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还没拍到徐从阳就被徐从阳用手挡住,“干什么。”
“这个更是大牌到没边了,你哪个公司的?我要曝光你!”
“……你是不是傻子?”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陈全安倚靠在徐从阳身上,徐从阳一推开他,陈全安又贴上去。反复几次,徐从阳指间抵在陈全安肩上,“你是不是没骨头。”
“是啊是啊,好累啊。”陈全安不觉得有丝毫不对,不就是靠一下吗,以前他靠在同学身上的时候他们也没徐从阳事多。
“热死了,别贴过来。”
陈全安也有些不解,“南宁的雨什么时候这么多了?这两天一直下,烦死了!”
“确实,我在南宁待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这么多雨。”
“是啊,也不知道我哥怎么样,手还痛吗。”
“滚。”陈亦笙灭了手中的烟。
周深然跟没听到一样,看着窗外的大雨有些恼,“手伸出来。”
陈亦笙没应,抓过周沈然手上的热水袋就往墙上扔,“我再说一遍,滚开。”
“你今晚都没吃饭,不饿吗?我亲自做的,你以前挺喜欢吃的。”
陈亦笙气笑了,“还吃饭?老子都要在这憋死了,吃你大爷饭,看见你就倒胃口。”
“宝宝,不吃饭饿得又不是我,吃不吃都随你,晚上饿了记得叫我。”说完就出了门。
陈亦笙愤恨闭上眼,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惊雷响起,陈亦笙右手抖起来,“抖什么,到底在抖什么……”
他闭上眼,朦胧中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截停飞机?先生,我们没有这项服务呢。”
“我是南宁训练营负责人陈亦笙。现在,我要求截停从南宁飞往广深的一架私人飞机。”
是这样吗。
“陈亦笙,你上来干什么。你知道有个多大的单子等着我吗?耽误我一分钟你拿什么赔?还是说陈队要跟我走?那我还是可以考虑的。”周沈然目光灼灼的盯着狼狈的陈亦笙。
此刻,陈亦笙被雨湿透,发丝黏在额上,雨水一滴滴的往下落,他所站的地方形成一滩水洼。
“……”
“你就没有想说的。”周沈然盯着地下的水洼平静的问。
“想问什么。陈亦笙低垂着头,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关舱门。”
陈亦笙这才注意,飞机上各个角落分布着十几个穿黑西装的大汉。他轻轻扫视一圈,转了转手腕,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一拳撂倒一个,现在……
那就试试。
“别介意啊陈队,你们南宁前不久那个徐家不是贩毒走私军火才被发现么,我也是害怕,特意雇的保镖。”
也不对。
陈亦笙的脖子有些刺痛,他缓缓睁开眼,周沈然埋在他的身上,“滚下去。”陈亦笙嗓子沙哑。
“我不。”
陈亦笙揪着周沈然的头发把他往后拉,“从我身上下去。”
“不。我这两天都没睡好。处理工作要到凌晨,让我歇会。”周沈然似乎真的很累,他深深叹口气,“好久没有这么抱着你了。”
“活该。不是要走?要结婚?我随份子,什么时候。”陈亦笙低头盯着自己右手上的热水袋道。
察觉自己身上的人僵硬了一瞬,陈亦笙继续刺他,“记忆清除约的那个心理医生?要不要我帮你约一个更好的?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周沈然传出的声音闷闷的,“你就非要刺我两句才开心。”
“让我走。”
“做梦。”周沈然抬起头,脸色阴沉一瞬随后笑起来,“宝宝,一辈子在一起吧。你知道的,我最爱你了。”说完就要吻陈亦笙。
陈亦笙偏头躲开,对上周沈然阴测测的脸,和他眼神交汇,不落下风。
“别让我说第二遍,钥匙呢?”
陈亦笙脚腕落了道金属的锁,锁链非常长,也很重,稍微有什么动作就会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宝宝,永远呆在这里好不好?呆在这里,这个房间,这张床上。不过只要你乖乖听话……”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周沈然脸上,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周沈然满不在乎地顶顶腮,“宝宝,有什么错么?是你一次次的勾引我,不让我走啊,”他的大手慢慢抚上陈亦笙脖颈,缓缓收紧,“宝宝,你真漂亮。你的腿,你的手,你的……眼睛。”
“想和我上床吧。”
周沈然的膝盖顶开陈亦笙的两膝,“想死了,你愿意的吧。”
“趴下,让我上。”
周沈然眼珠一转思考着,就在陈亦笙想要继续出言嘲讽时周沈然突然松开手,“你想的话,可以。”
见陈亦笙没有反应,周沈然推推他,“宝宝,现在?”
“……”
“不过我东西还没准备好,如果你着急的话我可以开车去买……”
“滚!赶紧滚!”陈亦笙意识到这对周沈然没有用。
对于周沈然来说,谁上谁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只想把陈亦笙留在身边。
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