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给大家推荐两首吧~
1.Dear D(0.8×降一调~自己调一下)
2.眼泪220413
第1首有中文的词,如果有宝宝建议的话就去听第2首纯音乐吧(但我个人还是喜欢第1首哈哈哈写的时候一边写一边听着那首歌哭)
那天晚上,弗洛琳娜回来的比斯内普晚。
“原来你回来啦~”
她把原来几乎拖地的头发剪到了腰际,整个人轻轻快快地推开门,一进来就看到了斯内普正在厨房里做饭。
她吸了吸有点僵的鼻子,摘下围巾,脱掉大衣,把它们一起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那件大衣是邓布利多去年圣诞节时送她的礼物,在被斯内普丢回去的纸袋子里装着。她后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米色的毡毛大衣,暖黄色羊羔绒内里,出奇的合身。
斯内普每次看她穿这件衣服都觉得扎眼,总是阴阳怪气地暗示她——这个不好看,别穿这个,再买一件(弗洛琳娜翻译版)
她知道他是和邓布利多过不去,而并非真的觉得她穿这件衣服“像一头绵羊”
而弗洛琳娜自己的想法是——她知道邓布利多校长在拿这件衣服和她示好。但,她真的不怪邓布利多校长,只是偶尔难过,但她真的不怪他。
就像她说的,大家各有各的难处嘛。
所以,好好的衣服干嘛不穿呢~
弗洛琳娜就一边笑呵呵地说她最喜欢绵羊了,一边把大衣收好
“我临走前把菜洗好切完了,在冰箱里,你看到了嘛?”她走进来把袋子放到了餐桌上,那里面是她买的三瓶葡萄酒——
一来,是因为去了霍格沃兹以后,估计少不了被斯拉格霍恩教授拉着喝酒,她得先探探自己的底,看看自己能喝多少才行
二来嘛,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当然得有点酒,弗洛琳娜想
“炒了。”斯内普这么回应道
“那太好了”弗洛琳娜点点头应了一声,等着他继续开口,却只等来了一阵沉默
?
“怎么了嘛?”
弗洛琳娜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没有“说”(关心)她回来得有点晚了?
或者是因为他没有“说”(关心)她切菜切得不好?
又或许是他没冗杂着句子“问”(在乎)她今天干什么去了?总之,弗洛琳娜就觉得很奇怪,觉得他今天好像怪怪的,不是很开心。
她走进厨房,看着巴拉锅铲的男人神色不明地看着锅里的面条,也不看她,犹豫着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小番茄在煎锅里滋滋啦啦,他用铲子翻了翻,然后关了火,把面条盛到了盘子里。斯内普端起热气腾腾的盘子看了她一眼,黑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是走出去把盘子放到了餐桌上。
?
弗洛琳娜懵了
“怎么了?是因为我回来晚了吗?”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男人沉默着,进进出出地端菜,只能先帮忙摆了摆盘子,然后找了两个杯子,想着把酒倒上。
于是斯内普拿完最后一盘沙拉,关上厨房的门,一出来就看到弗洛琳娜抱着葡萄酒的瓶子在那儿研究
“怎么买酒?”他收回目光,把盘子放上餐桌,没什么情绪地问道
“陪你喝两杯嘛~”弗洛琳娜古灵精怪地说,还没研究明白怎么把它打开
用手硬拽吗?这应该也拽不开啊,或者拧开?弗洛琳娜一边使劲一边想
“顺便练练酒…酒量”她使着劲,五官都紧凑了起来,语言和动作都被这个过紧的瓶塞弄得停顿了一下。
她捣鼓了半天,最后还是斯内普看不下去了,从厨房抽屉里翻出一个T型开酒器。
他走过去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过弗洛琳娜手里的酒瓶,把它按在桌子上,用开酒器使巧劲一拽,瓶塞“啵”一下就出来了
弗洛琳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要伸手拿酒瓶倒酒,然后就听到他说“这是你没有魔杖的时候。”
说罢,他又把开酒器上的塞子拔下来按进了瓶口。
?
然后他从袖子里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甚至都没有看酒,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盯着有点懵的弗洛琳娜,用桦木尖端指着瓶塞一挑,又啵一下开了。
“这是你有魔杖的时候。”
这回弗洛琳娜更不好意思了,脸都有点红,这个淡淡的语气和句子内容实在是太…斯内普了。
不过这也证明是她自己想多了,弗洛琳娜想
刚刚那个小插曲就这么在弗洛琳娜心里过去了,因为她此刻看着倒酒的对方正盘算着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她接过对方习惯性递来的叉子和小刀,攥在手里,在他坐到她对面的那一刻挪动了自己的椅子。
她像划船一样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充当“船桨”,一边挪椅子一边有点可爱地说“快快快,我要和你坐一边,你往那边挪挪”
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不小,斯内普就那么五味杂陈地看着她叮叮咚咚地拖着椅子,挪动着两条腿,像小蜘蛛一样倒腾过来,坐到他身边,生怕他拒绝似的,一边挪椅子一边傻乎乎地笑。
等她到达指定地点以后,她从毛衣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盒子——这件勾线毛衣还是斯内普昨天给她买的,咖色的,还混着点彩线,前面缝了一个戴着红围巾红帽子的毛茸茸的卷毛白猫,旁边还有一个红格子的半月型口袋,很可爱的款式——是那个店员给他推荐的,她说小姑娘都喜欢穿这种。
斯内普的目光从白猫脸上移到了笑眯眯的弗洛琳娜身上。
她把头发剪到了腰际,还是习惯性地编了一个麻花辫,把辫子搭在左肩上,或许还烫过发尾,皮筋下面的头发像那只卷毛猫的毛一样,卷了几个卷,
而现在,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以后,弗洛琳娜已经演练了很多遍把它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开关应该朝着哪个方向,所以她这次准备的特别充分
她笑意盈盈地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斯内普眼前,按下开关,啪一下,盒子刚好是面对斯内普打开的。
“生日快乐~教授”她从盒子后面探了探脑袋,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
她买了一个胸针
随即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起来,没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只是一个劲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太喜欢这些装饰物——上回那个袖扣不就送得不好,最后你还得把它缝到衣服上。”
弗洛琳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袖子,她刚刚一见到他就发现了,他把原来黑色外衣两边袖子上的纽扣各拿掉了一个,把她送的那个袖扣缝在了上面,当成普通的扣子用。
“我本来也想着要不然送你点魔药材料,或者什么魔药书之类的”弗洛琳娜有点可惜地叹了口气“但一来我去不了对角巷,二来我也不太懂魔药,怕送得不好,就没敢随便买。”
“我还想着,要不要也给你买一个戒指,你不是给了我一个嘛,但后面我又觉得你平时做魔药,戴了反而累赘”
“再后面我又想要不就买一支羽毛笔好了,但这又是个消耗品,我之前就送过温多林一支羽毛笔,但她没用几次就换掉了,我估计应该是坏掉了,我还……”
“胸针也是15英镑吗?”斯内普语气平淡地打断道
弗洛琳娜一下都没反应上来,只是顺着他的话说“没有呀,这个没那么贵,它…”
也?
他说的是那个袖扣,弗洛琳娜一下就懵了
“…你怎么知道”
她买袖扣的时候没有带小月亮啊
“15英镑,三个金加隆,弗洛琳娜。”斯内普重复了一遍,紧皱着眉头,他看起来不像在生气,但弗洛琳娜看不出来他的情绪,只听到他平静地问“你有这些钱,当初为什么不换个好一点的旅店住?”
“您是当时住的不舒服吗?”弗洛琳娜抿了下嘴唇问道,随即有点委屈地咕哝道“可我当时不知道您是小月亮,我不是…”
斯内普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而后厉声打断道“你当时住那个宾馆,身上起的全是过敏的疹子,我以为你是没钱,谁知道你把钱都花在这种没什么用的蠢石头上?”
“它不是没什么用的蠢石头…”弗洛琳娜低着头,小声辩解道
斯内普刚要开口,就听到她有点委屈地嘟囔道——
“它是你的眼睛”
斯内普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句话把他拉回了那个小小的麻瓜首饰店里。
他今天下午去博克.博金借着买东西的由头打探了一下金杯的事情,对方知道的消息和邓布利多告诉他的差不了太多,邓布利多推测的得很对,如果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和赫奇帕奇的金杯都在那个消失的女人手里,那么那位女士很有可能已经死了。因为她手中的挂坠盒已经被做成了魂器。
这个消息可不太好。那意味着金杯的下落无人得知。
不过这也恰恰是黑魔王的办事风格。
金杯,恐怕已成魂器。
斯内普就这么分析着,去麻瓜商店弄了点面粉——家里没面了。
其实倒也不是他有什么喜欢去麻瓜商店的癖好,只不过蜘蛛尾巷就位于麻瓜区,比较方便且不易被人怀疑罢了。
他平时除了霍格沃兹的任教,私下还会接一些魔药委托,有空的时候还倒腾倒腾魔药材料。除了在药材上,他日常花销也不多,存款肯定有的,日子过得也并不拮据。
虽然那个汇率确实使麻瓜界和巫师界的货币价值不对等,但也没有倒他需要浪费自己的时间跑对角巷的程度。
对于斯内普来说,时间,永远比货币更值钱。
于是,他结完账从商店里走出来,走到街角的无人处准备幻影移形回蜘蛛尾巷时,就看到了它——
一只珍珠发夹。
玫瑰金的底托弯成一道柔和的弧型,上面静静卧着三颗珍珠——两粒樱花粉,一粒月光白,由大至小,依次排列。没有多余的雕饰,也没有夺目刺眼的光芒,只是温柔地蒙着一层淡淡的珠光。
玻璃橱窗仿佛一道结界,隔开了冬夜的寒气和他心里所有的算计,只留下满格温暖的灯光。那枚发夹就那样简单、安静的待在光的腹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凝结成一种近乎肌肤的质感,注视着橱窗外冷峻的黑衣男人。
斯内普就那么看了它一会儿,然后鬼使神差地推开了店门。
这家店的店面很小,像一粒暖色调的星光隅居在这个黯冷调的街角。店主是个很热情的老太太,她贴心地询问他需要不要包一下,斯内普有点不耐烦地点了下头,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对方拿出一个淡黄色的包装纸,一边动作慢悠悠的,精细地包着纸盒,一边唠家常般地问道“送女儿吗?”
斯内普听得满脸黑线,本来不想回答,但看在对方年纪大的份上,还是开口更正道
“爱人。”
“那一定是个很温柔的爱人了”老太太笑呵呵地这么接道
斯内普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毛,觉得这话还蛮好听的。
直到她不再继续手上缓慢的动作,而是一直用老花镜后面浑浊的褐色眼睛盯着他的袖口。斯内普突然有点烦,开始后悔刚刚同意她包装。而此时,对方开口问道——
“孩子,你这个扣子…是不是姑娘送的?”