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看着花启春的双眼瞬间睁大,惊道:不,不要哭……”
“真的么?为什么?他……他假了多久了!”花启春瞬间滚出了两行清泪。
风清低下头,长叹一声。心道你说你非告诉他干嘛。不错,风清的系统早已跟自己互通了一些重要节点,他知道假勾芒一事,但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会被捅到花启春面前。
而日鸟山似乎习惯了他感性的义父,但他不敢上前吱一声安慰一下。
夕焰没想到这个展开。他扶上花启春的肩道:“不过没关系,我已经知道真勾芒在哪里了。我现在正是要带你们去找他,咱们……”
只听“啪”地一声,风清惊恐地抬起头,迅速向夕焰的脸上看去……他松了一口气,银龙面上依然白嫩,没被扇脸。
那刚那一声是?
花启春不知道自己在风清眼里如此情绪化,他只是“啪”地握住了夕焰的手腕,然后一拧……
“我靠!”
夕焰后退三步,与花启春保持安全距离。我招你了不!”
花启春面无表情,方才的泪水仍然挂在脸上,但细看他那双桃花眼,分明半无哭意。
大少爷,你终于长大了!风清似乎要为他的成长泪奔。
不过他假哭干嘛?
花启春冷道:“我不相信你的话,有问题么?你以为你了解勾司春,就凭你是他的侍卫?你还记得我是谁么?作为他的圣子,我能不发现他是否是他本人么?!风清都说你可疑了,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好燃!
花启春一声令下,日鸟山闻声而动,擒住夕焰。
这换作银龙平时,自是不会让日鸟山近身的。不过慌乱之间,顷刻就罢。
“?”
不可置信的,夕焰道:“你们合起伙来对付我干嘛?你们不信就去找那个勾芒问啊!哪有什么异变,那身脏衣服是我骗他的,他要是真的能不知道?还有,日鸟山……”夕焰此时正被他压在地上制住,“我的好侄子,我都听说了,咱误会可大了。你之前的那幅模样真是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
“各位。”
花启春正琢磨着夕焰的话,一听这声音,迅速正色。恭敬道:“司春。”
勾芒对几人点点头,目光移到地上,眉头一挑。
“地上凉且湿,你先起来。”
勾芒既发话,日乌山立即松开夕焰,二人双双站起来。
夕焰有什么话自然不敢与勾芒说,讪笑过后便无甚话。
风清观察到,雨几乎是在勾芒进入这雨林的??间就停下来了。这名万木司春总是能在任何时候保持体面。就像此时,他的银袍没有被半点雨丝沾身,淡金色的长发依然亮眼。
真是令人……风清不会嫉妒别人,于是他想了想,觉得勾芒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细细想来,这个世界观里他知道的有名有姓的人物,似乎每一个都很漂亮啊!
风清忽热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一转头,花启春黑亮的眼睛眨巴眨巴。
这个也很好看。
“好端端的,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勾芒语气柔和,一贯的温柔态度。“总不是……为了躲着我吧?”
说这话时他盯着夕焰,明明慈眉善目,一旁的风清看在眼里,却没由来地一阵胆寒,,这让他有些愿意去相信夕焰的话。
“不是的司春,与你无关……啊,我是说,只是异变波及范围较广,我带着他们跑得远了点……”夕焰也没底得很,他没有抬头去看勾芒:”既然您在这里,那就说明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
“那么我就可以抓你了。”勾芒微笑道,手上一动。
“什么!”夕焰猛地抬起头,刚想有些动作,只觉一滞。低头一看,腕间已被勾芒用藤条般的东西拷住。
“自己散布枯尘的种子,告诉我有异常……好一出贼喊捉贼,把他们带到这里,你是想灭口?”
“不,不是这样的,我那是有原因的,倒是你……”夕焰挣着腕上束缚,那藤蔓缠在他的双手上,看似柔软却无法挣脱。
“有什么要说的,等你到了地方,再说与自己听吧。”
风清思索,什么地方?
“我就不送你了,让她来吧。”
话音未落,一阵风似的,伴着散去的金光,来人孔武有力,擒住夕焰的双手,对勾芒敬了一礼,道“司春。”
勾芒摆摆手,“看好他。”说罢自己春之宫的方向走去,还带上了日鸟山,说让他去陪陪妹妹。留风清与花启春相对。
“走。”那来人无半点度话,带着夕焰就走。
“跟上去。”风清点点花启春。
“他怎么叫你来抓我?同为护法,这样有意思?”夕焰跟着那人走,只觉不自在。同辅佐司春多年,他和此人的交流却是少之又少。或者说,这人天性不爱说话。
风清思考,来人一头金发,莫非是金龙?
一朵昭昭飞来,风清伸手接住。此时当着别人,他们二人不方便交流。风清看向花启春,心下了然。将花贴在耳侧,身旁之人温润的声音传来:“金龙,今林。纯血。龙族与勾司春交好,她能力极为出色,被派为成为司春的左护法。在夕焰成为半龙之前,她曾是唯一的护法。”
“那一个人类园丁靠走狗屎运成为半龙,还当上的她的同事……会不会有些不满?”风清将小花递过去。
再次接过小花,他听花启春道:“如果说她有感情,那就是对家族和勾司春的忠诚。以我看来,今林护法多年,无半点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