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时注意到夏游远的眼睛一下变亮了,有些可爱,随即又很快暗了下去。
“你喝酒了?”夏游远沉声质问道。
只一下就被夏游远捕捉到了自己的酒气,他属狗的吗......
“喝了。”陆遇时理直气壮地回答,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再说了今晚喝得最多的明明是对方。
“跟谁喝的?”夏游远开始查岗。
“我不是说了跟师姐和老光他们应酬嘛......”陆遇时觉得是夏游远的记性不好。
“我是问跟谁的应酬?在场还有谁?”夏游远把陆遇时拉到自己一侧的大腿上坐着,真的像小狗一样在闻陆遇时领口附近的气味。
除了酒味还混杂了淡淡的香水味,不知道是在哪儿沾上的。
“好痒。”夏游远的鼻息让陆遇时感到脖子四周的皮肤很痒,他想推开夏游远,却发现自己早就被对方箍住了。
“跟万笙导演工作室的人。”陆遇时本来就没想着要瞒,哪怕是涉及公司的事。
“有女士香水的味道。”夏游远竟然真的有在仔细辨认。
“嗯?除了万导还有汪敏编剧和钱宁。”陆遇时仔细想了想香水不可能是汪敏或闻思蕴的,应该只有在天台钱宁提出合照后,无意间把手搭在他肩上时可能沾上了。
夏游远没有出声,停下了嗅闻的动作,把脸埋在陆遇时胸前。
“怎么了?”陆遇时大概猜到夏游远估计又瞎吃醋了。
“老师,你太受欢迎了怎么办......”这种话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也实在是害羞,陆遇时一下耳朵就红了,想要辩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夏游远的另一句震撼到了。
“要不我们结婚吧。”夏游远已经抬起头来,用一种真挚的眼神望着陆遇时。
“你......别开玩笑,这是大事。”陆遇时不知道夏游远是不是又冲动了,他们才复合没多久,上一段婚姻经历留下来的定时炸弹还没拆,哪怕情感和身体上都需要对方也一定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我没有开玩笑,老师你觉得我喝醉了胡言乱语,但我是认真的。等这部戏杀青了我们很快就不能天天见了,我不想分开。”
夏游远把自己的理由说出来了,他的想法很纯粹,完全够不上陆遇时内心思考的方方面面。
“小远,我们的工作性质本身就注定了我们不能像普通人一样随心所欲,再说了只是杀青又不是息影了。”
“我只是想像以前一样。”
“我重新回来演戏和你决定入行不都是因为我们都无法放弃演戏吗,所以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陆遇时摸了摸夏游远的头,其实他说出这句话时有一半的心虚,因为他知道横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演艺生涯,而是无法抛弃以前的作品给自己带来的情感束缚。
“那你能来闻光吗?我们在一个公司会方便很多,池哥和唐玥姐一定会同意的。”
“小远,嘉映对我很好,我要是没有来由地离开嘉映,我成什么了,叛徒吗?”
当初陆遇时说退圈就退圈,闻思蕴出于同门交情在合同期没结束的情况下直接放走了他,现在复出后又面临合同期满的问题,他又怎么能不念恩情当嘉映的叛徒呢,除非是嘉映主动抛弃了他。
“那好吧,可不能坏了老师的形象。”
夏游远也并不是非要纠缠不休,只是太没安全感了,陆遇时想了想做出个决定。
“等《溺鳞》杀青了,你要不要搬来和我住?”
陆遇时在出国前就在国内买了下自己的房产,除此之外还有一套父母以前留给他的,他只偶尔派人清洁,大多数时候还是住在自己买的公寓里。
“真的吗?老师你不许反悔!”夏游远的心情比天气播报转化得还快,霎时就多云转晴了。
“嗯,真的。”陆遇时想了想,好在自己当初为了工作方便咬咬牙买在了离嘉映近的中心区,他预估了下到闻光的距离,夏游远通勤应该是能接受的,影视公司也就扎堆在那一带。
第二天一起来陆遇时就看到了躺在自己身侧的夏游远,他险些要忘了昨晚最后是怎么把人哄好的,总之夏游远现在也不需要以其他借口留下了,毕竟同居邀请还是自己发出的。
见夏游远还没醒来,陆遇时拿起手机先查看了信息。
最早的信息是老光昨晚发来的,确定把闻思蕴安全送到家,让陆遇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