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焰的印象里,这还是他头一回和风清单独相处。他自己本身虽然是勾芒的护法,但勾司春对他并不看重,总是让他去保护花启春。但毕竟人家有个专门的侍卫幽静子,所以自己与这两边都不相熟,所以夕焰对风清也没什么好的印象.于是他充满着刻版印象地道:“虽然我刚被关进来,但我对花启春的事情一贯不知……”
风清奇怪地道:“为什么你们总觉得我找你们都是去问花启春的去向的,上回葛蔓蔓也这么说,这是什么捆绑销售么?”
”……那好吧,”夕焰还存着一些警惕,毕竟这里是勾芒的阵地,更何况他现在手上而有着岁始花铐,禁锢着他化龙……夕焰深知此时状态不佳,于是他礼貌地保持距离:“你想干什么?”
风清无视他的防备:“过来!”
”……我不。”
风清一边惊诧地道:“我你还不放心么!”一边小碎步蹭蹭蹭,离他越来越近。
夕焰只觉得他诡异,不知不觉间已经退到了床上,“你别在往前了,有话好好说!”
风清还真就停下了。夕焰刚松一口气,只见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乐道:“这是你呀,旁边那个……鸟山?”
夕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居然是那合照!他抓起相框往床上一扔,“喂!”
“哦哦,花启春好像是跟我说过……”
“喂!”夕焰凶巴巴道,“再说我要化龙了!”
风清一挑眉,“是么?你确定你还能这么做?
“怎么不能!我……”夕焰忽地仿佛清醒过来,喃喃道,“等等,你都知道了?你……不可能啊!”
在他犹豫之中,风清悄然拿出袖中早已藏好的昭昭花,往前几步,忽然抓起夕焰的右腕,把花往他手上一扣!
“你!”夕焰还没反应过来,“你别……啊?”
风清一脸平静中透露着些许笑意,但他尽量不表现出来,道.“怎么,发现了?”
夕焰摸了摸手腕,随着岁始花铐被昭昭花击散,他原先对风清的警惕也一扫而空,只是他头一回被这么帮助,还在尝试接受的阶段:“你……是来救我的?但是……为什么!”
看着夕焰完全掩盖不住自己的心情,化出龙尾在屋中游来游去,风清有些感慨,如果不是勾芒,夕焰也不会经历那些无妄之争……如果他还是那个园丁,或许他能不再像这样小心翼翼。
“听着,我……喂,可以了,玩够了么?”
“哦哦!”夕焰难饰笑意,他的自由失而复得,“你救了我,我现在……我跟着你好了,你说!”
“你改听我的了?风清拄着下巴看他,“真的不再跟着你勾司春了?”
“这个……”夕焰的眼神稍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好在他道:“他……我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不是很好,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可是我明明服从于他,理应保守秘密,但我还是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所以……”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风清拍了拍他的肩,“以前的事你有提及的权利,不过你若是想与我一道,那我自然是非常欢迎。”
夕焰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风清明明是花启春的天降,但在各花灵间的评价还算好了。
“直接说你的目的吧,”夕焰似乎从情绪中走出来了许多,“你当然不止是来救我的。”
风清有些惊讶,心想这夕焰也没别人说的那么不聪明,而他也不同他客气,道;“我不止来救你,我还是来救我自己的。两天后的春庆,勾芒给我安排了个大司仪的位置,我是不想干了,你来如何?”
夕焰有些疑惑:“你帮我去除了镣铐,我当自然要救你于水火……但是以我的形象去当司仪么?我虽然是被流放了,但对司春来说,就是囚犯一个啊!你可别告诉我春庆那天勾司春不到场。”
“他……应该还是在的哈。”风清试探着道,“不过问题不算大,你可以变成我呀!”
“你是说变妆之类的么,”夕焰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风清,虽然自己被日鸟山说过类似小白脸的这种话,不过这么一对比……风清简直比他标准多了好么!总之就是,他觉得自己变不成风清那样。“我不认为这可行啊。”
“还有第二个方法,”风清眨了眨眼,“我从花启春那知道的灵魂互换的法子……你这是干嘛?”
夕焰把两个手腕并到一起,送到风清面前:“还是抓起来吧,我真的很想帮你,这也是真的办不了,那可是邪术啊……比我现在这事严重多了好么?!”
风清一看他要打退堂鼓,自然也有些急躁,便都说了出来:“那如果我告诉你,那天勾芒也要用这个你说的邪术呢?”
“什么!”
风清说完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道:“这事你还是当不知道吧,就是……那天我真的当不了司仪,拜托了,”
夕焰看上去有些动摇,“不介意的话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事要忙?如果真的很重要的话……”
“很重要!”风清一把抓住他的肩,“非常重要,不然我不会为此……这么努力的。”
他忽然看起来悲伤了许多,不过这只是夕焰的感觉,风清以一种分不清什么心情的语调,平淡地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回去的机会了,我真的不能失去。”系统给他的一键回城机会,怎么就偏偏在那天呢……
夕焰知道风清不是本地花灵,但他没想到情况似乎有些复杂,他也没继续问下去,一口答应下来。
……
还是那么热闹。
“哥……哥?”
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