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地的北处,简称西北地。被勾芒设定的流放之地,简称流芒地。它还有一个名字,陌地。这里黄土硬且路崎岖。有大片深洼地,是个玩囚禁的好地方。在被勾芒放出来做任务前,这里曾是幽静子长久以来的居住地
四处草木不生,脚下坑坑洼洼。在第三次差点崴脚后,葛蔓蔓忍不住道:“他这是被流放了?”
“可以这么说。”幽静子其实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风清眉头一扬,“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和问敏什么关系。”
“我想我之前回答过,”幽静子礼貌道。“他是在下的前同事,我们曾共同辅佐过……”他话音一顿,转头望向花启春。
“我?”
幽静子点点头。葛蔓蔓一拱花启春,“这你都能忘?”
他满脸写着“我怎么知道,但还是为自己挽尊道:“其实我的记忆力特别好……真的!但是关于问敏的事,我就怎么也记不起来,”
风清轻道,“是么,那此人不容小觑哈。”
忽地,沉默许久的背着日鸟山的云朗道,“小心。”
几人一看,前路突然被一面巨障阻住,纷纷把目光投向幽静子。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幽静子轻轻地握住花启春手腕,引他把手掌贴上那道障门。
金光一闪,阻障消失!
“走罢。”幽静子揪着花启春的衣角道。”
“可是,”花启春边走边说,“为什么我能打开这……牢里。”
这是勾芒早年所设置的流方地点,除了他本人,花启春作为唯一的圣子,自然是自动被授权,具有不亚于勾芒的自由;而幽静子因此前也在这里待过。其实不靠花启春也是可以进入流芒地的。但此时身份暂密,不可全曝。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荒凉。勾芒毕竟掌管着象征美好的春天,审美还是很好的。即使此地常年温度不高,却仍布着满地的花草。
幽静子在前方走着,风清用清花秘密与花启春传信:“你没觉得他不对劲么?”
花?春似乎更加信任竹马幽静子,“哪里不对?”
天降·风清道。“你再说一下他和问敏子都和你是什么关系。”
迟疑了一下,花启春道:“幽静子是我曾经的伴读,极其聪慧。由蝶所化,可以飞行。问敏子是我之前的侍卫,由蛇所化,具有能把别人化成石头的能力。他们都是勾司春招来的人,都护过我的性命。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消失了一段时间。从那之后,我就没有见过问敏。而再见幽静子,就是这回了。”
点了点头,风清止暗度思索着。又道:“你完全信任他吗?”
这其实是一个敏感的问题。花启春没有直接回答,道:“他由勾司春所派,而我最信任司春。你是我第二信任的人,谢谢你提醒我。”
风清自然不傻,收回话茬。
进入流芒地内部,依然是由幽静子带路。没走多久,葛蔓蔓叫了起来:“有蛇!”
几人纷纷看去,两条不知从哪钻出来的小蛇,正盘在葛蔓蔓的脚边,嘶嘶吐着信子。
花启春不怕这些动物,他几步走过去,刚要驱蛇,那几条蛇突然从葛蔓蔓那起开,直冲花启春而去。
风清目睹了这一切。一瞬间,他本想不顾规则地召唤些什么,可下一秒,那些蛇却堪称温顺地盘上了花启春的腿,一边一个。并无一丝要攻击的意思。
风清暗自松了一口气。葛蔓蔓不信邪,伸手要碰,那蛇们却露凶相,差点咬上葛蔓蔓的手。
幽静子无甚表情,无视蛇的状态,一手抓一只的七寸,把蛇从花启春的腿上剥了下来,往边上随便一扔,蛇便跑了。
“那个,”
幽静子看向云朗,此前二人并未有甚对话,还以为此人或不能言,因此稍惊于他的主动发话。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他就……”
云朗一转身,他背上的石化版日鸟山被展露在众人眼前……那上面竟密密麻麻爬满了蛇!
风清大惊失色,一把抓住花启春的衣袖。可那片粉红色的布料却从他手里滑走了。风清一抬头,只见花启春朝着日鸟山的方向奔了过去,还末触及到那被石化的身体,那几条蛇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自动般被弹开,了无生机地掉到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而后缓过神来,纷纷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