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蔡文柏出差回来的日子,也是她们谋划已久地计划实施的日子。
钟尔尔早早遣散了别墅里的所有工作人员,偌大的宅子只剩下她和杜染。她站在厨房里,指尖轻轻敲击着碗沿,目光落在那一碗刚盛好的热粥上。
“姐姐,他真的会喝吗?”杜染站在一旁,声音有些发抖。
钟尔尔神色平静,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白色粉末轻轻倒入粥中,用勺子搅匀。
“他最喜欢喝的就是这碗银耳莲子粥,每次回来都会先喝一碗的。”她语气淡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么多年,他的习惯,我比谁都清楚。”
杜染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钟尔尔侧头看她一眼,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微凉。
“害怕了?”
杜染摇头,眼眶却红了。
钟尔尔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别怕,过了今晚,就都结束了。”
“姐姐,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杜染攥住她的衣角,声音轻颤,“你别抛下我。”
钟尔尔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一切如钟尔尔所料。
蔡文柏风尘仆仆地踏入家门,第一件事就是端起那碗温热的粥,一饮而尽。他向来如此,出差归来总要喝一碗养胃的粥,这么多年,钟尔尔早已摸透他的习惯。
药效发作得很慢。半小时后,蔡文柏才昏昏沉沉地倒在卧室床上,呼吸逐渐沉重。
钟尔尔迅速拉开衣柜,早已藏在里面的杜巍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两人合力将昏迷的蔡文柏捆紧,塞进事先准备好的大纸箱里,抬进了后备箱。
“小染,你别跟着了,在家等我。”钟尔尔关上车门,语气强硬。
“是啊妹妹,你这身子不方便,交给我来处理。”杜巍也劝道。
杜染却摇头,执拗地拉开车门:“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杜巍还想再劝,钟尔尔已经打着了火:“先上车,药效快过了。”
路上堵了车。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主干道瘫痪,他们被迫停在原地,等了足足四十分钟。交警的哨声远远传来时,后备箱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蔡文柏醒了!
他发现自己四肢被麻绳死死捆住,嘴里塞着布团,整个人蜷缩在黑暗的纸箱里,只有头顶的一个小孔可以提供给他微弱的空气。恐惧瞬间吞噬了他,他拼命用脚蹬踹箱底,纸箱尖锐的边角在车内刮出几道刺耳的痕迹。
钟尔尔从内后视镜看了一眼,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餐厅后门。
杜巍先下车走进了餐厅,钟尔尔倒车紧贴门口,确保监控拍不到他们在运输什么。两人迅速将纸箱拖进后厨,“砰”的一声扔在冰冷的不锈钢料理台上。
钟尔尔拿着刀把箱子从正面割开,然后一把扯掉蔡文柏嘴里的布团,他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衬衫。
“尔尔……别这样……”他声音发抖,眼球因恐惧而凸出,“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