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宁静在三天后的凌晨被刺耳的电话铃打破。
“段队,有人来报案了。”
段弈祈赶到警局时,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报案室里,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妇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颈间的蒂芙尼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这是我们段队。”秦莫得介绍道,“具体情况您跟她说。”
妇人敷衍地点点头,精心修饰的眉毛紧蹙着:“我儿子已经失联整整一周了,公司说他两周前就出了一次差,然后就没有在去过公司了,问那个没用的儿媳妇,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段弈祈示意秦莫得做记录:“老秦,先按失踪人口流程处理,让学妹发布寻人启事。”她转身准备离开,这种富家子弟玩失踪的案子她见多了。
“我儿子叫蔡文柏……”妇人正在和秦莫得说她儿子的基本信息。
段弈祈猛地刹住脚步,军靴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缓缓转身:“您儿子……叫蔡文柏?”
“是啊。”妇人狐疑地打量她,“有什么问题吗?”
段弈祈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没事,你们继续。”
段弈祈快步走出报案室,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最终还是选择了发消息:阿楠,尔尔最近有联系你吗?
消息显示已读,看来她现在没有做手术。
“没有,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季楠的回复来得很快,后面还跟了个疑惑的表情包。
段弈祈无意识地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手机又振动了一下,依然是季楠发来的消息:“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深吸一口气,快速回复:“没事,等晚上你下班回来说”。
“段队,基础信息我已经整理好给程恩送过去了。”秦莫得走到窗边,递过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你觉得这案子会往什么方向发展?”
段弈祈接过咖啡,借着氤氲的热气掩饰自己紧绷的表情:“又不是第一次处理失踪案了。”她的声音刻意保持着平静,“在尸体出现之前,一切都往好的方面想。”
晚上十点半,季楠推开家门时,发现段弈祈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茶几上的白水已经凉透,旁边摊着几份案件资料。
“怎么了,今天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季楠放下包,坐在了她的身旁,揉了揉段弈祈紧绷的肩膀。
段弈祈握住她的手,斟酌着开口:“蔡文柏失踪了。”她感觉到季楠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他母亲今天来报案,说已经失联一周多。”
季楠在她身边坐下,眉头微蹙:“尔尔知道吗?”
段弈祈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从今天尔尔婆婆的口吻来看,她们的婆媳关系并不好。”
季楠叹了口气,指尖在段弈祈掌心轻轻划过:“尔尔和蔡文柏夫妻关系不好,她母亲自然偏袒他儿子多一些。”
段弈祈反握住季楠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这件事情你就当做不知道,说不定是蔡文柏不愿意回家,在外面潇洒呢。”
“嗯,我明白。”季楠乖巧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