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沉默着在人身上平板支撑了许久,付停隅终于坚持不太住了。
“哥,我胳膊有点累,我能压下来吗?”
唐慈虚叹了口气,抬手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就当是冷屁股给的多了补偿补偿吧,“压吧。”他说。
他们两个人平常生活中的暧昧举动大多都是付停隅主动进行的,但说到底唐慈才是那个最终的决定者,他要是说不同意,那付停隅是八个胆子都不敢强来,虽然唐慈心里是恨不得他能强势一些的。
“哥,要不我们把那个小孩儿带回来吧。”
付停隅说的是他们上次在福利院遇见的那个男孩,当初唐慈卖了别墅之后把很大一部分钱都捐给了那座福利院,而且后来几年两人也偶尔带着礼物去过几次。大概是去年春天那时候福利院里又新来了几个孩子,其中有一个男孩儿唐慈特别喜欢,因为他觉得那个孩子很像小时候的付停隅,只不过因为他觉得矫情没跟付停隅说过。
“还是算了,咱俩同性恋到时候传染给人家孩子怎么办。”
唐慈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顺着付停隅后脑勺的头发,付停隅觉得痒了也忍住没动生怕他哥又停了,他是最贪恋这少有的温情时刻的。
“那你直接跟我去公司上班吧,也不用每天一个人在家里无聊了。”
“我才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月三十天我能迟到二十九天,到时候再给人笑话。”
“没人敢笑话你,”付停隅把头抬了起来,“你想什么时候来就...”
“你可得了吧,”唐慈又把他压下来继续顺他头发,“你是当老板的,规矩定下了就要执行,要不然怎么服众?”
“我嫌你一个人。”
“这怕什么,我十岁就自己一个人了,到现在都二十多年了,早习惯了。”
这话唐慈自己说得毫无波澜,但付停隅听着可心疼坏了,他永远都忘不了唐慈曾经受过的那些伤害。
“哥,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今天的“爱”来得太容易,付停隅一时半会儿有些不适应,于是他又开始得寸进尺。
“哥,你能再说十遍爱我吗?”
“不能。”
“...”他不气馁,“那五遍呢?”
“也不能。”
“好吧。”
这人妥协得太快让唐慈很不满,但他懒得再发脾气了,要不然等会儿哄还得再耽搁老半天。
“来做.爱吧。”
“啊!?”付停隅受宠若惊,“真的?”
“真的。”
“可是...为什么啊?我还没求你呢。”
唐慈把手抵着付停隅的胸口推着他一起坐了起来,接着就自顾自去解他的衬衫纽扣。他特别喜欢付停隅穿西装的样子,所以每天不到洗澡睡觉之前就都不准他脱。
“今天不用你求了,表现好点儿,咱们多来几次。”
“那我要戴.套吗?”
“都行,反正后面洗澡清理都是你的事。”唐慈说完就把付停隅的脸托起来吻住了,他骑在付停隅腿上,付停隅的手握在他腰上,这小半会儿的时间两个人的眼睛就已经红了。
“这次也不脱衣服吗?”半晌后付停隅放开唐慈的舌头喘着粗气问他。
“裤子可以脱,衬衫得留着。”
“行。”
拉着窗帘的卧室里光线昏暗,但床上的两人挨得近也不怕看不到彼此。
付停隅把唐慈脸上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里,难受的,妩媚的,还有被他的动作弄得不爽而生气的。
好美。
“哥,你好漂亮。”
“滚。”
等到屋子里闷热不堪的时候,付停隅掐紧了唐慈的腰,毫不怜惜地留下红痕。脖子上,锁骨上,还有藏着心脏的胸膛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他其实是不忍心的,但唐慈却很喜欢这些,所以他们每次做的时候他总是心疼着用力嘬用力掐,然后在结束之后又昧着良心挨夸。
唐慈总会夸他。
“哥,我喊你两声‘宝贝’你想听吗?”
“不想,”唐慈爽得皱着脸哼哼,“嗯~付停隅,别搞这些矫情的。”
“好。”
“也别这么窝囊。”
“......”
身上的衬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身下的床单也没有了当初的形状。唐慈手上的戒指被顶上的灯照的彩光四溢,但付停隅看向他的眼神却比这彩光还要撩人。
“哥,你也给我留个印记吧。”
“你皮太厚了留不下。”
“明明是你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