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待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清醒的宇智波由奈还是因为伤势过重和医疗水平的落后,离开了人世。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宇智波樱子正与母亲、姐姐在厨房研究着新的点心。
因为新菜品的成功,她正满心欢喜的幻想着与未婚夫分享这个消息时,他那被疼痛折磨到紧皱的眉头是否会因此稍稍松开些。同时也为糕点店可能增加新的收益而开心。
丢下手里刚做好的点心,宇智波樱子没听到身后母亲的惊呼声,在突然下起的大雨中奔向未婚夫家。
雨幕中,小小的人儿睁着刚刚开启单勾玉的写轮眼将下忍中能够使用到最快的速度施展到极致。
很快,她便赶到了宇智波由奈的家里,面对着神情说不出是漠然还是麻木的宇智波由奈的家人们。
她通红着眼眶,抿紧嘴,脸上的水痕夹杂着泪痕,被雨水打湿成深紫色的振袖紧紧贴着她开始发育拔长的身体。
被迎进起居室后,接过未来婆婆递过来的手帕,宇智波樱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只是问了句:“是真的么?”
得到确定的回复后,她也只是呆呆的端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攥着已经湿透的手帕,最终因为消耗过大,风度尽失的瘫软在了榻榻米上。
在这个时代,生与死都是下一秒说不定就会发生的事情,忍者更是如此。
身为玩家的她对此应该更容易接受才是,但奈何宇智波樱子是个即使看一部电影里只出现过几幕便去世的角色都会泪流满面的人,更别提是这周目唯一一条感情路线的对象——自己已经有所期待的未婚夫了。
参加完未婚夫的葬礼,又窝在房间里缓了好几周。
被感情路线打击到的宇智波樱子决定将身心完全放在点心的研发以及糕点店的筹备上,虽然还是会进行每日的训练,但也只是反复练习未婚夫教的那几个忍术。
宇智波樱子:并没有,我也练了父亲、哥哥教的忍术,你们是没有看到的吗?而且我也只是每天下午店里不是很忙的情况下才练习的好吗!
父母亲以及哥哥姐姐对此大力支持,但在空闲时还是会帮忙相看品行不错的族人,但都被宇智波樱子推拒在外。
最后,实在是被缠的不耐烦的宇智波樱子直接说出了:“由奈死了,我就是他的未亡人,不会嫁给、也不会喜欢上其他人了。”,见宇智波樱子认真的表情,父母停下了劝说的话语。
看着身旁难掩笑容的弟弟,同父亲、弟弟外出任务的宇智波斑回到族里,听到这件事情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呵,未亡人。
就连比自己小几岁的泉奈都知道这是个机会,更何况是他。
等埋头苦干一年的宇智波樱子头一抬,便发现再次被父母越过自己同族长儿子定下了婚约,在事业和感情中,她挣扎了下,最终屈服在了族长儿子这一称呼带来的利益下。
终于在宇智波樱子十四岁时,在阳光明媚的吉日,她戴着那支紫色蝴蝶发簪穿着白无垢同穿着印有团扇家徽的纹付袴,神情温柔的宇智波斑完成了这一周目唯一一次的婚礼。
平日里经常见到的族长家儿子之一的宇智波泉奈看起来很开心,开心的连平时温和的表情仿佛不受控的飞扬起来。
宇智波樱子被吸引到,快速扫视了眼泉奈,重新专注于自己的婚礼仪式中。
在交换酒杯完成“三三酒度”的时候,宇智波樱子听到自己从未直视过也鲜少见过的族长家儿子,自己的丈夫,宇智波斑在自己耳旁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