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看不清来人面容,林蔚眯了眯眼,强装镇定,“你是谁?”
那人走到床边俯视着林蔚,看她一副动弹不得的样子,冷笑:“我是谁,当然是等会儿要你命的人啊。”
头皮传来一阵疼痛,那人竟直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扯了起来,被抓着头发林蔚只能被迫抬起头,看着那脏污的手抚上她的脖子,出于本能她向后缩了缩却不想刺激到他。
脖子被紧紧掐住呼吸立马变得困难,双手被束缚着林蔚只能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痛苦,脸色被憋得涨红就在她觉得自己真要死掉的时候那双箍紧脖子的大手松开了。
看她一脸惊恐的样子就连咳嗽都不敢大声那人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他实在看不惯这女人死到临头还一副冷静的样子,他之前杀的那些哪个不是自己还没动手都先被吓个半死,看她能喘气之后,才阴森着开口,“这直接死掉多没意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从身体里面流出来然后再慢慢失去意识逐渐死掉,那多好。”
被他的话惊到但林蔚也捕捉到一些信息,这人大概和最近镇上的杀人案有关,虽然段清越没和她说过多案件信息但从他一直接自己下班来看她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没想到这段时间已经很小心了最后还是被绑了,瞥了眼坐在凳子上的人她只能减少存在感,拖延时间等小白带人过来。
小白,你一定要快点。
那人见她不吭声就呆呆坐在床上,随手从桌上凌乱摆着的刀具里抽出一把小刀,隔空对着林蔚的脸比划几下,“这么漂亮的脸蛋沾了血多不好看。”
嘴里说着这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收敛,一阵风吹过,他手里那把小刀再收回去时刀尖沾了点血像红色玛瑙点缀在上面,林蔚只觉面上一痛,有液体顺着左边脸颊慢慢滑落。到此时,她心里对眼前男人的惧怕又多了一分。
“这有特殊能力人的血到底和普通人不一样,就是甜。”
林蔚顾不得身上的疼看他变态似的把刀尖那抹红色抹进嘴巴随之说出的那句话惊得她汗毛直立,“什么意思。”
“这时候再装傻可就不好了,你不是能和动物说话吗?甚至于...”
他话没说完林蔚确能想到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甚至于还能和看不见的生物说话”,她没想到这人在自己身边跟了这么久还能猜到她身上的秘密。
林蔚稳了稳自己害怕的情绪,开口,“你知道了,那你不害怕这里有你看不见的东西吗?”想到他连人都敢杀了看不见的东西对他又有什么影响,她眼珠一转,说:“反正现在落你手里,是死是活都是你说了算,但是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在死之前能问问你吗?”
“什么?”
“你为什么对我的血这么感兴趣?”林蔚想到他刚才的举动和说的话总觉得有些奇怪,他只是单纯的吓唬她还是说他真的有...
林蔚看见那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不再是可怕,凶残眼里倒是多了丝柔情,她忍着脸上的刺痛直视着他。
警局内,一夜未睡的几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段清越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从医院回来的萧洵礼,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见过的,领带松松垮垮系在脖子上,脸上胡子拉碴,刚开口声音带着沙哑。
“怎么样?有消息没?”
两个男人此时也顾不上看不惯对方,一心全在找林蔚的事情上。段清越想到那些调取过来的监控一阵无力,虽然里面出现过林蔚的身影但监控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多多少少还是会有死角的地方,偏偏被林蔚遇上了。
“没有,只有她进去小巷的监控没被拍到出来的。”
萧洵礼抹了把脖子,怒道:“那人怎么会不见,还会飞了不成?”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好,他控制语气,问:“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干等着吧?”
段清越:“我们还在找,有消息会通知你。”
已经过去一个晚上林蔚还没有任何消息,段清越怕时间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安全,叫上沈楠准备再去一趟小巷。
两人开车到了地方,白天的小巷里面清晰可见,慢慢消融的雪化成积水让道路变得泥泞,还有一些被扔在地上的塑料袋包裹在其中不小心踩上时还会发出簌簌的响声,一般是没人会往这条巷子里面走的只是恰逢修路而这个地方是最快到达对面街道的捷径,前面刚好走来一个拿着公文包的年轻男人,和他们错身而过,片刻,小巷里又恢复安静,谁也不知道昨晚这条小巷里有人在这里被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