能被人悄无声息的劫走,不可能!”
慕容鸿:“对,一定是有内应,该死的,可恶!”
他仓惶间猛地摇头,随即恶狠狠看向几大派的人:“给我把他们全杀了,一个都不能放过。”
“可惜,已经晚了呢。”
恰在此时,一直立于身侧没有动静的耶律衡动了,他低笑一声,手中银光一闪,长剑贯出,一剑便刺穿了慕容鸿的胸口。
快得令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